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缓缓打开的大门，又看了看被挡住的队长。
托尼心里自然是有数的。
尼克·弗瑞就是在拿他自己的身体阻挡队长。
同样，也是在赌。
赌托尼会遵守约定。
托尼沉默片刻，他终究是一个有较高道德水准的好人。
尤其是之前几年，人生的大起大落和生死关头的感悟让他逐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阵思量。
托尼吐出一口浊气。
迈步走了进去。
不过在进去之前，尼克·弗瑞给了托尼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十个互不关联的俄语单词。
“用俄语，逐一说出来。他就是你的了。”
队长刚想开口，就被尼克·弗瑞阻止。
“我相信托尼。”
托尼停下脚步，心情很是复杂。
但他看都没看一眼，就这么走了进去。
接下来...
里面的打斗声让队长好几次按捺不住。
但在尼克·弗瑞的注视下，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地站着。
等托尼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来的时候，就算是尼克·弗瑞都傻眼了。
“发生了什么？？”
托尼摆摆手：“这家伙...就是一个无情的兵器。我揍他，他居然挣脱了束缚......”
尼克·弗瑞懵了：“那你为什么不喊人？”
噢，好吧...
想也知道，刚刚还气冲冲的托尼正装着呢，连巴基的‘控制密码’都没要。
怎么可能喊人帮忙。
想到这里，尼克·弗瑞又有些错愕。
毕竟，就托尼的近战能力，实在很难和巴基这种经历过严苛训练的大兵相提并论的。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看着托尼似乎没什么大碍。
尼克·弗瑞都怕托尼会不会直接被冬兵打死...
“哼。他确实不容易对付，但我也不差。”
说完，发泄一通的托尼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别急，等下次我再来教训他。你答应的，他是我的。”
这特么还能说啥...
尼克·弗瑞只觉得自己脑袋开始一阵阵发胀......
而队长也是总算松了口气。
既然这第一次见面没有出人命，后续就问题不大了...
能打一天的队长莫名有种虚脱的感觉，这可是他自从被改造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虚弱。
托尼没管这俩是什么态度，说完自己的要求，转头就让贾维斯给谢玄打去电话。
“玄...开个门来总部，接我一下，谢了。”
看得出来，托尼确实是把心里郁结的情绪发出去了，嗯，起码是发出去了一部分吧。
他都能说礼貌用语了。
看着被谢玄接走的托尼，队长和尼克·弗瑞也回身去看巴基。
然后...这俩就看到鼻青脸肿的巴基在悄悄抹眼泪。
从脸颊上的痕迹来看，似乎量还挺多...
所以...这就是托尼心情变好的原因之一？
这就是真诚的表达歉意？
且不说这边如何收拾后续，回到纽约的斯塔克拜托谢玄帮他治疗。
期间，自然少不了一杯酒，以及一些话。
“我找到杀害我父母的凶手了...”
“额，所以刚才？”谢某人装模作样的反问。
“嗯...九头蛇把巴基·巴恩斯洗脑改造，然后派他出来执行任务。”
“当时正好我父母带着超级战士血清...就这么......”
托尼一直说着，说着资料里的情报，说着监控里的画面。
谢玄没有出声，只是给他添点酒，陪着喝上一口。
“本来...我是真想把他弄死。只是...尼克·弗瑞说的有道理。”
“而且，他活着，才能让他一直为自己的过往赎罪，才能让他一直背负永远的愧疚。”
“或许，这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托尼回想起刚才的打斗。
这个巴基·巴恩斯，一边按照训练刻下的身体习惯战斗，一边沉默地流下泪水。
如果是一开始的托尼，甚至会觉得，这就是鳄鱼的眼泪。
人都死了，悔恨有什么用？流泪有什么用？
可经过尼克·弗瑞以及队长的连番打断。
他的情绪都有些不连贯了......
他真切地看到了巴基眼中的悲伤和痛苦。
比...曾经他面对镜子的时候，从自己眼中看到的还要......
说着，托尼一口气灌下杯中酒：“这样也好...等我研究研究，回头再去教训那家伙。”
“等我超越他，把他打趴下的时候，才是我真正完成复仇的时候。”
谢玄拍了拍托尼：“有需要的话，随时叫我，anytime。”
“谢了~”
“客气，我站你这边的。有没有那家伙的战斗视频？我也研究研究，还能给你当陪练。”
“那可就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额...”谢玄看了看时间，托尼一早跑去了dc特区，在办公室掰扯了一阵，又和巴基打了一架。
一来二去，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要不...吃好午饭再说？”
人生在世，唯美食不可辜负。
“你要吃什么？我让贾维斯帮你预订，再让战甲送回来。来吧来吧~时间不等人！！”
“要打败那家伙，我们得有更多的训练才是！”
刚还心情不错的谢玄缓缓戴上了痛苦面具。
他觉得好像给自己找了个不太美好的活...
自己怎么就多嘴了呢...
让托尼自己去研究不好吗？
他缺陪练吗？只要把巴基的战斗动作输入电脑，完全可以让战甲一比一复刻对战过程。
哪里需要他这个人脑去折腾这些......
只是，话都说出口了，又不能和绿泡泡那样撤回。
就很无奈。
不过，有趣的是，正因为这次的帮忙。
谢玄发现，托尼居然还是个咏春迷...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学习资料，让贾维斯给他输入了系统里，刚开始就穿着战甲学习姿势。
姿势不正确，都在贾维斯的监督下一一进行调整。
时间一久，面对木人桩的时候，还真打得有模有样。
尤其是这家伙不愧天才之名，除了那颗聪明的大脑之外，在对待一件事的专注度方面，同样离谱。
他可以专注在一个动作上大半个小时，就为了确认自己是真的做对了，做标准了。
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没什么难度，但实际上对肌肉发力要求特别高的动作。
不得不说，聪明的人有不少，却没几个和托尼这样，能够把最枯燥最无脑的事一做就停不下来的。
怨不得人家能够有如今的成就，能够把脑子里的各种想法落实下来才是真的厉害。
不得不佩服。
谢玄一边感叹，一边照着贾维斯提供的资料研究巴基的战斗习惯。
顺便...以权谋私一下，他让贾维斯找了些靠谱的武术视频来学习。
什么刀枪剑戟更是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