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来，靳允心头一热。
不是敷衍，是真在琢磨他的方案！
这可不是随便哪个将领都能跟燕老平起平坐谈技术的待遇。
换别人，连门都进不去。
他咧嘴一笑，毫不含糊：
“简单。”
“一台超级计算机，加上一套自主调度系统，就够了。”
“不过……要真想一根筋地操控每台无人机，精确到毫秒？”
……
“那玩意儿，非得靠ai不可。”
这话一出口，靳允脑子里唰一下蹦出当年在网吧熬夜看的那部国产科幻片——《流浪蓝星》。
片里头，一个ai指挥成千上万架无人机，直接砸向太空电梯，那场面，简直像天神发怒。
要是将来真走到那一步，除了ai，还能指望谁？
别的电脑？就算现在蓝星最牛的超级计算机，也得当场跪下喊爹。
战场啥地方？人多、噪音大、信号乱、敌我混杂，一分钟能出八百个变数。
普通人脑子都得炸，更别说机器了。
“ai……”
燕老盯着他，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的矿泉水：“小允啊，你这脑洞开得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山川同志前两天还跟我念叨。”
“就算最低配的那种ai，按咱蓝星现在这科技底子。”
“没个三四十年，连门都摸不着。”
“而且还得有个前提——量子计算得炸裂式突破。”
“有时候我真想，自己怕是活不到看见那天了。”
燕老不是门外汉。
他太清楚ai这条路有多难走。
这么多年，全球上下，连老鹰那种号称“偷了外星技术”的，都不过是搞了些会说话的聊天机器人，真正的ai？连影子都没见着。
为啥？
因为ai不是写个程序就能成的。
它要的，是算力！是能瞬间处理万亿级数据的怪兽级计算机！
可眼下，蓝星这两样，一样都没有。
就在燕老心里翻来覆去地叹气时，靳允突然抬手挥了两下，打断了他：“燕老，那玩意儿……我真有。”
“啥？你也有？”
燕老第一反应是：这小子是不是喝高了？
可一抬头，看见靳允那副认真的表情，燕老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直接僵住。
车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过了足足半分钟，燕老才缓缓抬头，声音有点发颤：“你刚……是说，你真有ai？”
“嗯，初级的。”靳允笑着点头，一点没藏着掖着。
他为啥不瞒？
因为这玩意儿压根儿没法量产，也不能拿去卖钱。
再说，“蓝胖子”这系统，真要全力运行，他这手机分分钟烧成铁板。
到现在为止，他连蓝胖子万分之一的性能都没用上，纯属暴殄天物。
可既然能帮上国家一点忙——那他为啥不做？
这账，他比谁都算得清。
燕老咽了口唾沫，又问：“你不是哄我玩吧？这玩笑，真开不得啊！”
“我们现在会的那些，都是能问天气、讲笑话的‘弱ai’，满大街都是。”
“真正的强ai、超ai……那根本不是写代码能搞定的！”
靳允依旧笑。
蓝星那边分三档：弱ai、强ai、超ai。
科学家们咬定，只有强ai才算“真ai”。
但在系统那边，根本不是这么玩的。
蓝胖子在系统里只是个“初级”，可搁这儿，早就把蓝星的“强ai”按在地上摩擦了。
它会自己想事儿，会生气，会撒娇——说它是超ai，都不算冤。
反观整个蓝星，连个强ai的边儿都没摸着。
可燕老哪懂这些？
他只当靳允嘴里说的“初级”，是那种特别牛的语音助手，于是想安慰一下这孩子。
谁知——
靳允突然伸手，掏出手机，按了下屏幕：“蓝胖子，出来遛弯了！”
燕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这是干啥？”
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小子……该不会真搞出来了？
下一秒，屏幕一亮，一个圆滚滚的蓝色卡通猫，蹦了出来，还冲他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燕老您好！我是主人的初级人工智能，我叫蓝胖子~”
燕老的眉头跳得跟抽风似的。
卧槽？？？
不是吧！
这……这玩意儿是ai？
那小猫的语气，那动作的自然度，还有那个“~”！
谁家弱ai会撒娇？！
关键是……这名字，咋就这么有靳允的味儿？
靳允压根儿不知道，燕老心里正疯狂吐槽他审美掉线。
名字？不重要。
真东西，才是硬道理。
他直接下令：“蓝胖子，给燕老露一手，展示一下你的本事。”
可蓝胖子没动。
反而歪了歪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点撒娇腔：“主人，您还没给蓝胖子安家呢～”
“我要是全功率启动，您这手机……真得报废了哦。”
燕老当场愣住。
什么叫“手机报废”？
什么叫“安家”？
这语气……这哪是ai？这分明是个赖着要糖吃的小孩！
他心头一震：
这哪是初级ai？
这怕不是……藏了个超ai在里面？！
我当你是瞎闹，结果你真搞出了个活物？
燕老喉结滚动，憋了半天，硬是挤出一句：“咳……靳小子，你老实说，这……到底是个啥？”
“这蓝胖子……该不会是ai成精了吧？”
“还有，手机都保不住？啥意思？”
靳允脸上一僵，心里咯噔一下。
上回那部手机，就因为蓝胖子全速运转，当场冒烟炸了，当场把他那点装逼的面子全给炸没喽。
这事他现在想起来都脚趾抠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万一这事儿传出去……
他还怎么在圈子里混？以后出门是不是得戴口罩？
犹豫了几秒，他咬咬牙，把那事七分真三分假地跟燕老抖搂了点。
结果话还没说完，燕老嘴角就开始压不住地往上翘，眼珠子直打转，明显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靳允一瞧，心里那点火“腾”一下就上来了：“燕老，您要是想笑，就痛快笑呗！憋着多伤身啊！”
燕老摆摆手，一脸正经：“哎哟，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好意思笑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