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连海一边给盛挽揉着手,一边轻柔掀开柔软的裙摆,目光看她时如猎豹锁定食物。
“老婆~我会让你满意的。”
盛挽戏谑看着他:“如果我不满意,明日就不许上我的床。”
他定会好好伺候好阿挽。
匡连海却更是喜悦不已:“这样啊,老婆今夜你可别求饶。”
……
静谧的夜晚,房里传来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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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一手掐着盛挽的后腰,一手扶着她光滑的脊背,在她身上尽情留下痕迹。
盛挽眼角溢出泪珠,声音娇媚又缠人。
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匡连海赶紧抱紧哄了哄,去吻她的泪珠。
盛挽趴在他肩上哭的抽抽噎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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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又心疼的不行,温柔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我不故意欺负你了。”
“不哭好不好?”
“是我不好。”
每次太过分,她就会这般抽抽噎噎的哭的扰人心绪又让他怜爱不已,可又让匡连海觉得有摧败欲,想让她哭的更厉害些。
毕竟他能感觉到,她也是喜欢的。
“宝宝,还是不舒服吗?”
“刚刚吻那里已经流……”
匡连海还没说完,盛挽就咬在他肩上,匡连海知道阿挽这是害羞了,他轻笑了一声,声音性感沙哑:
“好阿挽……我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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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又去吻她的耳后,安抚她的情绪。
哄着盛挽一次又一次。
直到盛挽精疲力尽,匡连海也没过她。
天快亮了,匡连海才抱着盛挽去洗漱,又拉着盛挽又在浴房里胡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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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匡连海要下山去取衣裙,求着盛挽陪他一起出门。
盛挽懒得动弹,昨日匡连海也没放过她,她现在还腰酸着。
自然了……她也被伺候的很舒服。
“不去不去。”
匡连海抱着盛挽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腹部,小声撒娇:“去嘛!”
“你还没去过街上,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我没去过街上怪谁?之前你还不让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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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好不好?”之前他是担心盛挽的身子,才没敢让她出门,那还不是阿挽没有告诉他她能治自己的心疾嘛!
“我们去拿漂亮衣裳,我再带你四处逛逛~”
盛挽从榻上起身,一脸幽怨的看他:“行,但我走不动了你就得背我。”
“嗯嗯!我绝对不让阿挽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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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知道盛挽娇气,抱着盛挽运功下山。
下山后盛挽果然被一些街摊小贩吸引,街上的行人都一眨不眨盯着盛挽看,他们没瞧见过如此绝色的姑娘。
这让匡连海又郁闷了,早知道该给阿挽戴个帷帽的。
有些人倒是想上前搭讪,奈何匡连海站在盛挽身边戾气大的吓人,所以便不敢上前。
盛挽让匡连海买了两个陶瓷娃娃,又买了些她看的上的吃食就去取衣裳去了。
匡连海看着手中的两个陶瓷娃娃,那是一男一女,定是阿挽觉得像他们才买的!
回头他就问阿挽把那个女娃娃给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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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取了衣裳,匡连海也买了不少订婚该用的东西便回了天山派。
一回天山派,匡连海就明里暗里让盛挽将那女娃娃拿给他,盛挽无奈只能给了呗。
潘玉得知盛挽跟着匡连海下山了,心里顿感不公平,凭什么盛挽可以下山?
潘玉又去找天山北怪打抱不平。
天山北怪只说过几日便是盛挽跟匡连海订婚之日,他们下山置办东西很正常。
对此潘玉无话可说,但也更加坚定了她非要在他们订婚之日下山,让匡连海去找她!
他们别想好好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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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几日,便到盛挽及笄之日。
在天山北怪的见证下行了三加礼。
匡连海心情美丽,明日他就可以跟盛挽订婚了~
天山派到处都喜气洋洋的,匡连海也把他们的院子布置的十分好看,张灯结彩的,像是准备婚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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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匡连海就把他打造好的平安锁送给了盛挽,盛挽看着造型浮夸的平安锁嘴角抽了抽:“……”
好吧,除了浮夸一点,还是挺浮夸的。
“老婆你怎么了不喜欢吗?”
“喜欢……只是平时穿素色衣裳时难免会有些浮夸。”
“哪里浮夸了?我还觉着不够繁重。”
“……”
“我给你戴上你再看看好不好?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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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盛挽穿着的就是白色的素裙,戴上精致繁琐的平安锁却并不觉得浮夸,还很有亮点。
匡连海满意点点头!他就说阿挽戴上绝对好看!
他老婆漂亮,戴再浮夸再繁琐的东西都不会凸显出来,反而衬的老婆更雍容华贵!
匡连海扶着盛挽坐在梳妆镜前:“老婆你快看,是不是很好看?”
盛挽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好啦~是很好看,连连手艺真好!”
匡连海很开心,阿挽喜欢就好,他抱着盛挽到床上说着小情话,匡连海一晚上都十分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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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挽,明日我们就订婚了,今日我不闹你,但明日你可不能不让我闹你了~”
“没个正经!”
说到这,匡连海突然有些心虚,虽然这时候女子结婚都很早,可他却在阿挽及笄前一月就要了阿挽,都没等到她及笄。
盛挽察觉匡连海身子一僵,她侧头看着匡连海:“怎么了?明日我们订婚你紧张?”
“不是……我只是在想,我……我竟然早早就要了你,都没等到你及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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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把玩匡连海的长发,笑出声:“皇家的孩子结亲更早,金钗之后就成婚的数不胜数,及笄之后未婚配,或者未定下夫家的女子还要罚钱呢。”
“况且,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的真实身份?”
“?”
“这跟阿挽真实身份有什么关系?”
“你傻呀?我跟太平公主一母同胞,太平公主一月前就及笄了,你觉得我没及笄?”
“我是满月被师父带出宫的,而师父把我带回天山派前,为了掩人耳目在一处镇上住了一月,只是把我带回天山派时对外说我刚满月罢了。”
“说来也巧,我真正及笄那日,就是你让我签娶夫文书那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