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友平后背“唰”一下全湿了，眼皮狂跳，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大哥！你们俩是神仙打架，我就是个路边卖煎饼的！你们掐，别扯我啊！
可他连动都不敢动，嘴上像被胶水封住，只能假装耳背，继续握紧方向盘。
谁惹得起？两个都惹不起！
殷伯伟见状，嗤地笑了：“小任，你这就过分了啊。
孩子嘴皮子都没动，你非逼人家表态？”
“是吗？”任和华悠悠开口，声音轻得像刀锋刮过铁皮。
黎友平后背立马一凉——好像有根针，扎进了脊椎骨！
“这地儿，归我青龙军管。”他淡淡道，“飞机走不走，我说了算。”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等于把刀拍在桌上了——没有青龙军空军批条，别说这么个大家伙，连只麻雀都飞不出龙城！
“你——你他妈耍无赖是不是？！”殷伯伟直接炸了。
这招太阴了！纯属不按套路出牌！
可问题来了——这老东西啥时候讲过套路？
“讲规矩？”任和华冷笑，“讲规矩能飞上天？你能吗？”
前面开车的黎友平一听，浑身一哆嗦，脸上差点笑出花来。
“到了！到了！两位长老！到了！”
几分钟的路，硬是让他感觉过了半辈子。
眼前，那条全国最顶尖的跑道上，极效180像一头沉睡的金属巨龙，静静趴着。
殷伯伟和任和华对视一眼，哼了一声，同时推门下车，朝着靳允和殷永元走去。
等他们走远，黎友平才敢抬手抹一把冷汗，撒腿就追。
……
半小时后，几辆补给车缓缓驶入，开始往飞机里灌油。
殷伯伟和任和华一左一右，夹着靳允，活像押犯人。
“小允，你痛快说。”任和华压低嗓音，“这第一飞，给谁？”
殷伯伟也凑近：“要是有人拿刀逼你，你就眨眼睛，我立马带你走。”
靳允一脸生无可恋，两只胳膊被攥得生疼，只能扭头看向殷永元——求救！
结果人早溜得没影了。
他差点哭出来。
“好兄弟啊……”
“你人在，心在，一有事，电话永远打不通！”
僵持了几秒，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两位长老，我能先接个电话吗？”
“……燕老？！”
“您已经在路上了？！”
“好好好，我们等您！您放心，我懂分寸！”
电话一挂，任和华的脸色瞬间铁青，猛地扭头瞪向殷伯伟：
“好啊！你个老狐狸！背地里捅刀子？！”
完了。
燕老一到，自己那套“地头蛇”战术，直接废了一半。
有燕老坐镇，他就算想拦，也不敢硬来——除非靳允亲口说，把首飞给青龙军，不然……他和殷伯伟，公平开局。
“五八零”……
他余光一扫，看见远处躲着的殷永元，眼神直接冷了下去。
殷永元一哆嗦，恨不得原地消失。
“不行，得想办法。”
“有那个龟儿子在，我这赢面，怕是要凉了。”
任和华琢磨了两秒，一抬手，冲远处吼了一嗓子：“黎友平！过来！”
黎友平一溜小跑凑过来，任和华凑到他耳边叽叽咕咕交代了几句，没等说完，黎友平一扭头，蹬车就跑，轮胎都没停稳，直接飙出了机场。
靳允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长老，黎队长这是去哪儿？搞啥名堂？”
“没啥，去安排点后手。”任和华摆摆手，一脸老神在在，“他留这儿也干不了正事儿，白占地方。”
这话一出，殷伯伟脸色瞬间一紧，嘴唇都快咬破了。
这两位大佬，为了抢极效180的优先使用权，简直跟菜市场买白菜似的，明里客气，暗地掐架，差点儿没当场掰腕子拼高低。
至于那些搞科研的军官们？早把上司那点破事儿抛到九霄云外了，眼睛全黏在极效180身上，这边摸摸、那边瞅瞅，嘴都合不拢，连自己姓啥都快忘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靳允手机一响，抬头一看——天边一抹银影，轰隆隆压过来，专机到了！
塔台指挥灯一亮，那庞然大物稳稳落地。
机舱门一开，燕老带着齐老，后面一串白发苍苍的老头儿，跟赶集似的鱼贯而出。
靳允赶紧迎上去，差点没喊出“老祖宗来了”：“燕老，您大老远又跑一趟，这……真不敢当啊！”
燕老一挥手，笑得跟老顽童似的：“得了吧你，矫情啥？”
他一转身，冲身后那群人一扬下巴：“喏，这就是你们天天念叨的那个人——双尾蝎之父，极效一号卫星爹，小型核堆老祖宗，可回收火箭亲妈，还有……”
他顿了顿，眼神一亮：“极效未来的老板，小允同志！”
话音刚落，那群老头儿眼睛“唰”地一下全亮了！
不是那种寻常的兴奋，是猎人看到了绝世猎物，是穷了半辈子的书生忽然捡到传国玉玺——瞳孔里冒的全是火星子！
靳允站在那儿，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才十几米远，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浪——像是被一百双眼睛扒光了衣服，还一边看一边点头：“嗯，这娃儿，能成！”
他感觉再不说话，这群老爷子真能扑上来把他按地上，当场开膛破肚研究个明白。
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问：“燕老……这些前辈是？”
燕老早料到这出，哈哈大笑：“哈哈哈！全是我龙国最顶尖的脑壳！齐殿武、白祯祥、骆永剑——这几个名字，你总该听过吧？”
靳允一抬头，果真瞅见几个熟面孔，正对他笑得慈祥，像过年给压岁钱的爷爷。
“认识！认识！”他赶紧摸鼻子，一脸尴尬。
我去！这不就是教科书里活过来的神仙团吗？一个个穿着老式中山装，手里还提着保温杯，差点以为穿越回80年代的学术论坛！
燕老一挥手：“行，认识就对了。
前面那架，就是殷司令吹上天的极效180？带我们瞅瞅？”
直到这时候，这群老头儿才猛然抬头——
然后，齐刷刷张大了嘴，下巴全掉地上了。
“这……是真实存在的？！”
“咱们自己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