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两台角龙机甲立刻踏步上前,厚重的合金重盾牢牢抵在身前,稳稳顶住车库入口正面。
最前方那头古巨猿猛地挺直近五米高的魁梧身躯,胸腔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暴怒嘶吼,3.5 吨重的躯体带着千斤力道,双手攥紧碗口粗的实心钢筋棍,抡圆了狠狠砸向机甲盾牌!
砰 ——!
沉闷的巨震在入口炸开,地面水泥层瞬间皲裂,碎石四下弹跳。强悍的冲击力让一号机甲整机微微下沉半寸,合金盾面嗡鸣震颤,却也仅仅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力道够足,难怪空军啃不动。” 一号机驾驶员沉声感慨,手上握盾的力道又加了几分,“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话音刚落,队内频道突然响起三号机急促的提醒:“小心!这东西能躲弹道!”
与此同时,侧面待命的三号、四号机同步扣动扳机!
咻、咻 ——!
两道蓝光精准破空,本是奔着眼窝与肩颈关节而去,可最左侧那头古巨猿竟猛地偏头侧身,硬生生让开了要害,穿甲弹只擦破它耳侧的硬皮,溅出一抹黑血。
“我靠!真能预判?”
四号机驾驶员吃了一惊,“这反应速度根本不像笨重的大猴子!”
剧痛彻底激怒了剩余四头古巨猿。它们不再扎堆砸盾,而是瞬间分散开,短距爆发冲刺速度直逼 80km/h,沉重的脚掌震得地面连连颤动。一头绕到侧面,硬化利爪狠狠抓向二号机甲的侧装甲,嗤啦一声刺耳尖响,竟在合金装甲上刮出三道深深的白痕;另一头直接把手里的钢筋棍当标枪掷出,带着呼啸风声砸向三号机甲头部。
“稳住节奏,别贪输出,耗死它们!” 队长沉声提醒,“它们皮厚但关节、眼底是软的,打消耗!”
正面两台机甲持盾稳步后撤、缓冲力道,始终牢牢牵制住两头主力巨猿的注意力;绕后的五号机找准一头巨猿全力前冲、后背空防大开的破绽,身形突进半步,腰间激光剑瞬间出鞘,赤色高温刃身骤然亮起。
“去死吧!!”
五号机手腕翻转,激光剑贴着巨猿后颈狠狠扫过。高温刃身瞬间切开厚皮肌肉,伴随着滋滋的灼烧声,那头古巨猿庞大的躯体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剩余三头异种见状愈发疯狂,或砸盾、或侧袭、或投掷碎石,攻势又凶又乱,却始终突破不了机甲的防御阵线。
接下来的几分钟,五台机甲配合无间、层层拉扯,狙枪磨血破防、盾牌硬抗冲击、激光剑精准收割。
等到最后一头古巨猿被激光剑贯穿头颅、沉重砸在地上,整片车库入口终于恢复平静,只余下满地异兽残骸与残留的淡淡腥气。
十二小队队长即刻汇报舰桥:“报告舰长!地下车库入口特殊异生物已全部肃清,可进入地下区域搜救!”
刘兵立刻回复:“准许进入。注意地下密闭空间盲区多、未知风险大,小队保持集结,切勿单独行动。”
“收到,全员集结推进!”
五台角龙机甲收起远程武器,盾牌在前、激光剑待命,压低机身姿态,依次穿过破损的车库大门,缓缓驶入阴暗幽深的地下车库。
刚踏入地下,一股潮湿、腥臭、混杂着腐臭与蚁酸黏液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昏暗的空间里,墙面、地面布满蛛网般的侵蚀纹路,水泥地面被啃得坑坑洼洼,处处透着诡异的死寂。
“不对劲,这里太安静了。” 二号机驾驶员低声开口,语气带着警惕,“外面打得那么凶,里面一点异兽嘶吼声都没有,太反常了。”
队长沉声叮嘱:“提高警戒,扫描全开,一寸一寸排查。”
话音刚落,机甲红外探测面板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铺满整片地下空间,数量多到让人头皮发麻,还在源源不断从各个裂缝、通风口、管道里冒出来!
“报告!大量小型活体信号!数量破千了,移动速度极快,正在朝我们围过来!”
众人定睛望去,车库深处的阴影里,无数如柯基大小的的行军巨蚁正源源不断涌出。
蚁身覆盖着锃亮的黑红锹甲硬壳,带着淡淡的紫色辐射微光,一对巨颚锋利如刀,爬行时颚尖摩擦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它们密密麻麻覆盖地面、墙壁、立柱,如同黑色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更让人头皮炸裂的画面紧随其后 —— 两层车库中间层被破坏掉了,空旷区域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一片诡异巢穴,地面遍布湿润的白色蚁卵茧壳。
不少受伤、早已失去生机的人类尸体被蚁群拖拽堆积,层层围在巢穴中央,躯体被蚁酸腐蚀得坑坑洼洼,俨然成了这些变异蚂蚁孵化产卵的养料。
“我的天…… 它们在筑巢、养卵,把人当养料。”
四号机声音发紧,满是震撼与不忍,“他们这是打算长期扎根在这里了!”
“小心!它们爬上来了!” 二号机突然低喝一声。
最前排的几头巨蚁已经快要冲到机甲脚下,锋利的巨颚狠狠啃咬机甲下肢装甲缝隙,下颚分泌的刺激性腐蚀液滋滋作响,竟慢慢溶解了装甲边缘的密封胶条。更多蚁群顺着机甲腿往上爬。
“该死!它们在啃线路!”
一号机驾驶员骂了一声,“我这边传感信号开始跳了!”
话音刚落,队内通讯就刺啦一声出现杂音,部分频段被蚁群啃食线路的干扰弄得断断续续。
短短十几秒,已经有机甲的外部监控探头出现雪花。
“这鬼东西还能瘫痪设备!” 三号机急声道,“再这么爬下去,机甲观测系统要废!”
就在这时,原本高频闪烁、微弱飘摇的绿色光点,在巢穴最深处的废弃车辆底盘下方忽然微微亮起,跳动得愈发急促。
同时,机甲收音器捕捉到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手机拨号电流声,夹杂着一丝濒死的喘息。 队长瞬间反应过来,沉声开口:“我知道信号为什么时断时续、遮蔽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