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也注意到了这只狼的不同之处。
细细观看后,面露怪异。
“一只耳?它居然还活着!?”
很显然,这只老狼也记得江林,毕竟是曾经的生死仇敌。
当初的江林可没有现在的本事,加上这老狼的狡诈,这才从江林的柴刀下逃得一命。
听到江林的话,徐静有些奇怪。
“你认识它?”
“认识,老对头了,当初我刚来靠山屯的时候差点被这家伙给扑了。”
徐静有些不信,江林的力气和身手她可见识过。
单手捏碎手腕,一脚就能踢飞人的家伙能被一只老狼扑了?
“别不信,这家伙阴险着呢,专朝下三路下嘴。”
“那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这畜生记仇的很,这次摸进屯子估计要搞事。”
江林现在收拾它根本不需要动手,一个飞针过去就能解决。
不过他想检验一下狗子的战斗力,自从这狗东西成年后还没带它进过山。
“狗子,弄它!”
早就按捺不住的狗子,听到江林的口令后,直接扑了出去。
一只耳见状,缩回草丛,立刻开始逃窜。
江林拉着徐静的手:“走,跟过去看戏。”
徐静当然愿意,这么有意思的事她最感兴趣。
胆子本就不小的她身边有江林这种高手,还有一条看着就很能打的猎狗,没什么可怕!
狗子如同一道黑光在草丛中闪动。
很快就追上了年老体衰的一只耳。
一狼一狗直接撕咬在了一起。
等到江林跑到跟前的时候,狗子正咬着狼脖子用力甩着头。
“别咬了,都踏马吐舌头了!”
狗子听到江林的喊声,松开口。
刚松口本来已经舌头搭在嘴外的老狼猛的朝着狗子喉咙咬去。
江林刚想出手,却见狗子速度极快的摆了一下头,躲过这致命一击。
随即咬在对方脖颈上,这次狗子甩头的幅度更大了一些,眼神里也带上了凶狠。
江林松了一口气,狗子要是受伤,家里那帮女人估计会心疼坏。
这次老狼算是死的透透的,可狗子依旧没有松口,继续拉扯脖颈。
“行了,这次真死透了!松口吧!”
狗子这才松开口,舔了舔嘴边的血迹。
抬头挺胸一副请赏的姿态。
江林竖起大拇指,虽说干死的是只老狼,但怎么也算开了荤。
“回去给你吃顿好的!”
狗子尾巴飞快的摇着,显然很期待今天的晚餐。
江林看着老狼的尸体,这家伙比起2年前更瘦了许多,可以说皮包骨头。
“都踏马这样了,还惦记着老子!”
徐静听到江林的话,有些疑惑。
“你到底对它干了什么?”
江林很是无奈的看了眼徐静。
“不会说话就少说,什么叫我对它干了什么?我能干什么?”
徐静呆了呆,似是想到什么,眼里全是狡黠之色。
“不许这么看着我!一看就知道心思龌龊!”
江林说完,一脚把狼尸踢在旁边的水沟里。
“走吧!回去!”
“不,这会儿还早呢,我还想在外面待会。”
“我说徐静,你没毛病吧,这么热的天你在外面晒太阳?”
“咱们和刚才一样找个树荫呀,知青点待着太闷了。”
“我看你是上瘾了!”
说罢就往前走去,徐静赶忙追上来,伸手挽住江林的手臂。
动作自然到理所应当。
回到先前的树荫,江林抽出手臂。
“我出来很久该回去了,你也回去吧,小心遇到别的野兽。”
见江林坚持,徐静也没有强求,可怜兮兮的嗯了一声。
江林人麻了,这小妞换打法了?
搞的老子好像始乱终弃一样。
“走了啊!”
“哦!”
“真走了!”
“哦!”
喊来狗子,一人一狗就往家里走去。
徐静就那样看着江林的背影,良久,轻轻的叹了口气。
刚才就差那么一点,虽然闭着眼,但她感觉到了江林正准备亲自己。
“可恶的老狼!活该被咬死!”
随手捡起一根树枝,照着路边半人高的野草开始劈砍。
如果江林见到这一幕,一定会感慨,剑道之路又多了一位传人。
徐静这个年龄正是不管不顾的时候。
加上有些性格任性,做事很少在乎别人的感受,有些我行我素。
对江林有好感,就想去接近他。
加上环境的压力,这种情感就愈发的强烈。
到了院子的时候江林发现大家都在午睡,周桂香她们也没有走,各自找了屋子睡下。
干脆就去了医务室,医务室相对宽敞,而且墙面都是土墙。
里面并不是很热,反倒有一丝凉爽。
桌上放着一大碗冲好的酸梅汤,被菜罩盖着防止飞虫进去。
江林正好有些渴,端起碗咕嘟咕嘟的喝了大半碗。
该说不说,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真的是知冷知热,对他的照顾那叫一个无微不至。
几乎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状态。
当然,家里的吃喝用度也得他挣,没点本事还真养不起。
靠在椅子上,把双脚搭在桌面上。
“舒服~~哪都比不上靠山屯呐!要是再有台电脑那岂不是爽上天了!”
从抽屉里拿出本书,随手翻了起来,只一会就有些犯困。
干脆盖在脸上开始打起了盹。
京城,某位负责工业的大佬正在敲桌子骂娘。
“哪个混蛋泄露的消息!我非枪毙那狗日的不可!”
话音刚落,电话声就响了起来。
“喂,哪位?要!要!要!你们除了伸手要,还会什么,设备没有,想要把我这条老命拿去!”
咔哒!
挂掉电话的大佬有些烦躁的拿起烟盒,抽出一支。
边上的人划着火柴凑了上去。
大佬瞥了一眼点烟的人,气呼呼的道:“你也不是好东西!”
“是是,我当然不是好东西,那一火车设备才是好东西!”
大佬被这话弄的有些哭笑不得:“老子当年怎么就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
“没办法,经常在各个办公室门上蹭,时间长了脸上就容易长茧子!”
“……你小子拿话点我呢?”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点您呢,想当初我可是您亲自招的兵呢!”
工业大佬也是一脸的唏嘘,似是想起了多年前的事。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厚脸皮在拉关系,枪林弹雨几十年,当年连里的老战友没几个了。
“东西看起来多,可分一分真没多少,五套够不够?”
“不能多批点吗?哪怕一套也行啊!”
“把我批给你行不行?”
“行啊,太行了,只要您屈尊去我那,我立马打报告让位,再给您干一回勤务员!”
“给老子滚!一个个油嘴滑舌的,哪像个扛枪打仗的!”
“马上滚,这就滚,老连长,您可别忘了,五套,五套呐!”
这人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走去。
待人走后,大佬拿起电话:“长途,接冰城第一机械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