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逊看着替补席——秦铭闭着眼睛在休息，左腿的冰袋在冒寒气。科比和奥尼尔坐在旁边，眼神焦急。


    “教练，”科比开口，“让我上。”


    “你的手腕——”


    “能投。”科比说，“用左手。”


    “不行。”杰克逊摇头，“你手腕的手术很成功，不能再冒险了。”


    “可是我们快输了——”


    “还没输。”秦铭突然睁开眼睛，“教练，让我上。现在。”


    “你的腿——”


    “能撑。”秦铭坐起来，“系统，”他在心中默念，“启动【奇迹模式】，持续时间：10分钟。”


    【警告：跟腱当前撕裂度55%，启动奇迹模式后可能达到100%】


    【是否确认？】


    “确认。”


    桑德斯还想阻止，但秦铭已经站起来，撕掉了左腿上的冰袋。奇迹模式下，疼痛完全消失，力量恢复了80%——虽然跟腱的状态在持续恶化，但他至少能动了。


    “教练，”秦铭说，“换我上，换下冯·韦弗。我们打小球阵容：我打控卫，萨打分卫，莫里斯小前，拉玛尔（奥多姆虽然伤停，但布莱恩·库克能顶上）大前，克里斯中锋。”


    杰克逊盯着他看了三秒，最终点头：“好。”


    秦铭走向技术台时，甲骨文球馆响起了漫天的嘘声和嘲笑声。


    “瘸子又回来了！”


    “这次彻底废了他！”


    戴维斯看着秦铭一瘸一拐地跑上场，眼神复杂：“你真的是不怕死。”


    “怕，”秦铭说，“但更怕输。”


    湖人进攻。秦铭在弧顶持球，这次他没有站着不动——他启动了！


    左腿在奇迹模式下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一步过掉戴维斯！杀到禁区，面对比德林斯的补防，他没有强上，而是把球分给底角的武贾西奇——


    武贾西奇三分出手！


    “唰！”45:35。


    分差回到10分。


    勇士进攻。戴维斯想还一个，但秦铭的防守让他意外——虽然一瘸一拐，但秦铭的预判精准得可怕，总是卡在他的突破路线上。


    戴维斯被迫分球给埃利斯，埃利斯中距离打铁。


    米姆收下篮板，传给秦铭。秦铭推进，在弧顶突然干拔三分——


    球出手的瞬间，左腿传来“噗”的一声轻响。


    但他没管。


    “唰！”45:38。


    分差7分！时间：5分33秒！


    甲骨文球馆安静了。勇士球迷看着那个瘸着腿命中三分的中国球员，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这不是人类，这是个怪物。


    老尼尔森叫暂停。他在场边对着队员咆哮：“你们在干什么？！让一个瘸子连得6分？！包夹他！往死里包夹！”


    暂停回来，勇士果然执行了“杀死秦铭”战术——只要秦铭持球，立刻三人包夹，不惜放空其他人。


    但秦铭早有准备。他不再持球，而是打无球——借掩护切出，接球就投，或者快速分球。


    接下来的三分钟，成了秦铭的个人表演：


    借米姆掩护切出，接球三分命中。48:41。


    突破分球给空切的埃文斯，上篮得手。48:43。


    抢断戴维斯的传球，快攻上篮造成犯规，两罚全中。48:45。


    当第二节还剩1分22秒时，比分变成了50:49，湖人只落后1分！


    甲骨文球馆死寂。两万人看着记分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跟腱断裂的球员，单节砍下11分3助攻，把13分的分差追到只剩1分？


    但秦铭知道，自己撑不住了。奇迹模式还剩最后30秒，而且他能感觉到左腿的跟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可能崩断。


    勇士最后一攻。戴维斯控制时间，在进攻时间剩8秒时启动，强行突破秦铭——


    秦铭横移，但左腿已经不听使唤，他被过掉了半个身位。


    戴维斯杀入禁区，面对米姆的补防，强行起跳——


    秦铭从后面追来！用尽最后的力气起跳封盖！


    两人在空中对抗。


    “哔！”裁判哨响。


    秦铭落地时，听到左腿传来清晰的“啪”的一声——像树枝折断的声音。


    他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左腿跟腱的位置。


    这次，他知道——断了。100%断了。


    疼痛如海啸般涌来，奇迹模式结束了。他疼得浑身抽搐，眼前发黑。


    队医桑德斯和训练师冲进场。


    戴维斯站在旁边，看着地上的秦铭，表情复杂。他刚才的那次突破，确实用了全力，也确实撞到了秦铭的左腿。但他没想到……真的会断。


    “我不是故意的……”戴维斯低声说。


    秦铭咬着牙，挤出几个字：“知道……继续……比赛……”


    他被担架抬出场。全场两万人起立——这一次，没有嘘声，没有嘲笑。只有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的掌声。


    经过湖人替补席时，秦铭看向记分牌：50:49，湖人落后1分，还有1.1秒。


    他看向杰克逊：“教练……赢下来……”


    杰克逊点头：“一定。”


    秦铭被抬进球员通道。在他离开球馆的瞬间，听到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不知道是谁进球了。


    他闭上眼睛。


    ---


    更衣室里，桑德斯检查了秦铭的左腿，眼泪掉了下来：“跟腱……完全断了。秦，你的职业生涯……可能结束了。”


    秦铭没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过了很久，他问：“比赛……赢了吗？”


    桑德斯摇头：“输了。最后1.1秒，戴维斯命中压哨三分。53:49，半场结束。”


    秦铭闭上眼睛。


    输了。


    但他不后悔。


    因为他尽力了。


    这时，更衣室门被推开。科比和奥尼尔走进来，两人脸色难看。


    “秦，”科比说，“你是个疯子。”


    “我知道。”秦铭说。


    “但是个好疯子。”奥尼尔补充，“你让全联盟看到了什么叫湖人精神。”


    秦铭苦笑：“可是我们输了。”


    “还没输完，”科比说，“还有半场。下半场……我上。”


    秦铭和奥尼尔同时看向他。


    “你的手腕——”


    “能投，”科比说，“用左手。就像你，腿断了也能打。”


    “不行——”


    “必须行。”科比打断，“秦，你为球队拼到跟腱断裂。现在轮到我了。”


    他看着秦铭：“你好好养伤。等我们赢了，带你去总决赛。”


    说完，科比转身走出更衣室。


    奥尼尔拍了拍秦铭的肩膀：“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


    他也走了。


    更衣室里只剩下秦铭和桑德斯。


    “汤姆，”秦铭开口，“帮我个忙。”


    “什么？”


    “推我去场边，”秦铭说，“我要看着他们赢。”


    ---


    下半场开始前，当科比脱下西装，露出里面的24号球衣时，甲骨文球馆瞬间安静了。


    右手打着石膏，但他站在了场上。


    现场dj的声音都变了调：“女士们先生们……科比·布莱恩特……重新上场！”


    老尼尔森在场边愣住了：“他……他手腕不是断了吗？”


    没人回答。


    因为比赛已经开始了。


    而秦铭坐在轮椅上，在球员通道口，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