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咱们孝敬您的钱可没少给吧？


    要是我们全垮了，以后谁还给您进账？谁还给您撑场面？


    您得往长远处想啊！赚钱才是正经事，别为这点小事，把咱们多年的老交情、老买卖全砸锅里了呀！”


    史密斯一听，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没想到这人能啰嗦成这样，话早说透了，他还绕来绕去，跟打太极似的。


    真当自己好糊弄？几句软话就能蒙混过关？


    门儿都没有！


    自己养着他们，不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能顶上去？


    不干这个，留着他们过年？


    现在倒好，连这点本分都拎不清，还在那儿瞎咧咧，听得人直摇头。


    他那些话，对自己来说，就跟耳边风一样，半点分量都没有。


    “少在这儿扯东扯西的。


    该讲的，我早讲明白了。


    想活命？那就按我说的办。


    不肯往前冲？行啊——所有合作立刻清零，顺带，咱也可能顺便‘清理’一下你们。


    你们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我也不愿把事情搞僵，可现在你们的态度，真是有点逼人动手的意思了。


    怎么回事，我心里亮堂得很；话，我也撂这儿了。


    怎么选，你说了算。


    最后落到哪一步，路是你自己挑的。


    真走到那一步，我也只能叹口气——毕竟，真不想看到这结局，可路，是你们自己一步步走歪的。”


    棒子国boss听完，脑子当场短路。


    他万万没想到，史密斯会把话说得这么死、这么绝！


    话都撂到这份上了，摆明了：你不干，我就翻脸！


    这下咋办？


    整件事卡在这儿，他张了张嘴，愣是没吐出一个字。


    史密斯这是铁了心要把他逼到墙角啊！


    眼瞅着退无可退，心口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乱撞。


    这事太烫手了！


    要是点头答应，怕是转头就成灰——龙国那边多猛？大家心里都有数！


    硬杠？那等于自己递刀，亲手砍自己脑袋！


    说白了，人家就是想拿他当探路石，先扔出去试水！


    他还琢磨过，是不是演一演、遮一遮……结果呢？


    人家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掀桌子！


    人家是真强，这些年对他也够客气。


    可再客气，也不能傻乎乎往火坑里跳啊！


    带头冲锋？那不叫勇敢，叫自杀！


    底下那么多兄弟，总得替他们想想吧？


    这点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这事必须谈，而且得好好谈！


    人家既然那么能耐，为啥不能自己上？


    少死人，少损兵，效果说不定更好！


    偏偏要推他顶雷——这不是让他当替死鬼是啥？


    再说，龙国这几年蹿得太快，底细没人摸得清。


    说不定，人家就等着他先出手，好看看虚实呢！


    谁能想到，这招玩得这么赤裸裸？


    越想越后怕，脊背直冒冷汗。


    不行，这事绝不能应！


    答应了，真就死定了！


    他不能拿自己和手下人的命开玩笑！


    所以，别浪费时间了——这事儿，他没法松口！


    “史密斯先生，您这心情，我真懂！可事情到了这会儿，早不是‘听不听话’的事了！


    真要是出了岔子，后果谁兜得住？


    我肩上扛着一大帮人的命啊！


    卷进去？那就是把大伙儿一起推进火坑！


    咱图啥？图个痛快？图个体面？


    不是！咱图的是活着，图的是往后还能继续打交道！


    所以这事，真不是我不愿配合，是真不能配合啊！


    我自己几斤几两，我心里门儿清。


    要是咱们先动手，那就是活靶子，一照面就被秒，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


    到头来，不光帮不上您，还让您跟着丢脸！


    您说，这又是何苦呢？


    我们急，您也该替我们急一急啊！”


    “咱有话好好说嘛，你们底子这么厚实，这种事儿理该你们打头阵才对啊。”


    史密斯当场愣住，脑子嗡一下——万万没想到，这人竟能把脸皮练到这个境界。


    让我冲在最前面？


    真当我是拎着脑袋送人头的愣头青啊？


    他心跟明镜似的：谁往前顶，谁先挨刀；千里迢迢赶来不是为了当靶子，是来分肉的，不是来喂狼的。


    真要让我豁出去硬扛，战力折损一大截，后面还怎么混？


    这买卖我死活不干！


    现在倒好，还敢反过来给我下套？真没把我放眼里啊……


    懒得听废话了。


    这群人，在他眼里压根就是养的看门狗，结果狗不但不摇尾巴，还龇着牙吼上了？


    活腻味了吧？


    再张嘴，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他越想越气——


    自己堂堂主事人，被条狗逼到这份上？荒唐！


    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不干？行，椅子直接给你腾空。


    这地盘，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讨价还价的地方。


    狗叫得欢，也改不了是狗的事实。


    他心里门儿清：


    对方早没退路了。


    一群边角料罢了，真拼光了又怎样？赔点钱、塞点资源，随手就能打发。


    他们在乎的那点得失，在他眼里连根毛都算不上。


    “你是不是飘了？”


    “睁眼看看现在啥形势！该讲的我早撂桌面上了。”


    “你接二连三打断我，还想掰扯我的决定？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不识相的话，直说‘我不干’，别在这绕弯子耗时间。”


    “你坐这位置靠啥？你自己最清楚。


    我想换人，一句话的事儿。”


    “最后劝你一句：想清楚再开口。


    你们损失点小利，我们能补；可我们要是真冲上去硬拼，伤筋动骨，你能兜得住吗？”


    “我已经让了太多步。


    再胡咧咧，别怪我不留情面。”


    “机会给你了，抓不抓得住，看你自个儿。”


    “底牌我全亮了——你好自为之。”


    棒子国boss听完，手心全是汗，嗓子发干。


    话都捅破天了，没半点回旋余地。


    他哪能不明白这话里裹着的杀机？


    再硬扛，立马卷铺盖滚蛋；换个听话的上来，照样得照办——


    亏的还是他自己，一点好处捞不着。


    这些年早被架空成纸糊的老虎，底下人只认史密斯的人马，根本不拿他当回事。


    怪谁？怪自己拳头不够硬。


    拖下去？等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