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30日，晚上七点十五分，波士顿北岸花园球馆。


    距离揭幕战跳球还有十五分钟。


    球馆里的气氛已经沸腾。一万八千个绿色坐席上，坐满了穿着凯尔特人球衣的球迷。他们挥舞着白色的毛巾，高喊着“beat”的口号，声浪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穹顶掀翻。


    客队更衣室里，湖人全队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秦铭坐在自己的衣柜前，闭着眼睛，耳机里播放着音乐。他的左腿跟腱处贴着最薄的绷带，十八厘米长的疤痕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一条粉色的线。系统面板在眼前一闪：


    【当前跟腱康复进度：98%】


    【弹跳能力：伤前118%】


    【完美模仿·不完全版成功率：89%】


    【今日关键对手：凯文·加内特（历史级防守者）】


    【提示：完美模仿·完全版觉醒进度已达89%，今日有望突破】


    秦铭关掉面板，睁开眼睛。


    科比坐在他旁边，正在缠右手的绷带。那两根残缺的手指被仔细包裹，只露出粉色的疤痕。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有两团火。


    奥尼尔从更衣室深处走出来，今天他没带炸鸡。他穿着一件巨大的紫色训练服，走到秦铭面前，低头看着他。


    “小子，准备好了吗？”


    秦铭点头。


    “准备好了。”


    奥尼尔咧嘴一笑。


    “那走吧。让波士顿的乡巴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冠军。”


    ---


    晚上七点二十分，客队球员通道。


    湖人全队排成一列，准备入场。通道尽头是刺眼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嘘声。


    秦铭站在科比身后，能感觉到通道墙壁在震动——那是上万名球迷跺脚的声音。


    菲尔·杰克逊走过来，站在他们面前。


    “记住，”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这只是第一场。八十二场常规赛的第一场。不管今天发生什么，赛季还很长。”


    他看着每一个人。


    “但我也知道，你们不会把它当成普通的一场比赛。”


    科比点头。


    奥尼尔捶了捶胸口。


    秦铭深吸一口气。


    “走吧。”他说。


    ---


    晚上七点二十五分，湖人入场。


    当紫色的身影从球员通道跑出来时，北岸花园球馆爆发出整晚最响亮的嘘声。那嘘声像实体一样砸在身上，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秦铭跑进球场，抬头看着四周的绿色海洋。球馆上空挂着十六面总冠军旗帜，那是凯尔特人的荣耀，也是湖人的耻辱——整整比湖人多了一面。


    他收回目光，开始在三分线外投篮。


    “唰——”


    “唰——”


    “唰——”


    每一声入网，都被淹没在嘘声中。


    科比在另一侧投篮，面无表情。奥尼尔在禁区里练习勾手，每投进一个，就捶一下胸口。


    凯尔特人那边，三巨头也在热身。


    皮尔斯在练习三威胁后的跳投，雷阿伦在跑位接球投篮，加内特在低位背打训练师——他把训练师顶得节节后退，然后转身暴扣。


    现场解说开始介绍双方首发。


    “湖人队：控球后卫——秦！铭！”


    嘘声震天。


    “得分后卫——科比！布莱恩特！”


    嘘声更大了。


    “中锋——沙奎尔！奥尼尔！”


    这是嘘声的顶峰——波士顿人永远不会忘记奥尼尔当年是怎么蹂躏他们的内线的。


    介绍完湖人，开始介绍凯尔特人。


    当念到“凯文！加内特！”时，全场起立欢呼。


    加内特从三分线外跑向中场，捶着胸口，怒吼着。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那是压抑了十二年终于看到希望的火焰。


    然后他停下了。


    他站在中场，看向湖人替补席。


    看向奥尼尔。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加内特动了。


    他径直走向湖人替补席，走向奥尼尔。


    所有人都愣住了。场上的球员停下热身，看台上的球迷站起来，连裁判都忘了吹哨。


    秦铭站在三分线外，看着这一幕。他的手还保持着投篮的姿势，但球没有出手。


    科比也停下了。


    菲尔·杰克逊从替补席上站起来，但没有阻止。


    加内特走到奥尼尔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一个216公分，三百多斤；一个211公分，二百四十斤。两个巨人，四只眼睛，在空中碰撞出火花。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加内特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但在寂静的球馆里，每个人都能听见。


    “沙克。”


    奥尼尔看着他。


    “kg。”


    加内特笑了——那种凶狠的、充满战意的笑。


    “你老了。”


    三个字，像三颗子弹，射向奥尼尔。


    所有人屏住呼吸。


    奥尼尔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也笑了。


    他向前迈了半步，胸膛几乎贴上加内特。


    “kg。”


    加内特等着。


    奥尼尔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在球馆里炸开：


    “你还没戒指。”


    全场死寂。


    加内特的表情凝固了。


    戒指。


    那个他追逐了十二年、在明尼苏达始终摸不到的戒指。那个皮尔斯和雷阿伦也从未拥有的戒指。那个奥尼尔已经拥有四枚、科比拥有三枚的戒指。


    奥尼尔的刀，捅得又准又狠。


    加内特的拳头握紧了。


    他的眼睛里有怒火，有屈辱，有十二年积攒的所有不甘。


    但他没有动手。


    他深吸一口气，退后半步。


    然后他笑了——那是比愤怒更可怕的笑。


    “沙克，”他说，“今年之后，我会有戒指。而你，会在家里看电视。”


    奥尼尔也笑了。


    “那就试试。”


    两人对视了整整五秒。


    然后加内特转身，走回凯尔特人替补席。


    全场爆发出欢呼——那是劫后余生的欢呼，也是给加内特的鼓励。


    奥尼尔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秦铭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沙克。”


    奥尼尔转过头。


    “嗯？”


    秦铭看着他。


    “刚才那句话，够狠。”


    奥尼尔咧嘴一笑。


    “老子还有更狠的，留着比赛用。”


    科比也走过来。


    三个人站成一排，看着对面的绿色海洋。


    秦铭突然开口。


    “kg现在很生气。”


    奥尼尔点头。


    “当然生气。老子戳他痛处了。”


    科比说：“生气的人容易犯错。”


    秦铭笑了。


    “那就让他犯错。”


    ---


    晚上七点四十分，跳球前最后五分钟。


    双方球员回到替补席，听教练做最后部署。


    菲尔·杰克逊拿着战术板，看着自己的三个核心。


    “凯尔特人会打防守。加内特镇守禁区，皮尔斯和雷阿伦在外线施压，隆多组织进攻。他们的弱点——”


    他顿了顿。


    “他们的弱点，是还没磨合好。三巨头在一起只打了四场季前赛。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在关键时刻配合。”


    他看着秦铭。


    “秦，你今天对位加内特。我要你做的事只有一件——让他累。”


    秦铭点头。


    “明白。”


    菲尔看着科比。


    “科比，皮尔斯交给你。他喜欢在左侧腰位背打，你要提前卡住他的转身路线。”


    科比点头。


    菲尔看着奥尼尔。


    “沙克，禁区是你的。帕金斯挡不住你，加内特协防的时候，你要让他在你身上犯规。”


    奥尼尔捶了捶胸口。


    “明白。”


    菲尔合上战术板。


    “好了。去吧。让波士顿人知道，什么叫做紫金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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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双方球员站上球场。


    秦铭站在中圈旁边，看着对面的加内特。加内特也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战意。


    裁判拿着球，走到中圈。


    奥尼尔和帕金斯准备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