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任!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能抱你大腿吗?亲的!”
任援潮脸都黑了,但对面坐着的是肩上扛着金星的长老,他爹妈都得敬三分,更别说爷爷天天念叨“靳允是龙国脊梁”这句。
他咽了口唾沫:“……是我爷爷。”
“蛙趣——!”
“藏得也太深了!你这户口本是加密的吧?”
靳允却一点不意外,反而点头:“我就知道。”
“你们爷俩长得不像,但那股拽劲儿,一模一样——牛皮吹上天,事干得比嘴还狠。”
说着,他手指一按——操作台上的红色按钮应声按下。
“蓝胖子,锁定目标,开火。”
“收到,主人!”
下一秒——
三双眼睛,齐刷刷盯向机身下方。
两枚拖着惨白尾焰的玩意儿,从机腹滑出,像两条被抽了鞭子的火蛇,直扑天际!
“我去?!这就干了?!”
靳允耸耸肩:“不然呢?等它自己飞?”
“坐稳了,返航!这次,我开快点!”
无人察觉的xj95蚀龙,悄无声息地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转眼消失在云层之后。
除了他们四个,外加燕老那几个老家伙,没人知道这架“幽灵”来过。
毕竟,从网上吵起来,到热搜爆了,最少得一个小时。
而这一小时,足够靳允来回飞两个来回了。
——不对,他们还是留了“纪念品”。
那两枚屁股冒火、形状怪异的不明物体,慢悠悠、晃荡荡,精准朝着事先规划好的海域飞去,像在给谁送中秋月饼。
没人想到,就在靳允一行刚从龙城起飞没多久,东南海域边缘,两艘挂着菲猴国旗的巡逻船,正悄悄靠近龙国领海线。
船身上写着“渔业监督”,可船员们手里的家伙——全都是军用制式武器。
一个个表情冷得像冻肉,眼睛死死锁住远方的龙国方向。
船长室里,一个皮肤黢黑的汉子低声报:“长官,马上进界了。”
中年船长没回头,只缓缓捏紧了扶手。
眼里没怒,只有杀气,还带着点……兴奋。
“执行计划。”
“看见龙国渔船,直接撞。
撞烂为止。”
“湾湾能干的事,咱们也能干。”
“而且,”他咧嘴一笑,牙齿泛着光,“得比他们狠十倍。”
身后那人颤了颤:“可……长官,这事闹大了,龙国真要发疯怎么办?”
船长没说话,只是盯着海面。
那双眼睛里,像有某种东西,在慢慢燃烧。
“这事要是闹到国际上去,咱们全得进军事法庭!”
那船员心里清楚,现在这世道,蓝星上谁拳头大谁说话。
他们这次干的活,不管成不成功,最后背锅的准是他们这群底层货——上面早盘算好了,丢车保帅,一推了之。
可那从菲猴国某部队来的船长,却像听了个笑话,嘴角一咧,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龙国?那算个屁!”
“老老鹰才配叫老大!”
“你们以为咱是来巡逻的?错了!咱是去领移民名额的!干完这票,老子全家搬去老老鹰,住大房子,开大车,喝着咖啡晒太阳!”
船员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半个字不敢多说,只能干巴巴点头:“是,长官。”
话音刚落,两艘巡逻艇轰地一下提速,直接碾过龙国海界,大摇大摆往里扎。
这边龙国海军刚发现异常,立马把消息往上递。
海警船二话不说,两艘就冲了出去——上个月湾湾撞翻渔船的事儿刚在热搜炸翻天,全国都憋着火,这帮菲猴国的傻叉居然敢重演这出?简直找死!
可谁料,上面回话只仨字:
**不用管。
**
海警船接到死命令:不准靠近百里之内,违者军法从事。
底下战士全懵了。
有人攥着望远镜手直抖:“咱不是说好了,别人欺负到家门口,咱就得还回去吗?”
没人敢问为什么。
军令如山,哪怕心窝子都在冒烟,也得眼睁睁看着敌船在自家门口溜达。
“哈哈哈!我就说嘛,龙国人就是怂包!”船长站在船头,拎着酒瓶晃来晃去,指着远处的海平面,得意得像是刚拿了个诺贝尔和平奖。
副官甲谄笑:“是啊长官,他们连湾湾都不敢动,更别说咱大菲国了!”
副官乙补刀:“估计现在连报警电话都不敢打,怕惹事!”
副官丙拍胸脯:“他们要是真敢动手,我就把这事发到老老鹰的推特上,全球直播!”
没人知道,那个一直沉默的船员,正死死盯着远处的天际线。
他脑子里嗡嗡的:龙国不是不敢,是时机没到。
他们忍着,是不想给老老鹰插手的借口。
可这帮蠢货,偏偏挑了这时候蹦跶——这不是找锤,是嫌命太长!
他想喊,想提醒,可他算什么东西?连长官的脚后跟都摸不着。
就在这时,他的眼睛猛地一缩。
天边,两个黑点,快得像撕裂空气的闪电,带着一道白练般的尾迹,直冲这边!
“那……那是什么?!”他瞳孔猛缩。
不是飞机。
不是无人机。
那轨迹,那速度——
“导弹!!!”
他嗓子都劈了,疯了似的冲向船长:“敌袭!导弹来了——”
可话没喊完,破空声已撕裂耳膜。
两枚导弹,无声无息,精准砸在两艘巡逻艇正前方不足百米的海面。
轰——!
水墙炸起六七米高,像神灵一脚踹翻了大海。
铁皮船被浪头狠狠拍翻,人像垃圾一样被甩上半空。
弹片横飞,血雾溅在船舷上,红得刺眼。
船长正举着酒瓶,笑着跟副官讲移民计划,脑袋连同半截身子,当场被气浪撕成了碎片,血肉糊了一片甲板。
其他副官跪地抱头,尿骚味混着海水味,熏得人想吐。
有人嚎叫:“我要联合国!我要找老老鹰告他们!”
有人瘫在原地,裤裆湿透,嘴里反复念:“我不信……这不是真的……”
剩下的士兵,要么被甩进海里呛了半死,要么死死扒着船沿哭爹喊娘。
两艘船,像丧家犬,连方向盘都不敢打正,原地调头,引擎轰到爆,拼了命往境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