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话这个人是林朵儿——
她是乔欣语大学同学兼闺蜜。
念大学时,乔欣语、林朵儿和苏婉晴就住在同一间女生宿舍里。
当年,就是林朵儿将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杨景升介绍给乔欣语。
虽说杨景升和乔欣语最终没有走到一起,但有了杨景升和乔欣语共同的女儿——
16岁的乔思静。
林朵儿这个当姑姑的,自然也就跟乔欣语母女走得亲近。
今天,林朵儿听说乔欣语在这里挑选婚纱,立即放下手里的工作跑来了。
一见到林朵儿,乔欣语急忙迎了上去。
她抓着林朵儿的手问:“朵儿?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下午要开项目会,抽不开身呢。”
林朵儿笑着说:“再重要的会哪有我闺蜜结婚重要啊,我特意把工作给手下的人交代一下,就过来看看你穿婚纱的样子,果然没让我失望,欣语,你真的太好看了。”
林耀笑着打招呼:“朵儿姐,您来了,快坐,喝杯水。”
林朵儿应声坐下。
她抬眼扫过乔欣语泛红的脸颊,打趣说:
“林耀,你可真有福气,能把我们家欣语给追上了,简直是太有眼光了,这婚纱穿在她身上简直完美有没有瑕疵,连我这个挑剔的人都挑不出毛病。”
“嘿嘿,”林耀憨笑一声,“朵儿姐,您就别夸了,我也就是运气好,才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寒暄两句之后,乔欣语才想起刚才那档子事。
她拉着林朵儿坐回沙发,一五一十说起了刚才和苏婉晴起冲突的经过。
末了,她还撇撇嘴,说:“你说咱们毕业都快十八年了,我真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她,更没想到她竟然被男人包养……”
听了之后,林朵儿惊得瞪圆了眼,惊声说:
“啊?你说什么?苏婉晴做了别人的二奶?我的天,她当初在宿舍的时候,不是天天说要嫁个身家清白的正经人,最看不起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吗?怎么会混成这样?当年她跟你抢我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乔欣语叹了口气,说:“谁知道呢,刚才那阵仗,你是没看见,够狼狈的了,竟然向我下跪,幸好林耀放她一马,要不然,就丢人丢大了。”
林朵儿撇了撇嘴,说:“活该,她这是自作自受!”
“算是吧,不过话说回来,她以前在我们宿舍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讽刺,”乔欣语抱怨一句后,说,“算了,不说她了,反正以后也不一定能碰见了。”
林朵儿点头说:“好吧,今天是你来试婚纱的日子,别让这些糟心事儿,坏了你的好心情,咱们接着看婚纱,不过,你穿这身真的特别美。”
接下来,乔欣语又试了三四款婚纱。
林朵儿帮着乔欣语挑了头纱和配饰之后,店长又送了一对定制的珍珠婚鞋。
林耀爽快结了账,约好了明天过来拍外景婚纱照。
几个人才说说笑笑出了影楼。
林朵儿还有事要去公司收尾,跟两人挥挥手开车离开了。
林耀替乔欣语拉开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阳光从车窗斜斜照进来,落在乔欣语放在腿上的手上。
她一脸笑意地说:“今天真没想到朵儿会过来,她来了我心里还踏实点,本来选婚纱我还拿不定主意呢。”
林耀笑着说:“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结婚她怎么可能不来凑热闹?再说了,不管你选哪款,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看的。”
车子拐进高档小区,稳稳停在负一楼的车库里。
乘坐电梯上楼,输入密码开门时,林阳、柳青青、乔欣曼、乔思静和林思彤安安紧紧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一见到两人进屋,两个女儿朝他们扑了上来。
……
今天上午——
苏婉晴与林耀和乔欣语发生冲突,离开影楼后,陈国栋就带着人追出来了。
临上车前,他狠狠地扇了苏婉晴一记耳光,怒声骂道:
“你个贱人!你知道刚才招惹那个男人是谁吗?他是林爷的儿子,你简直是吃了豹子胆,竟然敢去招惹他们,从今天起,你别再找我,咱俩一刀两断!”
苏婉晴半边脸立刻肿起老高,嘴角破了流出血来。
她很嘴硬地说:“什么林爷?不就是一个暴发户的儿子吗?有什么好怕的!我看你跟你爸一个货色,都是欺软怕硬的东西,真当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贱人,简直是不知死活,以后离老子远一点!”陈国栋怒骂一声,拉开车门上车,把苏婉晴的包扔出车窗,直接让司机把车开走。
苏婉晴一脸愕然地站在影楼门口。
望着远去的迈巴赫轿车,脑子一片空白。
几年前,她在京城与前夫离婚后,混不下去了,才辞了工作,来到海城的。
因找不到工作,才在一家高档夜总会上班。
在那里认识并勾搭上了刚出国留学回来的陈国栋。
她一心想嫁入豪门,一直是小心翼翼讨好着陈国栋,连发脾气都不敢,就等着陈国栋跟家里的黄脸婆离婚,给她一个名分。
没想到,就因为今天这一场冲动,一切都没了。
她蹲在路边捡自己的包,手指抖得连拉链都拉不上。
心里的火气一点点烧起来——
烧得她胸腔发疼。
凭什么?
凭什么乔欣语什么都有?
当年在大学里,乔欣语家境不如她,长相不如她,林朵儿凭什么将杨景升介绍给她,现在还能嫁给林耀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风风光光办婚礼?
她苏婉晴就要落到被人抛弃的下场?
这一切都是乔欣语害的!
如果不是乔欣语摆脸色给她看,如果不是乔欣语揪着撞包的事不放,她怎么会叫陈国栋过来,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苏婉晴咬着牙,从心里将乔欣语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
此时的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乔欣语毁了她的一切,她也要毁了乔欣语!
她的妹妹苏婉玲走上前来,宽慰道:“姐,你别这样,陈国栋那种人走了也好,咱不稀罕。”
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身旁。
车窗缓缓降下。
一个年轻的男人探出头来,对着他们喊道:“哟,这不是苏婉晴和苏婉玲两姐妹吗?你们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