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实话，你们真多想了。


    我扛的全是重活，图的全是大伙儿的好日子。


    你们一时转不过弯，我懂。


    但我也不强求解释，横竖结果说话最响亮。


    到时候回头看，错没错，一清二楚。”


    大伙儿听了，全静默了。


    票都举过了，纸都签了，还能翻出什么水花？


    boss发了话，那就干呗。


    后头啥风啥雨，谁说得准？


    走一步，看一步。


    再犟下去？没意义。


    听指挥，赶紧落地，才是正经事。


    这事拖不得，压不得——早点弄利索，大家才能踏实睡觉。


    真把boss惹毛了，今晚能不能安稳闭眼，还真不好说。


    “boss，您这话我们听进去了，也真心服气！


    既然您拍了板，我们没啥二话。


    您吩咐，我们立马跑腿；您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跟着您干，我们信得过！这回肯定打出个样儿来，绝不掉链子，更不会让您脸上挂不住！


    咱心里都有数，这不是赌气，是认认真真在干事。


    您放心，我们踏实、靠谱，一定给您交出个硬邦邦的结果！”


    boss听完，嘴角往上扬了扬，明显松了口气。


    没想到他们态度这么顺、这么敞亮。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也不想再多费口舌——时间金贵，事比天大。


    这节骨眼，就得雷厉风行。


    他心里亮堂：火烧眉毛，必须马上跟史密斯通气，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


    史密斯接到电话，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捏碎。


    他真没料到，对方答应得这么干脆。


    眼下局势乱得很，几个老搭档早悄悄撤了，连招呼都没打。


    他嘴上不说，心里直打鼓：万一这群人也反水，那可真就是四面楚歌了。


    他早把黑锅、后手、冷脸全备好了——就等着对方一句“不干”。


    要是真敢顶撞，他半点不会手软。


    可人家不但点头，还点头点得挺利索……


    这就容易多了。


    要是还耍脾气、玩心眼？他真不会客气。


    这些年，背叛见得太多，心早就磨出茧子了。


    谁要再给他添堵，他就让人知道什么叫“命根子攥在谁手里”。


    疼，得让他们记得牢一点。


    “你这次办得漂亮！放心，咱说话算数——


    机会来了，资源到了，第一个想着你们。


    帮你们把摊子撑起来，带你们往前奔，这点诚意，我史密斯不用发誓。


    这么多年合作下来，咱啥底子，你们摸得透透的。


    还信不过？那就太小瞧人了。


    这回你们肯站出来，我打心底里高兴。


    我知道外头风声紧，局面难，你们这个选择，比金子还沉。


    老合作继续扎扎实实做，新项目我也已经开始盘算——


    不止让你们活下来，还要活得硬气、赚得敞亮！”


    “这事儿的轻重缓急，你们自己心里门儿清。


    咱们合作这么久了，光是给你们投的钱，数都数不过来。


    你们能主动表态、扛起担子，说实话，我们挺欣慰的。”


    “既然你们信得过我们，那我们肯定不能掉链子——该给的支持，一样不会少，实打实地上。”


    “你们听了准高兴。


    这次啊，真是选对了路！”


    boss听了这话，嘴角扯了扯，心里直犯嘀咕：


    这话听着像那么回事，可里头啥干货都没有。


    嘴上说得比唱得好听，真要动手？


    钱呢？


    人吃马喂、枪弹油料、情报打听、临时落脚点……哪样不要掏腰包？


    总不能让大家饿着肚子上阵吧？


    那也太不讲理了。


    再说了，这回不是小打小闹，是硬碰硬的大活儿。


    冒进不得，准备不充分，一个闪失就是全盘崩盘。


    可他光在那儿画大饼，脚底板没沾一滴地气。


    大家早把话撂到这份儿上了，再拖下去，真出了岔子，谁来兜底？


    怎么跟底下兄弟交代？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底牌摊开、把账算清。


    老这么含糊其辞，搞得人心里七上八下，摸不着南北——到底图个啥？


    “史密斯先生，您别多想，我懂您现在啥心情。


    您放心，事儿交到我们手里，我们就认这个责。


    拼尽全力，也得把窟窿堵上，绝不让您难做。


    咱俩搭伙不是一天两天了，您要是没信心，也不会把这烫手山芋递过来，对吧？


    但实话实说——咱们人是拉出来了，可兜里快见底了。


    干粮、药品、通讯设备、应急车辆……全都指着补给呢。


    没这些，光靠两条腿、一张嘴，根本顶不住。


    再说对手是谁？龙国那边，全是实打实的硬茬子，不是摆设。


    咱们没点真家伙，去了等于送人头。


    所以……这点支援，还请您多担待。”


    史密斯一听，眉毛当场拧成了疙瘩：


    好家伙，绕了半天，原来就为开口要钱！


    自己前前后后砸进去多少？早够买下半个码头了。


    结果临门一脚，倒先伸手问自己要饭钱？


    合着感情之前那些全是白扔？


    养了一群白眼狼？


    他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敢撕破脸？行啊。


    资金流、供货线、撤退通道……全攥在我手上。


    断你三天粮，你连枪栓都拉不动。


    现在倒反天罡，管我要“保护费”？


    脑子被驴踢了吧！


    “我说兄弟，有啥难处，你干脆点——别绕弯子，更别打哑谜。


    火烧眉毛了，咱们没工夫演哑剧。


    形势有多险，你自己清楚。


    时间不等人，拖一秒，危险就涨一分。


    你有想法，咱立马谈；


    你有顾虑，咱当场掰扯。


    可你一边喊‘我尽力’，一边光张嘴不伸胳膊，这戏码我真看不懂。


    咱既然是合伙做事，就得一条心。


    不齐心，别说成事，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你心里亮堂得很，我也就不多说了——我的时间，真不便宜。”


    boss听见这话，脑门一热，差点没绷住表情：


    什么？他真没听懂？


    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装傻？


    可真要当面嚷“给我打款”，又显得太生分、太难看……


    自己跑前跑后，累成狗，再倒贴钱？


    那不成冤种冠军了？


    再一琢磨：史密斯那边仓库堆成山，钞票哗哗淌，这点小数目，对他们就跟拔根头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