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开始担心——万一哪天自己被车撞了，这帮人能不能把局面撑住？
还是……全得凉透？
“照你这么一说，咱们就得跟自由国一条绳上绑着？他们一出事，咱立马就完蛋？这种浅显的道理你都搞不懂？”
副官缩着脖子，一句话不敢多嘴，生怕自己一开口，长官的火气能直接掀了屋顶。
“是是是，我这就去盯着！只要有一丁点风吹草动，我立马汇报，您说咋办咱就咋办！”
“赶紧滚！”
靳允抬头盯着骆驼国那架栽进山沟里的飞机，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没爆炸？没火光？连个残片都没飞起来？
这哪儿像被干掉的，倒像是自己悄悄闭了眼，一头扎下去的。
黑匣子的数据一条条翻过去——引擎正常，航线稳定，通信无干扰，连个雷达干扰波都没见着。
副boss凑过来，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这……真没被人打？”
要是自由国干的，他立马能带着人杀到对方门口，可现在连个影子都摸不着，嘴上说狠话，脚底跟抹了胶似的。
“靳允，查出啥了没？”
“还没。”靳允把屏幕一推，“没外力痕迹，没导弹尾迹，没电子攻击，连个子弹洞都没有。”
副boss脸一垮，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不是自由国干的？……那、那难道真是……意外？”
他心里像被堵了块石头——他巴不得是自由国干的，这样他才能顺理成章地翻脸，可现在……这飞机怎么就跟喝醉了似的，自己往地上撞？
“这怎么可能这么巧？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靳允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没外力 ≠ 没人动手。
有时候，最干净的现场，就是最脏的阴谋。
“这才刚查，你就想盖棺定论？饭还没上桌，你就喊吃饱了？”
副boss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憋出一句：“那……你说，现在咋办？”
“等。”靳允合上笔记本，“等结果，等细节，等蛛丝马迹。
现在急，只会打草惊蛇。”
副boss低着头，眼神空荡荡的，像丢了魂。
他原本以为证据一到手，就能扯开嗓子吼一嗓子“自由国你完蛋了”，可现在，连个能咬的牙印都没有。
“靳允……真不知该怎么谢你。
要是没你，我们连这飞机是坏了还是被炸了都搞不清。”
“客气啥。”靳允摆摆手，“咱是合作伙计，这点小忙不值一提。”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最多一天，我就能给你个准信。”
副boss只能点头，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直打鼓——要是真查不出啥，这事儿，是不是就只能认了？
就在这时候，值班员突然冲进来，嗓门快劈了：“报告！空中发现目标！高度两万米！正在我们头顶上空飞！没标记！没应答！不明机型！”
副boss脸色瞬间白了：“是自由国？！他们要动手了？！”
“赶紧拦啊！我们这还有贵客！出事你担得起吗？！”
“不行啊boss！咱们导弹够不着！连他们啥型号都不知道，卫星只拍到个影子，跟鬼影似的！”
靳允心里咯噔一下。
自由国？不可能。
他们要是真敢动，早他妈冲着地面轰了，还用派个侦察机来偷看？
他唰地打开终端，调出卫星图像。
下一秒，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头顶上悬着一架敌机，这哥们儿居然笑上了？！
“靳允！你还有心情笑？！人家都快飞到咱脑门顶上了！你确定不是来丢炸弹的？！”
靳允抬起下巴，指了指屏幕：“你们看看，那飞机，机翼边有三个小黑点，是鹰酱特供版‘夜鹰’侦察机，专干偷拍的活儿。”
他冷笑：“人家不是来炸的，是来偷听的。”
“啥？！偷听？！”
“对。”靳允靠回椅子，“他们心虚了。
知道你们飞机掉得蹊跷，怕被栽赃，所以派个‘眼睛’上来瞅一眼，想搞清楚——到底是不是你们自己演的苦肉计。”
副boss猛地抬头：“难怪……难怪他们连战斗机都不敢派！他们怕被当成凶手！”
他越想越气，拳头砸在桌上：“靳允！我就知道是他们干的！你帮我查，帮我拿证据！我他妈非得让他们血债血偿！”
靳允没说话，只轻轻点了下鼠标，放大了侦察机下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光轨——
那是……被刻意抹掉的数据残留。
有人，比他们想象的，还早一步，动手了。
靳允一听就懂了，这事儿还用明说？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现在确实还得等一等。
鹰酱这次真是缩着头走路，连个影子都不留，生怕被抓到把柄。
“我咋可能不懂你意思？但咱们得容点时间，鹰酱这回藏得太深了。”他语气平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副boss一听，直接乐了：“行啊，那咱现在就动手，把那架飞在头顶上的狗屁侦察机给敲下来！再这么盯着，咱脸往哪儿搁？”
保镖一听，心里直翻白眼——飞那么高，你拿啥打？导弹都追不上，骆驼国这破装备，连人家的尾气都摸不着。
他们手里拿的，基本都是“挨打型”家伙，打防御还行，想往上捅？门都没有。
除非有超音速导弹，还必须是能精准锁死、跑都跑不掉的那种——可他们有吗？没有。
靳允看着一群急得团团转的人，嘴角一撇，笑了。
“歇了吧，别闹了，这事用不着你们操心，它自己就解决了。”
大伙儿一愣：啥？这就完了？那飞机明摆着在头顶盘旋，连屁都不放一个，你不急我急啊！
自由国仗着高科技，压了咱们这么多年，谁不知道他们那套“看你不爽就飞你头上”的套路？可你拿它有啥辙？没招啊！
助手忍不住了，小声嘀咕：“领导，这节骨眼上说这种话，真不合适吧？咱还在人家地盘上呢，真要出了岔子……”
副boss也皱眉：“你到底啥意思？现在连句话都不说全，真当咱们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