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亲眼看看祖国男的破坏力。”
沃斯莎凋微微弯腰。
“好的，总统先生。请您稍等二十分钟，我去做准备。”
川得普摆了下手，算是应允。
沃斯莎凋转身离开办公室，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很快远去。
川得普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完美的枪。”
他自言自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笑了笑。
..........
二十分钟后。
国家避难所地表出口。
一栋接近百米高的黑色金属建筑矗立在冰原上。这是避难所唯一的地面通道，整体结构全部由特种合金焊接而成。
巨大的升降门缓缓拉起。
白色的热气从门缝里翻涌出来，和外面零下六十度的冷空气一碰撞，雾气瞬间弥漫开来，笼住了大门周围十几米的范围。
热气散去后，大批穿深灰色军大衣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冲了出来。每个人手持制式步枪，手臂和大腿上都贴着银灰色的外骨骼组件。
紧跟着，一辆纯黑色的重型装甲车从大门里开出来。。
装甲车停在距离建筑五十米外的空地上。士兵们迅速在周围拉起警戒线。
脚步声从建筑大门内传来。
五个人走了出来。
打头的是川得普，里面套着防寒内衬，外面罩了一件加厚黑色大衣。围巾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
差他半个身位的是沃斯莎凋，西装外面加了一件深灰色羊绒外套。
两人身后跟着三个男人。
三人穿黑色作战服。
但他们脸上什么都没有。
不是冷漠，是空白。
眼珠子直愣愣盯着前方，步伐机械，转弯的角度都一模一样。说白了，就是三具没有灵魂的人形工具。
他们都植入了脑机一型。
川得普走到装甲车旁边，搓了搓手。
“快点搞，冻死了。”
沃斯莎凋点头，转过身看向负责看守的两名士兵。
“打开。”
两名士兵齐声应了一句，绕到装甲车后方，拉开厚重的车门。
车厢内部灯光昏暗，正中间固定着一个长方形的黑色铁箱。箱体两米多长，一米多宽，表面没有任何标识。
两名士兵借着外骨骼的力量，把铁箱从车厢里抬了下来，稳稳搁在冰面上。
沃斯莎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
他按下第一个按钮。
咔嚓。
铁箱上方的盖板向两侧弹开，露出下面一层厚实的钢化玻璃。
玻璃下方灌满了浓稠的绿色营养液。
一个男人躺在里面。
双眼紧闭，面部肌肉松弛，全身上下插着十几根粗细不一的管子。营养液的气泡不断从管口冒出来，顺着他身体表面往上飘。
这个男人的身材极其夸张。
肩宽接近常人的两倍，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清晰到不像活人该有的。手臂粗壮，青筋盘踞在皮肤下方。整个人就是按照战争机器的标准打造出来的。
川得普凑上前，双手撑在铁箱边缘，隔着玻璃打量里面的人。
“哈哈哈！”
川得普笑出了声，右手一拍铁箱外壳。
“光看这身板我就觉得他牛逼。”
川得普转过头看向沃斯莎凋。
“让他出来吧。”
沃斯莎凋点头，按下遥控器上的第二个按钮。
嗡的一声轻响。
铁箱底部的排液口打开，绿色营养液开始迅速下降。液面退去后，钢化玻璃向两侧滑开。
冰冷的空气灌了进去。
男人身上的管子自动脱落，管口处冒出几滴营养液，滴在铁箱底部。
沃斯莎凋往前走了一步。
“这抑制液真是个伟大的发明。”
他看着箱中一动不动的男人，嘴角带着满意。
“只要是异能者，灌进去就能彻底压制住能量运转。搭配脑机二型。”
沃斯莎凋没把话说完。
他抬起下巴，对着铁箱里的男人开口。
“醒来吧，祖国男。”
沃斯莎凋侧过身，朝川得普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头。
“让总统先生，看看你的伟力。”
安静了两秒。
铁箱里没有任何动静。
沃斯莎凋皱了下眉，正想再重复一遍指令。
男人的眼皮动了。
缝隙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
两道赤红色的光芒从那道眼缝里爆射而出。
没有蓄力，没有预兆，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前置信号。
两道热射线以绝对直线轨迹，精准命中沃斯莎凋的头部。
噗。
沃斯莎凋的脑袋没了。
从下巴以上的所有部分，在热射线接触的那零点零几秒内，直接蒸发成了一团红色的雾气。
无头的躯体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右手还揣在羊绒外套口袋里，左手捏着遥控器。
一秒后。
无头的尸体才向前栽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川得普就站在沃斯莎凋旁边，不到两米的距离。
温热的血雾飘散开来，有几滴落在他的大衣领口上。
川得普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低头看着脚边那具没有脑袋的尸体。
再抬头，看向铁箱里。
男人已经睁开了眼。
两只眼睛里残留着暗红色的余光，正在慢慢消退。
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川得普两条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冰面上。后背撞在装甲车轮胎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法克.....”
川得普嘴唇哆嗦，牙齿磕碰的声响比寒风还响。
铁箱里，祖国男开始动了。
双手撑着箱壁，慢慢坐了起来。脊椎骨发出一连串咔咔的脆响。
他扭了扭脖子。
站了起来。
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短裤。
祖国男抬起右手，翻了个面，看了看手背，又看了看手心。
五根手指依次屈伸了一遍。
“法克。”
他开口了，嗓子有些干涩。
“就凭你们这堆破铜烂铁，也想控制我？”
祖国男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那一小块凸起。指尖触到金属的边缘。
他没有去抠它。
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
“脑机二型，是吧。”
祖国男从铁箱里迈出一条腿，踩在冰面上。
“跟一型一样，都是垃圾。”
周围的士兵全部端起了枪。
几十个枪口对准了祖国男。但没有一个人敢扣扳机。在场每一个士兵都清楚，子弹打在这个男人身上跟挠痒痒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