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了——自由国什么时候真心帮过人？全是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每一笔账都刻着“利”字。
他们塞来的每件武器，都带着一根看不见的绳子，勒着咱们的脖子。
他这次请龙国来，是想换条路走，不是想当个舔狗！可这群人居然还觉得，自由国是恩人？
“你们真以为人家是做慈善的？这些年他们从咱兜里掏了多少亿？你们睁眼看看账本啊！”
没人说话了。
沉默像湿棉被，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家不是傻，谁不知道自由国就图钱？可他们怕啊——怕没了技术支援，怕装备升级卡死，怕挨打的时候连像样的导弹都放不出来。
所以就算被宰，也只能咬着牙吞下去。
马克荣看他们这副怂样，心里又累又凉。
他真不想再多说一个字了。
“行了，别说了。
等你们没用那天，他们转头就扔了你们，连句谢都不用听。
他们眼里只有利润，没有朋友。”
这话一出，屋里更静了。
没人敢反驳。
毕竟，boss发话了，再顶嘴，饭碗怕是要碎。
“对了，史密斯下午打过电话，说找你有急事。
看你正忙，我们就……没敢惊动。”
马克荣猛地站起来，差点掀了桌子。
“你们……你们居然现在才说？！”
他声音都劈了。
史密斯是啥人？那条毒蛇，盯人不放的主儿。
电话不接，拖延不报——这不是捅马蜂窝，是主动把脖子往刀口上送！
自由国最恨背叛。
哪怕只是眼神偏一下，他们都能记十年，伺机报复。
现在他刚悄悄摸向龙国，那边就来查岗了，这不就是等着抓现行？
“你们是真不懂，还是故意找死？！他打来电话你们能拖？！他心里清楚得很，咱们这头已经动了心！你们这一拖，等于给他递刀子！”
有人小声嘟囔：“可现在龙国才是咱的指望啊……他们不会真敢拿咱们怎样吧？”
“放屁！”马克荣吼得天花板都在抖，“龙国能护你一辈子？自由国要真想灭你，一纸制裁，三周内你连柴油都买不到！你以为他们以前是靠什么压着咱们？靠道德？靠良心？”
没人敢吭声了。
他咬着牙，抄起手机就拨。
电话响了三声，通了。
那边传来史密斯慢悠悠的笑声，像冰碴子刮玻璃。
“哟，马克荣老弟，终于想起来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这号人删了呢。”
马克荣喉结动了动，硬挤出笑脸：“史密斯先生，您说哪的话？咱们这合作，几十年的情分，哪能说断就断？”
“情分？”史密斯轻笑一声，“那你怎么悄没声儿地邀请龙国的人来开峰会？怎么我打电话，你们全装失联？”
马克荣心一沉——果然是奔着这来的。
“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就是普通技术交流，没别的意思。”
“哦——”史密斯拖着长音，像在逗一只困在笼子里的老鼠，“你当我是七老八十记性差的老头子，好糊弄是不是？”
马克荣后背瞬间湿透。
“您千万别误会，我……”
“我不误会。”史密斯冷冷打断，“我只明白一件事——你动了歪心思。
而我，最恨背叛的人。”
电话那头，寂静了两秒。
然后，轻轻一句：“马克荣，你好好想想——你那套装备，有多少零件，是从我手里流出的？”
咔。
挂了。
马克荣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终于懂了。
对方从没把他当人看。
只是……一只能榨油的牲口。
而现在，这牲口，想翻身了。
“您这话说得可真漂亮，句句带糖，可我耳朵里听的全是刺儿。”史密斯心里冷笑，脸上却堆着笑，“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您要是把我往外推，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突然一转：“马克荣老板，我这回真有件大事儿，想和您掏心窝子聊聊。”
满屋子人一愣，全像被点了穴。
这家伙刚才还灰头土脸，现在突然一本正经谈合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伙儿心里都打鼓——他不坑人的时候，准在憋大招。
按理说，他刚被甩了面子，这时候该拍桌子掀桌子才对。
可现在，居然笑呵呵地递橄榄枝？鬼才信。
“史密斯老板，您有啥好项目，直说呗。”马克荣装得云淡风轻，“能合作的，咱不扭捏。”
史密斯嘴角一扯，笑得跟狐狸似的。
他早猜到对方会装傻。
行啊，那咱就把牌摊明了。
“我们自由国的‘雷电风暴’项目，快收尾了。
现在，诚邀您加入。”
这话一出，屋子里炸了。
雷电风暴？
那玩意儿能搅动整个大气层，让一场暴雨提前半小时砸在敌军头上，能让导弹导航系统全瘫！这是能改变战场规则的绝密王牌！他们疯了？居然主动拉外人进来？
有人眼都亮了——天降馅饼啊！这种神级武器，能用一次就够吹十年！
可马克荣心里一沉：白给的便宜？黄鼠狼给鸡拜年，还能真存好心？
“既然这么重要……”他压着火，“那我们得干点啥？”
史密斯摆摆手：“不干啥，东西我们白借你们用。
就是嘛……”
他顿了顿，慢悠悠吐出四个字：“一个月，十个亿。”
死寂。
连呼吸声都停了。
马克荣手指捏得咔咔响。
好啊，真会算！十亿一个月？一年一百二十亿！够他们把整个国防部翻三遍了！这哪是卖武器？这是拿刀片在割他的肉，还美其名曰“合作”！
他强撑着笑：“这么……实惠？”
史密斯咧嘴大笑：“爽快！那协议我这就发你邮箱！”
三分钟后，马克荣打开文件，浑身冰凉。
月租十亿。
一年一结。
不签？雷电风暴立刻撤回。
签了？十年的国库流水，全给他填窟窿！
议员们看完当场跳脚：“这他娘是抢劫！是明抢！”
“他们当咱们是提款机？还是一次性刷完就扔的黑卡？”
“当初他们求着我们站队的时候，笑脸堆成山，现在一得势，直接掏心掏肺——不，是掏光我们的裤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