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站在技术台前，左腿绑着冰袋，但他站得很直。当现场dj喊出“秦铭重新上场”时，整个球馆的声浪像海啸一样将他淹没。他能听到两万人的欢呼，能听到奥尼尔在场上的咆哮，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咚咚声。


    【zone】状态已经激活。在他的视野里，整个世界都变慢了——观众的欢呼变成慢动作，裁判的哨声变成拉长的音符，就连空中飞行的篮球轨迹都清晰可见。


    但代价是：左腿的剧痛被暂时压制了80%，但剩下的20%依然像针扎一样刺入神经。而且，他知道，三分钟后，疼痛会以300%的强度反扑。


    “值得吗？”系统似乎也在问。


    秦铭看向场上。比分76:70，湖人领先6分，但第三节刚开始，勇士已经打出了气势。戴维斯在跳舞，埃利斯在冷笑，老尼尔森在场边手舞足蹈。


    “值得。”他在心里回答。


    他跑上场，替换下萨沙·武贾西奇。防守对位：埃利斯。


    埃利斯看到秦铭，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瘸子回来了？腿不疼了？”


    秦铭没说话，只是压低重心，张开双臂。在【zone】状态下，他能看到埃利斯的每一个微表情，能预判他的每一个动作倾向——右肩下沉0.3厘米，那是要向右突破的前兆；左膝盖微屈，那是要急停跳投的准备。


    勇士进攻。戴维斯运球过半场，看到秦铭防埃利斯，立刻做了个手势：打这个点。


    埃利斯在弧顶要球，戴维斯传过来。埃利斯接球，面对秦铭，连续胯下运球——动作快得像闪电，但在秦铭眼里，每一个变向都有0.1秒的延迟。


    就是这0.1秒。


    第三次变向后，埃利斯突然向右突破！秦铭提前横移，堵住路线！


    埃利斯急停，想后撤步投篮——秦铭几乎同时起跳，右手伸出！


    【天帝之眼】预判成功！指尖蹭到了球！


    球改变轨迹，飞向中场！科比和戴维斯同时冲向篮球！科比抢先一步，把球捞到怀里，转身推进！


    前场二打一！面对比德林斯的退防，科比把球往地上一砸——


    跟进的奥尼尔接球，双手暴扣！


    “哐当——！” 78:70！


    扣篮后，奥尼尔落地，对着埃利斯咆哮：“看到了吗小子！这才叫打球！”


    埃利斯脸色铁青。下一个回合，他再次要球，这次在左侧45度。


    秦铭依然贴防。埃利斯做了个三威胁，突然干拔——


    在【zone】状态下，秦铭能看清埃利斯的每一个发力细节：膝盖弯曲角度47度，起跳高度62厘米，出手点高度3米21……以及，投篮时手腕有个微小的向右偏转——那是他习惯性调整弧度的动作。


    秦铭起跳，右手不是封盖，而是伸向球的右侧——


    “啪！”指尖再次蹭到球！球被拨向边线！


    勇士发边线球。戴维斯发球给理查德森，理查德森再传埃利斯。埃利斯接球，已经有些急躁，他直接加速突破——


    秦铭横移跟上！左腿在【zone】状态下疼痛感降低，但肌肉的负担依然存在，他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发出警告。


    埃利斯杀到禁区，强行起跳上篮——


    秦铭同时起跳！这次不是封盖，而是用身体在空中对抗！


    “砰！”两人撞在一起！埃利斯失去平衡，球脱手！


    裁判哨响——进攻犯规！


    埃利斯落地后冲向裁判：“那是个阻挡！”


    裁判摇头，坚持判罚。埃利斯愤怒地把牙套摔在地上，吃到技术犯规。


    科比执行技术罚球，命中。79:70。


    湖人球权。秦铭在弧顶组织，他把球传给低位的奥尼尔。奥尼尔背打比德林斯，转身勾手——


    “唰！” 81:70！分差11分！


    勇士叫暂停。时间：第三节还剩9分44秒。


    ---


    暂停时，秦铭的【zone】状态还剩1分17秒。


    他能感觉到左腿的疼痛正在快速回归——就像退潮后露出礁石，那种刺痛感越来越清晰。


    队医冲过来检查：“秦，你的腿——”


    “还能撑，”秦铭打断，“还剩一分钟。”


    “一分钟后你必须下场！”


    “好。”


    另一边，勇士替补席。


    老尼尔森对着埃利斯大吼：“蒙塔！你被他防住了两次！两次！他是瘸子！你是闪电！为什么会被瘸子防住？！”


    埃利斯低着头，没说话。


    “听着，”老尼尔森把战术板摔在椅子上，“接下来不打你了！巴郎，你来！打科比那个点！科比的右手腕废了，防不了突破！”


    戴维斯点头，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满——他原本希望埃利斯能消耗秦铭，但现在看来，埃利斯自己先崩了。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勇士进攻。戴维斯在弧顶持球，面对科比的防守。他做了个手势，比德林斯提上挡拆。


    拆开后，戴维斯突破！科比横移，但右手腕的伤势影响了他的横移速度，被过掉了半个身位！


    杀入禁区！奥尼尔补防！戴维斯没有强上，把球分给外弹的理查德森——


    理查德森三分出手！


    “唰！” 81:73！分差8分！


    进球后，戴维斯对着科比说：“你的手腕，还能防吗？”


    科比没回应，只是跑向前场。


    湖人进攻。秦铭在弧顶遭遇包夹——戴维斯和埃利斯双人围堵！秦铭冷静地把球分给空位的费舍尔，费舍尔三分出手——


    “砰！”打铁！


    长篮板！戴维斯抢到！立刻推进！前场三打二！他把球传给跟进的埃利斯，埃利斯接球，面对空篮，没有上篮，而是——


    360度转身扣篮！


    “哐当——！” 81:75！


    扣篮后，埃利斯对着秦铭怒吼：“看到了吗！这才是我的实力！”


    秦铭面无表情。他在计算：【zone】状态还剩43秒。


    下一个回合，他在弧顶要球，面对埃利斯的防守，突然启动突破！


    左腿的疼痛已经达到临界点，但【zone】状态让他暂时无视。他一步过掉埃利斯，杀到禁区，面对比德林斯的补防，在空中扭身，把球分给底角的科比——


    科比接球，三分出手！


    球在空中飞行。科比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右手腕的发力让他疼得咬牙。


    “唰！” 84:75！


    进球后，科比落地，握了握右手腕。护腕下面，已经有血迹渗出来了。


    勇士进攻。戴维斯继续打科比这个点，再次突破得手，上篮命中。84:77。


    时间：第三节还剩8分11秒。秦铭的【zone】状态结束。


    剧痛瞬间反扑！左腿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铁棍同时刺穿，秦铭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队医和训练师冲进场，把他搀扶下场。


    “够了，”队医脸色铁青，“你的左腿股四头肌再次拉伤，必须立刻冰敷！”


    秦铭被扶到替补席，左腿立刻被裹上冰袋。疼痛等级达到9，他咬紧牙关，但没出声。


    他看向记分牌：84:77，湖人领先7分。他看向场上，科比正用左手运球推进，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看向埃利斯——那个年轻人正在和戴维斯击掌，表情重新恢复了自信。


    “任务……”秦铭调出系统面板。


    【当前任务：限制埃利斯场均≤15分】


    【埃利斯当前数据：15分（13投6中）】


    【任务状态：失败（已超限）】


    失败了。但他不后悔。


    因为如果不开启【zone】状态，埃利斯可能已经拿到20分了，而湖人可能已经落后了。


    他关掉面板，看向球场。现在，他只能坐在场边，看队友们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