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走后,常仪踮起脚尖,贴在顾淳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玫瑰的甜香和一丝撩人的媚意:“小师弟,你先不要过来。师姐先回空岛,让师姐先准备一番。一炷香后,你再过来,知道了吗?”
常仪的嘴唇几乎擦着顾淳的耳垂,那触感又软又热,让顾淳的耳根微微发烫。
说完,常仪松开顾淳的衣领,娇笑着飞上了浮空岛。
赤红色的凤袍在暮色中如同一片燃烧的云,越升越高,越来越小,最终落在浮空岛上。
她站在殿门口,深吸一口气,那双凤眸中满是期待和狡黠,然后转身推门而入。
顾淳望着常仪的背影,摇头失笑。
这可真是甜蜜的负担了。被两个女人争来争去,被当做赌注,被当做修炼辅助……
可顾淳心里却没有一丝不情愿,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此时的顾淳并不知道,他们刚刚的一切对话,全都被监视了。
那三粒比微尘还要小的物体,静静地躺在花丛的泥土中,花瓣落在它们身上,将其掩盖。
它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所有的画面都转化为数据流,通过量子纠缠的方式,跨越无尽的虚空,传向天外天的深处。
…………
天外天,万宝圣尊的飞船里。
零依一边操控着数十万个不同的机械手,为万宝圣尊打造着战斗兵器,一边通过监视器传过来的信息,分析着顾淳的数据。
那些机械手在飞船的武器库中忙碌着,有的在焊接,有的在打磨,有的在组装,动作精准而高效,没有一丝多余。
蓝色的深蓝以太光芒在它们之间流转,将每一个零件都连接在一起,如同无数条发光的丝线。
只是操控十万个机械手,对零依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要知道,在深蓝文明没有被毁灭时,它能同时操控万亿台各种精密的器械,并且能同时处理千亿件事情。
零依的核心矩阵悬浮在舱室中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关于顾淳的数据流在它的核心中穿梭,如同无数条发光的河流,交汇,分离,再交汇。
它在分析,在计算,在评估。
身高,符合标准。
身材,符合标准。
脸庞,超出标准。
体质,超出标准。
性格,数据太少,无法得出结论。
性特征与能力,未得到数据。
已初步具备深蓝复苏计划的标准,需长期观察,确定真实数据。
此时,飞船外,万宝圣尊正在练习零依为她制造的光剑。
那是一柄由仙力为能源驱动,以科技为构造的融合兵器。
它的通体是一柄金属的圆柱,长仅有一尺,表面光滑如镜,刻着细密的纹路。
激活后,可释放出每秒数十亿次高频震动的紫色光刃。
光刃的长度没有极限,可以根据万宝圣尊释放出的仙力随意调整,她能让它短如一柄匕首,也能让它长得贯穿诸天。
此光剑由于以仙力为能源,且能转化为切割能力最强的风属性,所以能够轻松击穿五阶仙器的防御。
因为它不属于法宝,它还可以避免被顾淳的落宝金钱克制。
万宝圣尊对这件兵器爱不释手,她穿着那件不落圣衣,紫色的紧身皮衣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曲线。
她站在虚空中,握紧光剑,手腕轻抖,紫色的光刃从剑柄中射出,在黑暗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像水果忍者一样,在飞船外切陨石玩,玩得不亦乐乎。
零依看着活泼的万宝圣尊,核心矩阵中闪过一连串的数据流。
它沉默地计算着,模拟着,推演着。
如果顾淳完美符合深蓝复苏计划的标准,你们将结合在一起,重新塑造深蓝文明,必要时,我会采取特殊手段。
零依并不担心修仙者那如沧海一粟般的受孕几率,因为在它改造万宝圣尊时,对她的基因做了手脚,极大地增强了受孕几率。
并且,零依还可以截取二人的基因,进行无母体繁育。
这时,零依突然集中了所有的算力。
那些正在工作的机械手同时停顿了一瞬,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数据流都涌向同一个方向,所有的运算能力都集中在同一个目标上。
因为,它的监视器为它传送来了新的数据。
这个数据至关重要,是零依最在意的事情,关于顾淳的性特征与能力,关于顾淳在亲密关系中的表现,关于他的身体素质,耐力,持久力,技巧。
所有的数据,都将在这次评估中被记录,分析,评判。
…………
位面之中,绝峰之上。
顾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他站在花海边,银色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红色的长袍下摆被吹起又落下。
他望着头顶那座悬浮的浮空岛,常仪的宫殿在暮色中若隐若现,雕龙画凤的檐角上挂着金色的铃铛,风吹过时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敲着大腿,一下一下,数着时间。
一炷香时间已到!
“一炷香时间到了,师姐应该准备好了,不知道这次师姐要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说着,顾淳便飞向了常仪的浮空岛。
顾淳本以为常仪这次要给他看新衣服,或者是新的角色扮演。
她以前就喜欢这样,穿上老师的ol装,戴上眼镜,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命令他。
或者换上从蓝星带来的秘书装,黑丝高跟,画着精致的妆容,叫他顾总,说自己老公失业了,需要钱……
每一次都有新的花样,每一次都让顾淳心跳加速,每一次都让他回味无穷。
可他万万没想到,常仪竟会以这样的方式迎接他。
常仪的浮空岛上,有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宫殿通体由白玉砌成,檐角飞翘,雕龙画凤,玉砖金瓦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殿前的台阶铺着金丝地毯,两侧立着仙鹤铜像,嘴里衔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是常仪最喜欢的风格,位面女帝的威严与排场,即便搬到了浮空岛上,也一点都没有减损。
当顾淳踏上浮空岛时,宫殿大门紧闭,厚重的白玉门扉严丝合缝,看不到一丝缝隙。
但常仪的气息就在宫殿之中,那熟悉的,混合着玫瑰和先天道胎特有清香的体香,随着灵气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钻进顾淳的鼻腔。
顾淳挠了挠头,心中满是困惑:“难道师姐还没有准备好?”
话音刚落,宫殿内传来常仪那娇媚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如同午后睡醒的猫,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磁性:“把门推开吧。”
顾淳听到常仪的声音,依言走到了宫殿门口,他的手掌贴上冰凉的白玉门扉,轻轻用力,推开了大门。
沉重的宫殿大门无声开启,刚入眼,就是一片晃眼的雪白。
常仪不着寸缕,五体投地跪伏在玉石地板上。
她的身体舒展着,如同一只慵懒的猫,从肩头到腰肢,从腰肢到臀线,从臀线到脚踝,每一寸曲线都在暮光中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乌黑的秀发如同瀑布般铺散在光洁的玉背上,发梢垂落在地板上,在她身旁蜿蜒,如同墨色的河流。
她的额头贴着冰凉的玉石,掌心贴地,指尖朝前,膝盖并拢,小腿贴在地板上,脚背绷直,足尖微微内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