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万宝圣尊的指尖在人鱼线末端流连，呼吸愈发急促之时，顾淳突然抬起手，一把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手腕。


    万宝圣尊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你……你能动了？”


    “我只是仙力受损，我的身体可没有瘫痪。”顾淳笑道。


    万宝圣尊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娇笑，眼眸微微眯起，眼尾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向前倾身，温热的气息拂过顾淳的颈侧：“那也就是说，你仍然没有反抗我的能力？那就好玩了，我就是想看到你想反抗却反抗不了的样子。”


    她说着，手臂微微用力，带着顾淳的手，一点点向那个禁忌的方向移动。


    那速度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挑逗的节奏。


    就在万宝圣尊的指尖触碰到顾淳裤腰的衣料的时候，顾淳忽然开口：“我爱你。”


    这句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万宝圣尊猝不及防，指尖微颤，顿在了原处。


    “你……你说什么呢！别……别这么说。谁要你爱了……即便你真的爱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万宝圣尊芳心大乱，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


    见万宝圣尊这副模样，顾淳心中暗笑。


    他此举，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


    此前储神未来时，他难以在短时间内恢复仙力，便索性认命，准备任由万宝圣尊摆布。


    反正，自己是大老爷们，即便被看光了，也没什么。


    如今，在储神的意外拖延下，他恢复了些许仙力，重新回到巅峰只是时间问题。


    他不打算再认命了，他要守住自己的尊严！


    自己的裤子，只能由自己来脱！


    当然，凌霜她们也是可以的。


    万宝圣尊，现在还只是一个外人，顾淳可不想任由一个外人摆出。


    除非，她也能像凌霜她们一样，变成自己人。


    “若不是爱你，我怎会不顾生死，前来救你？”顾淳的目光直直地望进万宝圣尊的眼底，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着一种近乎灼热的柔情，像是真的要将这句话刻进她心里。


    “你……你肯定是想来看我的笑话……”万宝圣尊将脸别向一旁，耳尖却悄悄浮起一层薄红。


    她目光游移着，却又不时地，偷偷地落回顾淳脸上，想要从那些细微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丝破绽。


    “你竟然这么认为……”顾淳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受伤，“我真的好伤心，你感受一下，我的心，有多痛。”


    顾淳拉着万宝圣尊的手腕，将她的手掌轻轻按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


    那掌心下，一颗心脏正强有力地跳动着，一下，一下，均匀而沉稳，穿过胸骨，穿过血肉，震在万宝圣尊的掌心深处，又顺着那一寸肌肤，一路蔓延到她的心尖上。


    万宝圣尊的呼吸微微顿住，她下意识地抿了抿红唇，双腿也不由得并拢了一些。


    可紧接着，她的脑海中便翻涌出那些她拼命想要忘掉的画面。


    第一次败给顾淳，她浑身上下的衣物被顾淳一件件剥离，她赤着脚站在顾淳面前，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顾淳收入囊中，羞耻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第二次，她被顾淳的销魂息肌掌击中，整个人陷入极致的迷乱，那种欢愉是奖励，也是折磨，让她整整半个月都无法自理。


    还有云昭，那个她视为至亲的存在，在顾淳怀中沉沦时的样子，如同一根刺，始终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位置。


    想到这些，万宝圣尊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委屈，她噘着嘴，质问道：“既然你爱我，那你之前为什么那么对我？为什么要扒我的衣服，为什么要折磨我？”


    “正是因为我爱你，我才会这么做。因为，我想用那种方式，在你心中留下属于我的印迹，让你永远无法忘记我。况且，我若真的对你有杀心，你以为，我杀掉你，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吗？”顾淳一边哄着万宝圣尊，一边汲取着内里乾坤中存放的仙玉中的仙力，恢复着自身的实力。


    万宝圣尊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前两次战斗中，顾淳确实有无数次机会可以直接取她性命，顾淳却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收了手。


    她一直以为那是顾淳的戏弄，可此刻，那些曾经的戏弄在顾淳话语的映照下，似乎多了一层她从未想过的含义。


    沉默了片刻，万宝圣尊声音低了几分，像是不确定自己该不该问出那个问题：“那你为什么……要和位面意识那么亲近？你是不是已经将她……你难道不知道她是我的……”


    有些话，万宝圣尊难以启齿，只能这样半遮半掩。


    顾淳早就料到万宝圣尊会问云昭的事情，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我爱你，所以我也爱云昭。这是爱屋及乌，我想从她那里，更深刻地了解你，了解你的一切，了解你的过往。”


    万宝圣尊黛眉微蹙，她总觉得顾淳这句话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顾淳趁万宝圣尊失神，主动将话题引开，继续拖延时间。


    “我已经了解了你，你想了解我吗？”顾淳问道。


    万宝圣尊先是一怔，然后不自觉地轻轻点了点头。


    顾淳清了清嗓子，说起了自己的过往。


    当然，那些所谓的过往，都是顾淳现编的，里面一句实话都没有。


    顾淳将自己塑造为了一个倾慕万宝圣尊的纯情少年，他说自己在年少之时，听闻了万宝圣尊的传说，并在偶然之下，看到了万宝圣尊的画像。


    他甚至用一见万宝误终身来形容自己。


    他还说，自己努力修炼，就是为了能够见到万宝圣尊，见到这位他倾慕已久的大姐姐。


    万宝圣尊期间几次插嘴，问出了致命的问题，但都被顾淳给巧妙地圆了回去。


    在顾淳精心的编排下，万宝圣尊还真被唬住了，听得十分认真。


    不知不觉间，数个时辰过去了。


    顾淳体内的仙力已经恢复了七成。


    这时，顾淳看到，万宝圣尊身后，零依的核心矩阵，三长一短地闪烁了一下蓝光。


    这是顾淳与零依定下的暗号，顾淳也快速眨了一下眼，回应了零依。


    万宝圣尊并未注意到这一刹那的细微交流，她仍旧沉浸在顾淳编织的过往中，眼眸微垂，像是在消化那些落在她心上的话语，神色复杂，却并未移开目光。


    突然！


    万宝圣尊身子一僵。


    那僵硬来得毫无征兆，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骤然锁住了她的每一寸肌肉。


    她的指尖僵在半空中，连一次微小的弯曲都无法做到。


    她尝试着调动体内的仙力，却发现那原本如臂使指的仙力此刻如同被冻结了般，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