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砚愣了一下。
帝昭嘴角抽了抽。
阮梨拜完,心满意足地跑了回来。
发牌。
这一局,长乐还是地主。
阮梨摸完牌,低头一看,顿时眉开眼笑。
风爪也是,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风爪:“哎哟喂,这局有戏。”
阮梨看向长乐,信心满满:
“放马过来吧!”
两人得瑟得很。
然后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长乐把所有牌都放下了。
阮梨:“?”
风爪:“?”
“……”
……一直到jjqq。
一口气连到了底。
牌出完了。
赢了。
阮梨和风爪依旧一张牌都没出。
两人呆呆地坐在原地,手里的牌还没捂热呢。
围观的众人爆发出惊天的大笑。
有人好奇地去看他俩手里的牌。
阮梨手里:一对王,四个a,剩下的全是顺子。
风爪手里:四个2,三个k,剩下的也全是顺子。
很好,众人笑得更大声了。
青羽笑得直拍大腿:
“果然是大牌呢!不过你怎么会想到去拜他俩?哈哈哈哈,拜人拜到地主他哥头上了哈哈哈哈!”
阮梨:“……”
她看向清砚和帝昭。
清砚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一脸无辜。
帝昭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样子,但唇角分明弯着,眼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阮梨深吸一口气。
然后当场倒地不起。
“我不活了——!”
她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只翻过来的乌龟。
风爪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笑得直拍大腿。
围观的众人笑得更大声了。
最后,一脸无辜的长乐被两人拎起来,像拎小鸡仔似的,丢到了角落的幼崽堆里。
“欧皇禁止参赛!!!”
阮梨的呐喊响彻整个窑洞。
长乐坐在幼崽堆里,被一群毛茸茸的小崽子围住,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向清砚和帝昭:
“嘿嘿。”
清砚好笑着摇了摇头,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七好厉害。”
长乐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
“我已经很让他们了,是他们自己运气不好。”
阮梨从地上爬起来,听到这话,差点又倒下去:
“你管那个叫让?!”
长乐眨眨眼:“对啊,我都没有炸弹。”
阮梨:“……”
风爪在旁边补刀:“你出的连队比炸弹还狠。”
长乐无辜地摊手:
“那我也没办法呀,牌发到我手里就是这样。”
阮梨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欧皇一般见识。
她转身,继续打牌。
这次,没有长乐。
三人菜鸡互啄,终于打得有来有回了。
长乐坐在幼崽堆里,被一群小崽子围着,一边给幼崽们讲故事,一边被幼崽们投喂各种小零食。
小狐崽递过来一块果干。
小豹崽递过来一颗坚果。
小狼崽递过来一小块肉干。
长乐来者不拒,吃得津津有味。
阮梨打牌间隙回头看了一眼,酸溜溜地说:
“陛下,你这日子也太舒服了吧?”
长乐嚼着肉干,认真点头:
“是挺舒服的。”
阮梨:“……”
风爪在旁边催促:
“别看了,快出牌!”
阮梨回过头,继续战斗。
窑洞里,暖洋洋的。
笑声不断。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无声无息。
但屋里,热闹得很。
……
寒季就是这样。
食物充足,众人该吃吃该喝喝,打打牌,打打麻将,热热闹闹的。
雪停的时候,就去堆堆雪人,打打雪仗。
又或者去结了冰的河面上挖个洞冰钓,钓上来的鱼就给大家解解腻。
不因为食物而苦恼,不因为寒冷而苦恼,寒季的时间就多得多了。
嗯,除了吃喝玩乐,还有些别的事。
一些年轻的兽人趁着闲着,对心上人展开了追求。
咳。
狼疾这个家伙,经过这么久的不懈努力……
终于在寒季过半时追上了银月。
冰面上。
风爪咬牙切齿,手里的鱼竿都快捏断了:“不是,怎么就给他追上了?”
青羽站在旁边咬牙切齿:“不是,怎么就给他追上了?”
狩猎队第三小队的队员们齐齐围成一圈,咬牙切齿异口同声:
“不是,怎么就给他追上了?!”
阮梨在旁边乐得不行,笑得直跺脚。
长乐一边啃着肉干,一边睁大双眼,眼里写满了吃瓜的兴奋。
小嘴巴嚼得飞快,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说话的人。
阮梨凑到南珠身边,满脸好奇:
“唉,南珠,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南珠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
“前段时间,他们不是闲着没事去狩猎森林那边玩嘛。然后走到一处山坡的时候,突然雪崩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
“狼疾那家伙,反应倒是快,下意识就扑过去护住了银月。”
“万幸两人都只是轻伤,没什么大碍。”
“然后嘛……”
南珠笑了笑:“银月后面就同意了他的追求。”
阮梨眼睛亮了:“嘶~仙品!还是英雄救美,好磕,爱磕!”
旁边的狐云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笑了一声。
阮梨立刻转头:“你笑啥呀?”
狐云轻咳一声,努力收敛笑意:“其实……银月说,主要还是因为他抗揍。”
南珠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对!毕竟能让银月揍这么久还没事的,他是第一个!”
原本还在咬牙切齿的其他人眨了眨眼。
风爪的表情从“不服”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
青羽的眉头也松开了。
阿卢他们面面相觑。
抗揍?
噢~对哦。
狼疾这家伙,当初追求银月的时候没少挨揍呢。
阮梨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狼疾这是凭实力挨揍追到的媳妇!”
长乐在旁边用力点头,一脸认同:
“嗯嗯!真不容易!”
风爪沉默了一秒,忽然开口:
“那我是不是也该去挨顿揍?”
青羽看他一眼:
“你?你能扛住银月几拳?”
风爪想了想,默默闭嘴。
青羽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想追谁?”
风爪:“……”
好像……也没有。
阮梨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冰面上,笑声不断。
远处,狼疾和银月并肩站在另一块冰面上,不知道在说什么。
狼疾低头认真听着,时不时还回应两句。
虽然银月看起来还是酷酷的,但眉眼间还是有些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