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凝冰心思动摇之际,一股温暖的气息突然出现在天空上。
那股气息温暖如阳,和煦如风,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魔力。
它不灼热,不刺骨,恰到好处,如同一床被阳光晒透的棉被盖在身上,让人从内到外都暖洋洋的。
气息中还混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独属于一个人的体香,清冽,醇厚,带着纯阳之气特有的温热。
凝冰感受到这股气息,心脏骤然停了一拍。
她知道,这是顾淳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回到屋子里,将自己关起来。
可她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仙光一闪,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她身前。
红色的长袍在风中轻轻飘动,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月华般的光泽。
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挂着笑容,眉眼弯弯,唇角微扬,声音清朗而温和:“凝冰仙子,好久不见。”
面对顾淳,凝冰心中慌乱如同擂鼓,但她还是强行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下巴微扬,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疏离和警惕:“你来干什么?”
顾淳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向前迈了一步,近了一些,声音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凝冰仙子,难道你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听闻此言,凝冰心中更加慌乱了。
怎么办?
他来了……
他要我履行承诺。
难道,我真的要给他吗?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见凝冰不语,顾淳脸上露出那副标志性的坏笑:“莫非凝冰仙子要食言于我?”
“谁……谁食言了……”凝冰低下头,不敢去看顾淳的眼睛,白皙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哼,我凝冰才不是食言的人呢!
不就是履行诺言嘛,给你一次就好了!
反正……反正……我也挺想的……
哎呀,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我才不想呢……
凝冰心中天人交战,而她的这些心声,全都被顾淳听了个真真切切。
顾淳刚到来之时,就用同心扣锁定了凝冰,凝冰的一切想法全都在顾淳暴露无遗。
“那请凝冰仙子履行诺言吧。”顾淳声音平静,没有催促,没有逼迫,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凝冰猛然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抗拒与渴望交织,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又急又快,如同连珠炮:“可以,不过,只能一次!而且,我得蒙着头,背对着你,我们不能有任何视线交织!说罢,凝冰转身,便准备向屋中走去。”
说罢,凝冰转过身,准备向屋中走去,冰蓝色的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银灰色的长发在身后飘动。
就在凝冰抬脚之际,顾淳突然一把拽住了凝冰的手腕。
那手腕纤细,柔若无骨,肌肤细腻,还带着凝冰独有的冰凉感。
凝冰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异性触碰,她身体猛然一僵,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定格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呼吸在渐渐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衣襟下那对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不想在屋子里,我想在外边。”顾淳说道。
“外边……会让别人看见的。”凝冰下意识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哀求。
她不敢想象,如果被族人们看到她和顾淳在一起,以那种方式在一起,她以后还怎么面对她们,还怎么维持长老的威严。
顾淳歪了歪头,眼中满是疑惑:“让人看见不好吗?你还怕被别人看见呀?”
“你!你无耻!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无耻的人!”凝冰突然情绪激动,像一只炸了毛的哈基米。
因为对她来说,这是人生的第一次,她不想,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人所见。
“啊?我无耻?我怎么无耻了?我只是想和你在外边谈谈话,交交心而已,你干嘛这么大反应?”顾淳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凝冰懵了,她回过头,看着顾淳,大脑一片空白:“你……你不是想与我那个?”
“哪个呀?”顾淳明知故问。
“就是双……双修!”凝冰支支吾吾,终于说出了那两个字。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羞耻,几分恼火,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望。
而顾淳却急忙甩开凝冰的手,反咬一口:“凝冰仙子,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那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仿佛他真的被什么伤到了一般。
凝冰心中满腹委屈,转过身,正面顾淳,嘴唇微微颤抖:“不是你说要让我履行诺言的吗?”
“对啊,履行诺言,陪我聊天,跟我交心。你想哪里去了?你怎么能想到那种事情上面?”此刻的顾淳,清纯得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纯情少年。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无辜,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被误解的委屈,连那微微蹙起的眉头都透着几分受伤。
他这副模样,倒是将凝冰衬托成了一个引诱纯情少年的坏女人。
此刻的凝冰无比抓狂,她万万没想到,顾淳竟然只是想跟她说说话,谈谈心,而她却想着要跟顾淳双修……
错的人和猥琐的人倒变成了自己?
凝冰有些怀疑人生。
她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一幕是幻觉。
“顾淳,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放松警惕。”凝冰只能这样为自己找补。
顾淳撇了撇嘴,脸上满是失落:“我只想找一个交心的朋友,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罢了,你那许诺我也不要了,我走了。”
说着,顾淳转身便欲离开。
看到顾淳要走,凝冰心头一慌:“不要走!”
“怎么?”顾淳顿住脚步。
凝冰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说道:“我凝冰绝不会成为言而无信之人,我要履行诺言,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顾淳故意想了想,然后说道:“陪我一个月,这一月里,我们就在一起谈话,玩耍。我绝不会对你行双修之事,你也不能跟我提双修之事,我们就按正常朋友交往的方式交往。一个月后,我会自行离去,我也不会再来骚扰你,你看如何?”
凝冰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
此时的凝冰还不知道,她的心思早已被顾淳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以为自己在做选择,却不知道每一个选择都在顾淳的预料之中。
她如同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蛛丝缠得更紧,每一次后退,都只是让自己离那张等待已久的大口更近一步。
顾淳之所以没有立刻拿下她,是因为他想享受那种对方渐渐沉沦的感觉。
那种从抗拒到接受,从接受到渴望,从渴望到主动索求的,一点点沦陷的过程。
那过程可比结果更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