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升之前,与兽共舞】
之前发生的故事,也在这里开始做了个简单的总结。
星的声音就像是在做着旁白一般,讲述着过去已经发生过的故事。
【击溃绝灭大君归寂后,我们却无法阻止他的阴谋成真。】
【天地震颤,长久封印于哈托彼亚核心的贪饕兽蜕即将苏醒。】
【真珠将维系二相乐园存续的重任交托给列车组。】
【我受命前往星际和平娱乐的总部,反毁灭同盟会议的召开地所在,千星城。】
【真珠希望将危机上呈公司的七人部长会议,并借由他们的决议引来琥珀王的注视,进而以存护之力封印蠢蠢欲动的兽蜕。】
【与之相对,市场开拓部联合技术研发部提出了更危险的方案。】
【他们试图将兽蜕转化为武器,借此对抗毁灭的势力!】
【最终,针锋相对的两大方案究竟花落谁家,只悬于传统项目部的在田先生的关键一票。】
【为此我们四处奔走,孤掌难鸣的同时,也见证了公司复杂机器的险恶。】
【在勘破市场开拓部玩弄的花招后,我和虚照终于见到在田先生。】
【令人意外的是,退隐幕后的公司总裁路易斯·弗莱明竟出现过问此事。】
【最终,二相乐园得以保全。】
【而这一切惊人的机缘巧合,只因我身边那位隐瞒身份的漫画家,虚照。】
【她称自己为欢愉星神,阿哈。】
......
【星:对,最后的时候就是虚照说自己是阿哈。】
【星;但是我仔细想想,还是觉得虚照的话不是很可信。】
【三月七:她好像也没有展示出来什么神力,反倒是跟着我们用规则来解决问题。】
【星:这就已经是问题了。】
【星:虚照根本不像是一个星神,除非是阿哈闲着没事一个化身出来玩玩。】
【星:这样的话我还是相信一点的,不过要是那样的,归寂居然没有认出来,这就很让人意外了。】
【三月七:说起来,技术研发部那边也拿到了归寂的骰。】
【三月七:也不知道不死途他们是不是能够将那个罪恶的实验室给毁掉了。】
【星:那就不好说了。】
【星:现在就看看,虚照打算用什么回答来给我们揭晓真相吧。】
.....
当故事开始回归到最初的模样。
虚照和星正式摊牌了。
“还记不记得上一章结尾我们聊到了哪儿?”
“你也可以叫我......”
“阿哈。”
星:“......”
她第一时间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毕竟这个身份还是有点太怪异了。
尽管虚照迄今为止的表现很奇怪。
但只是这样的话就确定,还是难以令人接受的。
于是...
星现在没有表示质疑,仅仅是用了一个取巧的办法。
“我是有很多疑问,但二相乐园没有那么多时间。”
“所以,我心里只有一个问题,如果你是阿哈,自然能答出来。”
“证明给我看。”
虚照闻言,倒是也接受了这一点。
“也对,该主动的人是我。”
“虽然世人对「欢愉」的刻板印象里通常不包含「读心」,但我不介意为你变个魔术。”
“并且,作为擅闯内心的赔礼,你提到的「很多疑问」,我也会一并解答。”
虚照说着。
她更是聊起了之前的事情。
“你和归寂进行过一场问答,对不对。”
“让我看看......”
虚照说着,她更是已经知晓了一切。
“哦,这是当时你选择的问题。”
“这些问题,让我给你另一种回答吧,回答「阿哈是怎么想的」。”
“至于几个谈论归寂的话题,我讨厌背后嚼舌根,不如换成我自己的隐私。”
“从现在开始,对你,我会毫无保留——屏住呼吸,我们这就开始。”
【星:啊?我问归寂的问题?】
【星:那好像有意思起来了。】
【三月七:虚照,阿哈,真的可以解答清楚吗?】
【星:别管那么多了,先瞧瞧再说。】
【星:而且当时询问归寂的时候,还是有不少逆天问题的。】
【星:要是更换到虚照或者是阿哈的身上,相信会有另外一番意思的。】
【三月七:嗯....】
【三月七:既然这样的话,那也的确是耐人寻味了一些了。】
【星:等着继续瞧瞧吧,这一次看看要如何回答呢?】
......
虚照信誓旦旦的早已经准备就绪。
“开场需要夺人眼球,先选哪个好呢?”
星一上来,就直接是个雷霆问题。
“你谈过恋爱吗?”
虚照听到后,整个人都尴尬症犯了。
“...呃?什么?”
“是谁把这个问题放进来的?”
星还是一脸理所当然又好奇的模样。
“这个选项明晃晃摆着,让人很难不选。”
“我已经问过归寂的感情史,现在该你了!”
【三月七:你这还真是...一个让人想不到的问题了。】
【星:我就说当时的时候就有一些逆天问题,现在听听虚照怎么说吧。】
【星:要是真的,说不定是真的,要是假的,那就当是听故事了。】
【火花:嗯,确实是很有意思的一场节目效果了。】
【火花:所以说,接下来到底会如何回答呢?真是让人好奇啊。】
【星:来吧!虚照!不,阿哈,给我们创造出来一点新乐子吧。】
.....
虚照聊到这种话题。
知道的八卦只多不少。
“哈哈,归寂的感情史啊,这可有得说了......”
虚照说着,她巧妙的开始转移到了归寂的身上。
“难道你不觉得,「桃乐丝」这个名字在和他有关的传说里,出现太多次了吗?”
这一下子直接逃避了。
妥妥的转移话题,实在是过于生硬了。
星听到后,立刻重新将话题重新拽回到了虚照身上。
“别想转移话题,我问的是你。”
让尴尬的人更加尴尬,这也确实很是刺激。
虚照听到星的话,立刻理直气壮的喊道。
“当然、当然爱过!”
虚照随后,更是用了一些相当假大空的言语,试图来逃避开属于人和人之间的情感链接。
“我能看见它燃烧在所有人群、所有物种和所有物质间,就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盛大焰火!”
“而「欢愉」本就是在用自我的存在,热烈地爱着这片宇宙中的一切!”
果然,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还是过于致命了。
【星:啧啧啧,看起来虚照顶不住了。】
【三月七:一上来就直接问有没有谈过恋爱,这简直不要太尴尬的好吧?】
【星:我才不管这些呢,反正是虚照想要我问的,还是专门挑选了一下归寂之前的话题。】
【星:那从归寂的身上全都搬运到她的身上,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三月七:有点不是很能确定,接下来到底会出现什么状况了。】
【星:别急,肯定会有结果的。】
.....
星一眼就看穿了现在的虚照,还是在强行转移话题。
她立刻制止了这一行为。
“不要偷换概念!”
虚照:“......”
眼看这真的逃不脱避不开了。
虚照只能就此认命了。
“没有。”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整个人看起来很是不爽,也很是尴尬。
甚至还有点小小的羞怒。
“你满意了吗?没有!”
“这种问题,以后还是别出现了。”
“换一个!”
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虚照居然是没有谈过恋爱的。
【星:这还真是....】
【星:我还以为像是她这样的漫画家,肯定是会有不少风流往事的。】
【三月七:你是不是看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星:虚照之前在公司待过的时间不短,后来肯定还是活了很久。】
【星:在悠久的生命里面,没有谈过恋爱才是让人意外的。】
【星:要知道,归寂那家伙都说自己爱过。】
【三月七:呃,其实想想,她没有谈过恋爱,你问出来的这些话,是不是有点太伤她了?】
【星:我不好说,总之这个话题就先跳过吧。】
【星:看她这样子,我都觉得有点尴尬了。】
.......
这么聊着。
星便顺势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绝灭大君的弱点。”
她真的对绝灭大君情有独钟。
当然,仅限于如何消灭这些家伙。
迄今为止,幻胧,铁墓,亦或者是之前的归寂,都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虚照自然是知道星之前交手过的事情的。
她还是觉得奇怪。
“你和他们交手了这么多次,还觉得不够尽兴?”
虚照如是说着。
她却又必须回答。
现如今,她就像是受到了某种钳制一样。
“好吧,归寂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我不能——我只能告诉你纳努克毁灭的弱点。”
星一听到这里,顿时觉得意外了。
“纳努克?”
虚照主动提及了这一点。
“看见他胸口那道伤疤了吗?”
“跟我没关系,坊间流传的都是谣言。”
【星:嗯???】
【星:她刚才说什么?绝灭大君的她不能提?为什么?】
【三月七:难道说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力量规则,正在约束着吗?】
【黑塔:有点意思了,归寂可以提,但是她却不能提。】
【黑塔:如果是这样的话,大致可以理解为是一种更为强大的力量,强制性让祂们做出某种选择。】
【黑塔:这背后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呢?集体协议?还是说某种更加强大的力量?】
【星:这....】
【星:感觉不知不觉间挖到了一个大事件的感觉了。】
【星:真的很难相信,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火花:如果是这样的话,看起来只能是阶位对等了。】
【火花:星神对星神,令使对令使啊,哈哈哈。】
【星:我有种很微妙又很奇怪的感觉。】
【星:突然间感觉,星神一下子变得好low啊,什么事都做不了的话,那不是妥妥的飞舞星神吗?】
【丹恒:刚才她说,纳努克胸前的伤口,不是传闻中阿哈做的。】
【星:这也算是一个解答了。】
【星:前提是虚照真的是星神,要是真的,那我就暂时相信了。】
【星:毕竟这种能直接吹嘘一辈子的事,没有必要不往自己身上全揽过去。】
.......
继续聊着。
虚照便说出了纳努克胸口伤痕的真正原因。
“纳努克的弱点,正是他自己。”
“恨自己无能为力,步入歧途。”
“在自甘堕落,背弃一切后,依然什么都没能改变。”
“这才是「毁灭」,他的怒火指向群星,也指向自身和周遭的一切。”
虚照的这一番话,听起来就像是纳努克都已经开始走向堕落了。
之前归寂曾经说到过,阿哈已经开始走向了堕落。
如今,纳努克居然也自暴自弃走向了堕落。
星神,似乎是一个危险的堕落行业。
【星:纳努克也要毁灭自己吗?那确实是符合毁灭的命途了,绝对不双标,狠起来直接自杀。】
【三月七:可是星神,怎么感觉好像堕落的概率是不是有点高了?】
【三月七:之前不是说阿哈也堕落了吗?】
【三月七: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星:啊这....】
【星:星神的确是一个危险行业,以后不要再喊我阿基维利了,我可不想那么早就堕落。】
【三月七:说你是星神,只是说你是星神。】
【三月七:阿哈和纳努克是真正的星神好吧?】
.......
虚照说出了这件密辛后。
她更是给星找到了使用方法。
“你大可利用这一点去击溃纳努克的令使,甚至他本人。”
“但我不能保证你不会变成第二个他。”
换句话来说,强烈的自毁倾向,会将纳努克这位毁灭的星神,和祂的令使一起毁灭。
自我毁灭,也是毁灭本身。
后面所说的不会成为第二个,或许正是这自我毁灭的不可复制。
虚照说着,她还真的考虑过类似的事情。
“所以,我更推荐另一种做法:相信爱、希望和勇气。”
【星:其他的先不提了。】
【星:虚照刚才说的是他,而不是祂,难道说这里面也有什么问题?】
【三月七:呃,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这也是能听出来的吗?】
【星:嘿,这就是你不看字幕的问题了。】
【星:这里面绝对有猫腻,我说的。】
【星:利用毁灭来毁灭自身,听起来是个有用的办法。】
【砂金:听起来,很有欢愉的感觉。】
【星:她不是在拿我找乐子吧?】
.......
紧接着。
星便开始询问了下一个问题。
“为何放任欢愉堕落?”
这是归寂之前提到过的事情。
如今星来反问了。
虚照听到后,还是有些意外的。
“我明白,你想问,如果我能早点出现,许多事会不会有所不同?”
“我猜归寂一定说了「欢愉」不少坏话。”
“像是:我是个不负责任的乐子神,我漠视人类的痛苦,我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间...等等。”
虚照还真的知道那么多事。
很难不怀疑她是找的现成的去窃听。
星听到这种问题,也有点疑惑。
“他说错了吗?”
阿哈的确是很久都没有干事了。
虚照纠结着微微回应。
“有时候,没错。”
“也许很难想象,但即便是喜怒无常的乐子神,也遵循着一个原则:「欢愉」不应由欢愉星神定义。”
“我做不到。”
“如果能做到,我就不会是阿哈。”
“到头来,你会发现:即便是神,也注定要戴上镣铐。”
“但它未必是一种负担,也可以是创造惊喜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