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说‘小菜一碟’，等真开打了，你才知道什么叫‘棺材都来不及挑’。”
他顿了顿，冷哼一声：
“你安心当你的枪，别当自己的军师。
我们只做该做的——别的，让别人头疼去。”
劳丽斯低头，再不敢多嘴。
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滴水声。
他懂了。
不是不想打龙国。
是不敢。
真不敢。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这五星上将的头衔，该不会是走后门得来的吧？
我心里直打鼓，你说你真能搞定意面国？别最后把事办砸了，连累整个局。
劳丽斯听见这话，脸上有点挂不住，干咳了两声。
boss的顾虑，他懂。
可你要说他连意面国都打不赢？那不是开玩笑吗？他可是五星上将！真要这么菜，早被扔去扫大街了。
在他眼里，蓝星上的那些国家，跟一群乱爬的蚂蚁没啥区别。
想捏死哪个，动动手指就行。
boss这哪是担心啊，简直是往他脸上抽耳光。
“boss，您这话可就太见外了。”劳丽斯咧嘴一笑，“我心里有数得很。
意面国？算个屁。
就算龙国站我对面，我也照样能掀了他们的桌。
您就安心等着吧，这事我两三天就能摆平，连汗都懒得流。”
史密斯听完，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这人是真疯了还是装疯？不费吹灰之力干掉意面国？你当那是卖菜摊子，说收摊就收摊？意面国虽然没龙国猛，可好歹有导弹、有海军、有整套军工体系，哪是你随口吹两句就能碾压的？
这家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仗还没打，先把自己夸上天，真当自己是天选之子？
“你别在这儿放空炮！”史密斯皱紧眉头，“你以为这是打游戏？一按键就胜利？意面国不是纸糊的！你要是胡来，搞出大乱子，到时候收拾残局的可不是你！”
劳丽斯听完，居然笑出了声。
他知道boss怕什么。
怕他狂，怕他输，怕他毁了整个计划。
可他越是这么说，就越说明——他压根不了解自己有多狠。
“boss，您听着。”劳丽斯把腰板一挺，眼神跟刀子似的，“我既然接了这单，就没打算空手回去。
出岔子？您直接找我，砍我头都行。
我这个人，说话算话，十年了，哪次让您失望过？您心里亮堂着呢。”
史密斯盯着他，心里七上八下。
这人说话太硬，眼神太稳，不像胡吹。
再拦下去，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行，你牛，你上。
“行，你既然有这个信心，我就把权全给你。”史密斯深吸一口气，“你要人要钱要装备，开口就行。
只要别把事办砸了——记住，你要是输了，咱们两个都得完蛋。”
劳丽斯眼睛瞬间亮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机会，这辈子能碰上几次？以前他再牛，也得看别人脸色。
现在，是史密斯跪着求他出手。
“您放心。”劳丽斯嘴角一勾，声音轻得像风，“这事对我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您就当看个热闹，回头等我发消息——准保他们连哭都哭不出声。”
史密斯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总算是松了一点。
这小子眼神不虚，不像说大话。
再磨蹭下去，龙国那边又要压过头了。
他已经被逼到墙角，再不动手，真的就只能舔地板了。
“你要是真成了……”史密斯压低声音，“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房子、地皮、股票、股份，随你挑。
只要我有，全归你。”
劳丽斯没说话，只是轻轻笑了。
他知道，这一把，赢定了。
该收网了。
到时候，老子就是自由国说了算的那个人。
除了boss，谁都别想压我一头。
真坐上那个位置，想揍谁就揍谁，想搞谁就搞谁，连午夜烧烤摊都得给我留位子！
这梦，我做了十年。
今天，它终于要成真了。
“boss，您不用再多说一句了。”
劳力斯把西装扣子一勒，眼神亮得像刀锋：“我已经把方案全搞定了。
龙国再牛，也扛不住咱们这波科技突袭。
上次是他们运气好，这次？我让他们连后悔药都买不到。”
史密斯眯起眼，盯着这疯子。
这小子，以前是条舔狗，现在……居然敢放狠话了？
有意思。
“行，”他懒洋洋往后一靠，“你今天在会议室里，对着三十个高管喊出‘十天内破局’，我都录下来了。”
“你要是失败了，以后就别出现在我眼前。”
劳力斯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成啊。
要是搞不定，我当场自掏腰包，请整个部门喝三天茅台。
要是成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沉：“boss，您得兑现承诺——机甲项目，归我全权管。”
史密斯没吭声。
只是把桌上那杯威士忌，轻轻推了过去。
“我这个人，从不说空话。”
“你赢了，机甲是你的。
你输了，滚去南极站岗。”
劳力斯一把抓起酒杯，仰头干了。
烈酒烧喉，他却笑得更野了：“十天后，您坐在指挥中心，听我报捷就行。”
“要是没动静……”
“我直接开直升机，撞进太平洋，省得脏了您的地。”
转身走出办公室那刻，他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底下那群兄弟，跟着他熬了三年苦日子。
天天熬夜改代码，吃泡面当年夜饭，连女朋友都因为他“天天不回家”闹分手。
这次，是翻身的机会。
不是靠嘴皮子吹牛。
是拿命换的真东西——那台代号“黑鹰”的原型机，已经装进仓库。
连龙国的间谍卫星都没拍到过它长啥样。
“兄弟们，”他在训练基地的空地上站定，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机器的轰鸣，“今天起，我们不是工程师，不是程序员，不是打工人。”
“我们是，把龙国的脸按在地上摩擦的人。”
没人喊口号。
没人举拳头。
但所有人都把手里工具往地上一磕，发出“哐——”的一声。
像心跳。
像战鼓。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铁塔，塔顶的信号灯一闪一闪，像极了当年，他在街头卖烧烤时，那盏漏电的霓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