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23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系列赛1-1,西部决赛移师洛杉矶。湖人在新奥尔良偷走了一场胜利,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183公分的小个子不会沉默太久。上一场被秦铭用身体贴死的经历,像一根刺扎在保罗的喉咙里。他回到更衣室后砸了毛巾,对着拜伦·斯科特说:“下一场,我要在他头上得50分。”
赛前两小时,斯台普斯中心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队。洛杉矶的夜晚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烧烤和啤酒的味道。有球迷穿着秦铭的2号球衣,举着“mvp”的牌子;也有人穿着科比的24号,举着“kobe > cp3”的标语。秦铭走进球馆时,看到那些标语,嘴角微微上扬。他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他在全明星赛后的系统提示中看到过一行字——“当完美模仿达到100%,你将超越时间的界限。”
更衣室里,秦铭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系统面板悬浮在视野里——
【完美模仿进度:99.99%】
【建议:本场完成最后一次“完美模仿”,触发完全觉醒。推荐样本源:克里斯·保罗——急停跳投。】
99.99%,小数点后两位。他关上面板,深吸一口气。今晚,最后一次。
科比走过来,缠着手指绷带:“保罗今天会很凶。上一场被你防成那样,他憋了一肚子火。”
秦铭点头:“我知道。所以今天我不防他了。”
科比愣了一下:“你不防他?谁防?”
秦铭笑了:“我跟他飙分。”
科比面无表情:“你飙得过他?”
秦铭站起来,拍了拍球衣:“试试才知道。”
奥尼尔从淋浴间走出来,擦着头发:“你们在聊什么?”
科比:“这小子要跟保罗飙分。”
奥尼尔瞪大眼睛:“你疯了?他场均25,你场均18。你拿什么飙?”
秦铭:“拿他的招式。”
新奥尔良球馆的灯光暗下来,斯台普斯中心的聚光灯亮起。湖人球迷的情绪高涨到极点——系列赛回到主场,1-1,他们相信湖人会在主场连胜两场。
客队出场,嘘声震天。保罗跑出来时,嘘声里夹杂着“你防不住秦铭”的嘲讽。保罗没有看观众,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球场中央。
主队出场,欢呼声爆裂。科比跑出来时,“mvp”的呼声震耳欲聋。奥尼尔跑出来时,全场高喊“superman”。秦铭最后一个出场,华人球迷的旗帜挥舞如海。他站在中圈附近,看着对面的保罗。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没有火花,只有一种默契——今晚,谁也不会退让。
跳球。
奥尼尔 vs 钱德勒。裁判哨响,球被抛向空中。奥尼尔率先碰到球,拨给秦铭。秦铭运球过半场,保罗贴防——他的防守比前两场更凶,因为上一场的14分7助攻是他职业生涯季后赛最差的控卫表现之一。他要复仇。
秦铭叫了奥尼尔的掩护。奥尼尔提上,挡住了保罗。秦铭向右突破——换防,钱德勒对上了秦铭。秦铭没有传球,而是直接急停跳投。不是他的节奏,是保罗的节奏——接球、急停、起跳、出手,0.6秒,像一声脆响。球越过钱德勒的指尖,空心入网。
湖人2-0黄蜂。
秦铭进球后,对着保罗微微一笑:“你的节奏,挺好用的。”
保罗没有回话,接过钱德勒的发球,运球过半场。他也叫了韦斯特的掩护。韦斯特提上,挡住了秦铭。保罗向右突破——换防,奥多姆对上了保罗。保罗没有强突,而是急停跳投——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出手。球越过奥多姆的指尖,空心入网。
湖人2-2黄蜂。
秦铭看着保罗,保罗看着秦铭。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眼神里写满了:今晚,谁也别想防住谁。
开场四分钟,湖人10-8领先。秦铭4分2助攻,保罗4分2助攻。两个人都在用急停跳投得分,动作一模一样,像是在照镜子。全场的球迷安静了——不是因为无聊,而是因为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中国人,在用保罗的方式打保罗。
第一节中段,秦铭再次面对保罗。他没有叫掩护,直接做了个胯下变向,然后急停跳投——保罗扑上来,但秦铭的出手点太高了,球越过他的指尖,空心入网。湖人12-8。保罗运球过半场,面对秦铭的防守,同样急停跳投——秦铭扑上来,但保罗的出手速度太快了,球越过秦铭的指尖,空心入网。湖人12-10。
秦铭笑了:“你投不进。”保罗也笑了:“你才投不进。”两个人像两个孩子在赌气,谁也不肯先停下。
第一节后半段,秦铭连得7分——两记急停跳投,一记三分。保罗连得6分——一记急停跳投,一记突破上篮,两记罚球。比分湖人21-18,秦铭单节11分,保罗单节10分。
秦铭坐在替补席上,大口喝水。系统面板跳动——
【保罗急停跳投样本采集率:89%→94%】
还差6%。他关上面板,看着对面替补席上的保罗。保罗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再次相撞。这次秦铭笑了,保罗也笑了——不是挑衅,是那种“你够格”的认可。
第二节,对飙继续。秦铭在弧顶持球,面对保罗的防守,做了个投篮假动作——保罗重心被晃起,秦铭运球向左突破,急停跳投——命中。湖人28-22。保罗运球过半场,面对秦铭的防守,连续三个变向,然后急停跳投——秦铭扑上来,但保罗的出手速度太快了,球越过秦铭的指尖,空心入网。湖人28-24。
科比在弱侧看着两个人对飙,摇了摇头。他没有要球,没有插手——他知道,这是秦铭和保罗的战争,他只需要在最后时刻接管比赛。
第二节后半段,秦铭连续两次突破分球,助攻科比中投命中。保罗连续两次助攻韦斯特中投命中。比分湖人42-38,分差始终在4分左右。
半场结束,湖人50-46领先。秦铭半场18分5助攻,保罗半场16分6助攻。两个人几乎平分秋色。
半场更衣室里,菲尔·杰克逊站在战术板前,脸色平静。他看着秦铭:“你的进攻今天很好。但你的防守呢?”
秦铭愣了一下:“教练,我光顾着对飙了。”
禅师嘴角微微上扬:“下半场,继续飙。但也要防。”
第三节,保罗开始爆发。他在弧顶连续三次急停跳投命中,连得6分。黄蜂52-50反超。秦铭立刻回敬一记三分,53-52。保罗突破上篮,2+1,55-53。秦铭助攻奥尼尔空接暴扣,55-55。保罗后撤步三分,58-55。秦铭中距离跳投,58-57。
第三节还剩四分钟,黄蜂65-62领先。秦铭的体能开始下降,他的呼吸急促,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保罗也一样,他的膝盖上缠着绷带,每一次起跳都像是在拿职业生涯做赌注。
保罗在弧顶持球,叫了韦斯特的掩护。韦斯特提上,挡住了秦铭。保罗向右突破——秦铭从韦斯特身前挤过去,重新贴在保罗身上。保罗急停,后撤步三分——秦铭扑上来,手封住了他的视线。球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奥尼尔抢到篮板。
秦铭运球过半场,面对保罗的防守。他没有叫掩护,直接干拔三分——保罗扑上来,手打在了秦铭的手臂上。
“哔!”犯规。
秦铭走上罚球线,三罚全中。65-65平。
保罗看着秦铭,眼神里多了一丝无奈。这小子,连他的造犯规都学了——不是学动作,是学节奏。
第三节结束,湖人72-70领先。秦铭单节10分,保罗单节12分。
第四节,科比接管了比赛。他在右侧四十五度连续三次后仰跳投命中,连得6分。湖人78-72。保罗突破分球,助攻韦斯特中投命中,78-74。科比突破暴扣,80-74。保罗急停跳投,80-76。科比三分命中,83-76。
最后两分钟,湖人88-82领先。秦铭的体能已经耗尽,他的腿像灌了铅,但他的眼神依然清醒。保罗还在追,但分差始终在6分左右。
最后30秒,湖人球权。秦铭运球过半场,保罗犯规,秦铭走上罚球线。全场安静,他深吸一口气,第一罚——命中。89-82。第二罚——命中。90-82。
最后5秒,黄蜂最后一攻。保罗运球过半场,三分线外直接出手——球砸在篮筐上,弹了起来。秦铭跳起来抢篮板,将球抱在怀里。终场哨响。
湖人90-82战胜黄蜂,系列赛2-1领先。
秦铭全场数据:28分,10助攻,5篮板——季后赛生涯新高。科比数据:30分,6篮板,4助攻。保罗数据:28分,12助攻,4篮板。
赛后,保罗站在球场中央,看着秦铭。秦铭走过去,伸出手。
“克里斯,你的急停跳投很好用。”秦铭笑了。
保罗握住他的手,苦笑:“你偷了我太多东西,该付版权费了。”
秦铭:“多少钱?”
保罗想了想:“一双鞋。”
秦铭:“我送你一双。”
保罗摇头:“我要你自己签名的鞋。不是我的。”
秦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下一场送你。”
两个人在球场中央拥抱。全场起立鼓掌——不是为了湖人,不是为了黄蜂,是为了这两个控卫。
湖人90-82黄蜂(系列赛2-1)
湖人:
- 秦铭:28分10助攻5篮板(季后赛新高)
- 科比·布莱恩特:30分6篮板4助攻
- 沙奎尔·奥尼尔:16分14篮板
- 拉马尔·奥多姆:8分7篮板
黄蜂:
- 克里斯·保罗:28分12助攻4篮板
- 大卫·韦斯特:22分8篮板
- 泰森·钱德勒:8分11篮板
- 佩贾·斯托贾科维奇:10分
秦铭模仿保罗的急停跳投,两人对飙。保罗赛后苦笑:“你偷了我太多东西,该付版权费了。”湖人主场2-1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