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胡凯猛地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夜色里。
办公室外，风呼啸。
史密斯坐在宽大黑皮椅上，盯着监控屏幕里那道消失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
他没点烟。
他知道，这一局赌的是命。
赢了，他能活成传说。
输了——
龙国的报复，可不光是枪炮。
那是让人连骨头都烂在地底，连坟头都没人敢立的手段。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血。
“你们……以为我会怕？”
他低声笑，声音冷得像刀。
“我等这一天，等了八年。”
“现在，该轮到你们，哭着求饶了。”
不然搞不好真要出大事，这事儿他心里门儿清。
结果正想着呢，意面国那个老大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他一愣，心里直犯嘀咕：这哥们儿平白无故找上门，想干啥？
“史密斯老板，真没想到能跟你聊上几句。”对方语气挺客气，听起来还带着点诚恳，“咱们现在这误会，说实话，堆得跟小山一样了。
再拖下去，迟早把合作关系拖烂。
一言不合，翻脸比翻书还快，真闹僵了，谁也落不着好。
与其在这儿猜来猜去，不如咱俩见一面，面对面把话摊开说。
最近事儿太多了，再不清算，真要出问题。”
史密斯听完，差点把手机捏碎。
这人……居然能说出这么体面的话？他脑子没进水吧？
他们？在我眼里连渣都不如，也配跟我叫板？
抱龙国大腿想跟我斗？笑死，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现在自个儿挖坑自个儿跳，还赖别人不拉一把？真当我是慈善家？
真要收拾他们，弹指一挥的事。
可我懒得跟苍蝇纠缠——他们连自己几条命都算不清，还在这儿瞎咧咧，不是找死是什么？
“咱俩没半点矛盾，你别自己脑补太多戏码。”
“该干啥干啥去，别在这儿瞎叭叭。
这话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闹掰了？何必呢？”
“没别的事，我挂了。
没空陪你演这出过家家。”
意面国那老小子一听，脸都绿了。
这人说话简直往死里戳，一点余地不留。
他知道，自由国那群疯狗，最受不了被人踩脸。
今天这事，摆明了是撕破脸的前兆。
原还想温水煮青蛙，慢慢谈。
结果？对方直接掀桌。
这就说明——问题早就不在表面，早就在底下翻腾了。
“史密斯，你这话说得可真够伤人啊。”对面声音压得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咱们合作这么多年，多少项目一起做过，谁没捞着好处？怎么现在连一句交心的话都不愿听了？”
“你这不是冷漠，是绝交。
朋友做到这一步，你觉得合理吗？咱们真要闹到这地步？”
史密斯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他的计划还没到位，一点风声都不能漏。
可这电话打得莫名其妙，语气还跟催命似的——难道……露馅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可对方这反应，太急了。
急得不像试探，倒像是……知道点什么，急着逼你露怯。
“我话已经说穿了，你听不懂？”
“你扯什么感情、合作、交情？全都是废话。
我时间贵得一秒钟百万，你在这儿念经，是拿我当播音员？”
“真有事，痛快说。
别绕弯子，也别装深情。
你不说清楚，我这电话就挂了。
没兴趣跟你演什么‘曾经兄弟’的狗血剧。”
意面国boss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这哪是谈判？这是往人头上泼粪。
他原本还想着留三分余地，给彼此台阶下。
可现在对方连台阶都砸了，连地板都刨了。
完了，真要炸了。
自由国的底牌没掀，但对方的态度，分明是铁了心要硬刚。
他们不是怕，是压根不拿他们当人看。
他得赶紧动作了——慢一秒，可能就不是丢面子，是丢命。
“史密斯，我这话说得已经够客气了。”对面声音终于冷得像铁。
“你再这么装蒜，我真不敢保证下一步会出什么‘意外’。
咱们认识十几年，我不想走到那一步。”
史密斯笑了，笑得后背发凉。
侮辱？呵，这叫侮辱？
他是自由国的头儿，蓝星上谁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连总统见他都得客气三分。
现在一个二线小国的垃圾，居然敢拿威胁当礼貌？
行啊。
你不讲武德，那我也不跟你玩虚的。
该收网了。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手指悬在红色按钮上，轻轻一压。
“行。”
“你既然不想活，那我成全你。”
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只剩下一声轻笑，和屏幕上，缓缓亮起的——红色启动信号。
我该怎么打算，心里明明白白。
“行啊，既然你嘴皮子这么利索，那咱就掰扯到底呗！
你以为你是谁？在这儿耍横？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也不照照镜子，你那点本事配跟我叫板？
你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清楚，现在话都撂这儿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咱走着瞧！我跟你耗定了，你别想溜掉。
这事儿没完，你早晚得还回来。
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吃哑巴亏。
你动了我，我就让你跪着爬着求我放过你。”
这话一出，意面国的boss差点把手机摔了——我真没料到，这人居然能凶成这样！
我本意是来谈的，想把事和平了了，结果呢？火药味越炸越猛，眼看就要炸翻天了。
现在真骑虎难下了。
他要是真动真格的，我这盘棋可就全乱了。
得赶紧想办法，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指不定哪天连裤子都得赔进去。
“boss，咱们真没必要闹到这步田地啊！谁乐意跟你结仇？我们都清楚，这不是谁的本意。
你这话说得太绝了，回头看看，还能不能坐下聊聊？咱们未必非得撕破脸。”
史密斯听完，心里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这他妈不是装可怜吗？纯属耍滑头！
别在这儿浪费老子时间了！我心意已定，你们的态度比刀子还硬，根本就没打算和解。
不治你们一顿，你们真以为我史密斯是纸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