很科比的回答。秦铭没再追问。


    两人走出会议室时，训练馆里已经没人了。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木地板染成金色。


    科比突然说：“秦，如果今年我们夺冠了，夏天我想去中国。”


    秦铭愣住：“为什么？”


    “想看看你出生的地方，”科比说，“也想学学真正的中国功夫——不是电影里那种。”


    秦铭笑了：“好。到时候我给你当导游。”


    “一言为定。”


    两人击掌。夕阳下，两个伤痕累累的战士，许下了一个关于夏天的约定。


    ---


    5月5日，季后赛第二轮前夜。


    秦铭的【无定式投篮】掌握度达到了42%。还不够，但至少能在关键时刻用一两次。


    左腿的炎症已经消退，医生批准他出战。


    晚上，秦铭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机震动，是奥尼尔发来的短信：


    “秦！我刚研究了马刺的战术！他们最怕的就是我的‘鲨鱼摇摆’！明天看我打爆邓肯！”


    秦铭回：“加油沙克。但小心别吃技术犯规。”


    “放心！我已经跟裁判说好了，只要我不把邓肯打哭，他们就不吹我！”


    秦铭笑着关掉手机。他能想象奥尼尔此刻的样子——在自家客厅里，对着空气练习脚步，嘴里念念有词。


    这就是湖人。一群疯子，一群伤兵，一群……战士。


    他闭上眼睛，系统面板最后一次浮现：


    【三连冠之路·第二阶段即将开始】


    【对手：圣安东尼奥马刺】


    【当前状态：左腿恢复95%，【无定式投篮】掌握度42%】


    【特殊提醒：马刺防守体系等级s，建议谨慎使用非常规进攻】


    谨慎？


    秦铭关掉面板。


    面对马刺，谨慎只会输。


    他需要的是……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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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5月6日，斯台普斯中心。


    季后赛第二轮，湖人vs马刺，第一场。


    赛前热身时，秦铭特意观察了马刺那边。邓肯在练打板投篮，表情万年不变的面瘫。帕克在练抛投，吉诺比利在练欧洲步。而布鲁斯·鲍文……在练三分，但眼神时不时瞟向湖人这边，准确说，是瞟向秦铭的左腿。


    果然，被科比说中了。


    秦铭走到科比身边：“科，鲍文在盯着我的腿。”


    “我知道，”科比面无表情，“所以第一节我会多打，吸引他的防守。你保存体力，第二节再发力。”


    “但——”


    “听我的，”科比看着秦铭，“这是季后赛。信任队友，也是战术。”


    秦铭点头。


    比赛开始。跳球，奥尼尔赢下邓肯，湖人首攻。


    科比在弧顶持球，鲍文立刻贴上来——果然，马刺用鲍文防科比，而不是秦铭。


    科比连续胯下，突然干拔——


    “唰！”三分命中！ 3:0。


    进球后，科比回防时对鲍文说：“今晚你会很忙。”


    鲍文冷笑：“你的手腕还能投几个？”


    “够赢你们。”


    第一节，科比开启了得分模式。他无视鲍文的纠缠，用左手完成各种高难度投篮：后仰跳投、急停中距离、甚至突破扣篮。单节砍下16分，湖人领先8分。


    而秦铭，第一节只打了4分钟，没有出手，送出2次助攻。


    第二节，科比休息，秦铭带队。他第一次持球进攻，防守人换成了鲍文——马刺调整了。


    鲍文贴得很近，手搭在秦铭腰间，低声说：“听说你的腿刚好？希望它够结实。”


    秦铭没回应。他运球，突然启动突破！左腿发力，一步过掉鲍文半个身位！


    杀入禁区，邓肯补防！秦铭在空中扭身，想要传球——


    鲍文从后面追来，“不小心”撞到秦铭的左膝盖！


    秦铭失去平衡，摔在地板上。裁判哨响——普通犯规。


    秦铭爬起来，左腿传来刺痛。他活动了一下，还能动。


    “没事吧？”奥尼尔跑过来。


    “没事，”秦铭摇头，“继续。”


    他站上罚球线，两罚全中。 38:32。


    接下来的回合，秦铭改变了打法——不再强行突破，而是用中距离和三分。他用金鸡独立投进两球，用后撤步三分投进一球。半场结束时，他得到11分5助攻，湖人领先12分。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队医检查了秦铭的左腿：“膝盖有轻微撞击伤，但不影响比赛。不过你要小心，鲍文还会继续针对你。”


    “我知道，”秦铭说，“但我也有办法。”


    下半场开始，秦铭第一次进攻就祭出了新武器——【无定式投篮】。


    他在右侧45度接球，面对鲍文的防守，突然向左突破一步，急停，身体向后倾斜，右手从脑后把球抛出！


    动作诡异得像杂技！


    鲍文愣住了，甚至没起跳封盖！


    球在空中划出离谱的弧线——


    “唰！”空心入网！


    全场惊呼！连马刺替补席都有人站起来看回放。


    “那是什么投篮？！”tnt解说席，巴克利大喊，“秦铭从背后扔出去的？这怎么可能进？！”


    肯尼·史密斯看着回放：“他的身体几乎失去平衡了……但球就是进了。”


    进球后，秦铭回防时对鲍文说：“你的防守，防不住这个。”


    鲍文脸色铁青。


    那一球成了比赛的转折点。马刺的防守体系开始动摇——他们不知道秦铭下一次会用什么方式投篮。而科比在第三节末段重新上场，连得9分，彻底锁定胜局。


    最终比分是105:92，湖人拿下第一场。


    秦铭的数据是18分9助攻，科比是41分。


    赛后，记者围住了秦铭：“那个从脑后投篮的动作，是你新练的吗？”


    “算是吧，”秦铭说，“我叫它‘无定式’。”


    “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因为，”秦铭看着镜头，“我不想被定义。就像我的腿——医生说它可能废了，但它回来了。就像湖人——有人说我们今年没希望了，但我们会赢。”


    他说完，转身走向更衣室。


    身后，闪光灯如银河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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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衣室里，奥尼尔正在用中文大喊：“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秦铭笑了：“沙克，这个词不是这个时候说的。”


    “管他呢！”奥尼尔搂住他，“秦，你那个投篮太帅了！教我！”


    “你学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秦铭看着奥尼尔，“那是给瘸子准备的投篮。”


    更衣室里爆发出笑声。连科比都笑了。


    笑着笑着，秦铭看向更衣室中央的那张照片——两个月前，他绝杀小牛后被奥尼尔抱起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他左腿无力下垂，表情痛苦又狂喜。


    现在，他站在这里，左腿完好，球队赢球。


    这就是篮球。


    这就是湖人。


    他握紧拳头。


    第二轮，才刚开始。


    马刺，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