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连海跟盛挽回到天山派后,匡连海就着手布置婚宴的东西,他跟阿挽结婚一定办的风风光光的才好。
白日里,匡连海还是专心练武,其余时间就给盛挽绣嫁衣。
盛挽靠在榻上,看着匡连海一针一线给她绣嫁衣,唇角微微上翘,她走上前摸着华丽的婚服:
“原本应该是新娘自己绣嫁衣的。”
匡连海脸颊微微泛红:“我早就想过你嫁给我定是要我给你绣嫁衣的,你的手将来是用来指点江山碰笔墨的。”
盛挽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语气宠溺温柔:“连连待我真好,提剑的手也可以拿针,将来就不会变成只知道杀人的兵器。”
匡连海搂着盛挽的腰,头埋在她的怀里:“我柔软的心只对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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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日,玄羽盟就被各大宗门围剿,不复存在,绍丽也被仇家追杀身死。
匡连海也物色了新一批的人渗入朝廷里去,武皇会亲信武家的人,但也不会放弃朝廷中的官员,这时候再渗入一批新人给武皇提拔上去刚刚好。
……
一月后。
盛挽跟匡连海大婚。
天山北怪怕潘玉作妖,这段时间也一直防着潘玉搞破坏,只是派人跟着,没限制她的自由。
潘玉这几年也同样对匡连海心思不减,固执认为盛挽配不上匡连海,匡连海可是江湖之主,盛挽病弱怎么配得上?
几年前她下山如果不是盛挽发哮疾,匡连海一定会下山找她的。
但心里也隐隐有些怵匡连海,几年前匡连海就威胁她让她安分守己,如今还杀了很多恶人簿上的人,心狠手辣的名声在外,潘玉也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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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上。
到处都布置的喜气洋洋张灯结彩的,怕是皇家办的婚宴也不过如此了。
匡连海穿着大红色的婚服丰神俊朗,满面春风,连今日的空气都带着喜悦。
他牵着盛挽的手微微发颤:“阿挽,今日之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
盛挽穿着匡连海亲手制作的嫁衣,身段窈窕,矜贵典雅,身上戴着各种首饰,盖着红盖头,露出小巧的下巴,即使看不见头上戴的各种珠钗,光看脖子上戴的项圈,平安锁,也知道是珠光宝气的。
她唇角含笑:“美的你!”
匡连海笑的一脸不值钱,娶到阿挽他当然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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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夺得江湖之主位置后,来参加婚宴的人不少,差点儿给天山派踏平了。
宾客们都上桌了,桌上摆满了各种珍馐佳肴和美酒。
言老跟柯承遇也在,柯承遇看着二人穿着喜服,好奇盛挽为什么不拿开团扇让人瞧一瞧,阿挽姐姐长的好看,穿这红色的衣裳定是美艳无双。
言老点点柯承遇的脑袋:“新娘子的盖头自然得新郎来揭。”
“原来是这样!”
两人拜完天地后,绵绵就带着盛挽回了院子,匡连海在前院招呼客人几声就迫不及待跑去婚房看盛挽。
又让绵绵准备不少吃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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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揭开盖头,看着盛挽笑盈盈的看他,软软叫他:“夫君。”
匡连海心都化了,捧着盛挽的脸轻啄好几下,嗓音干涩,今日的盛挽风华绝代,还软软冲他撒娇,让他看呆了去。
他情不自禁喊着:“阿挽……我的娘子。”
盛挽歪了歪头:“夫君,我脖子疼。”
匡连海这才意识到盛挽娇气,定是这头冠压着让她不舒服了。
“头冠重?我给你摘下来。”
匡连海轻柔轻着盛挽的肩,给她输入点内力缓和一下疲劳:“今日累着娘子了,我们喝完合卺酒我再去招呼一下宾客就回来,你在这歇着等我,一会绵绵会送吃的来。”
盛挽眯着眼享受匡连海的按摩:“好~”
他倒起两杯酒与盛挽喝下交杯酒:“娘子,我匡连海这一生必定与你生死与共,好好爱你护你惜你,唯你一人。”
“我信你,我看得到你的爱,我此生也唯你一人。”
匡连海听到盛挽的话,呼吸都粗重几分,心里雀跃不已。
今日他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阿挽也承诺,她此生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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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目光炯炯盯着盛挽的唇瓣,扶着她的后颈吻了上去,两道温热的呼吸紧紧缠绕在一起,盛挽手抵在匡连海胸前,细碎的嘤咛声让匡连海险些失控,这会还不行。
他艰难离开盛挽的唇瓣,珍惜抚摸盛挽红润的脸颊:“等我回来。”
盛挽在他掌心蹭了蹭:“嗯,等你的。”
匡连海回到宴席上,几个江湖侠士打趣匡连海这是一刻都离不得夫人,进婚房了还不放心还非去看几眼,江湖之主没想到是个怕媳妇的。
这自古以来都是男人当家,女人只需要在后院相夫教子就好,一些人甚至大胆问匡连海什么时候纳两房美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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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眼里满含戾气,捏紧酒杯,他想一巴掌拍死这几个嘴贱的:“我匡连海这一生只有我夫人一人,才不会纳什么妾。”
“谁说女子就一定要在后宅里一辈子?当今圣上是男子还是女子?你们可别把话说绝了,匡某记得你张家还有人在朝廷里当官吧?说女人应该如何如何小心你的脑袋。”
“还有你王家,你说女子就应该在后院,那你为什么要送你妹妹去上学堂?”
“你赵家为什么要把女儿送去学武?待在后院一辈子不就好了?”
“何况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做主?你们纳了妾的哪家不是后宅鸡飞狗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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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翻了个白眼看向几个没有娶妻的人:“你们几个未娶妻的自然不懂我为什么要去看媳妇。”
“我夫人好不容易才成为我夫人,我自然是离不得的,我这不是怕媳妇是疼媳妇。”
“我自己的媳妇不疼难不成要别人来疼?有病。”
“……”
匡连海不仅武功高,嘴也毒,几个想嘲讽匡连海怕媳妇,怂恿匡连海纳妾,说女子就该待在后院的几个江湖侠士也都闭嘴了。
当今圣上就是女人,血洗朝堂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他们今日在这大放厥词的,家里没有在朝当官的还好,有在朝堂里做官的说这些话不就是在找死吗?
原先天山北怪是想说几句话护短的,看着匡连海这护犊子的样子也知道用不着他了,孩子大了自己也能撑起一片天地了。
潘玉看着匡连海如此护着盛挽嘟着嘴有些不悦,如果没有盛挽,跟匡连海在一起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你们今日来恭贺我的,我自然欢迎,要是说些挑拨离间不中听的话,匡某也懂些拳脚。”
匡连海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宴席,让几个暗卫混入席中吃香喝辣的,顺便盯着这些人别搞事,吃完席就滚。
言老还找他有事呢,说完事儿他就得回去入洞房了。
宴席上听完匡连海话的也都窃窃私语。
这几人不是找晦气?人家大喜的日子他们在这又唱又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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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老见匡连海离席便悄悄带着柯承遇上前,匡连海在偏房见了两人,他捏了捏柯承遇的脸,给了些盛挽乾坤袋里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糖果,只是换了包装:“好久不见啊小承遇。”
柯承遇眼睛亮亮的:“好久不见连海哥哥。”
言老拿出一本古籍给匡连海,还有十几只蛊虫。
“婚宴上这本古籍和蛊虫不便拿出来赠你,这本书主毒的,苗疆不止会蛊,医毒都会一些,这本古籍老夫就给你了。”
匡连海蹙了蹙眉,想否认他会毒的事。
“你不必多说,会医的人岂会不懂毒?”
言外之意:别装了,大家谁不知道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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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笑了一声,言老果然是老人精:“那我便多谢言老了。”
匡连海拿着言老给的东西就回了婚房,这些小虫子给阿挽玩好了,这古籍他留下研究研究。
盛挽看着这几只蛊:“这言老人不错,值得交。”
真言蛊,动情蛊,听话蛊,傀儡蛊,各种毒蛊啥都有。
这些东西可都是宝贝,虽然她用不上,但谁不喜欢可用的好东西?她可以批量生产一些备用,以后也不用她浪费灵力和丹药了。
匡连海搂着盛挽的腰不撒手,语气酸溜溜的:“今夜可是我们新婚夜,你就只在乎这些小虫子?”
“哪有?我这不是夸连连慧眼识珠吗?连言老这样的人物都能结交,这些小虫子对我们以后的规划很有用。”
“有用就好,只要能帮到娘子,就是这些小虫子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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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轻笑,匡连海这会子真的很像一只忠心的恶犬,他在婚宴上说的那些话盛挽都知道,匡连海这样的人,跟她大大的般配。
“你一会不去前厅了?”
“不去了,前厅有师父帮忙招呼客人,我还让暗卫去盯着那些人了以防闹事,破坏我们的新婚夜。”
他可是吃一堑长一智,订婚被闹过一次,他可不想新婚当夜被闹,不然他定让那些人悄无声息的死。
还有今天口出狂言的那几人,该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不然就一天嘴巴没个把门的,想挑拨他跟阿挽的,统统都是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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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手悄悄去解盛挽的腰带:“娘子,刚刚绵绵给你送了吃食,你吃饱了吗?”
盛挽看着匡连海双眼含情的样子哪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这厮除了体力太好,别的的确挑不出错来。
“吃饱了,你饿我让绵绵给你也弄些吃的来?”
“娘子~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盛挽搂着匡连海的脖子,媚眼如丝,指尖从他的脸庞滑落至他的喉结:“那你得让我高兴才好~”
匡连海喉结滚动,他总是受不了盛挽撩拨他,只是触碰他,或者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让他心跳加速,无法自拨。
“我肯定好好伺候娘子。”
“只是……娘子不要叫停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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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不再废话,吻上他心心念念的唇瓣,温柔又带着些掠夺的意味,他的心跳声极大,没人知道他得到名正言顺的夫君身份多不容易,从前没人能分开他们,以后他们也定会死死绑在一起。
盛挽被他吻的气喘吁吁,唇瓣也红艳艳的,匡连海吻着她的脖颈,匡连海想,盛挽自己都不知道吧,她动情时身上的香气会愈发浓烈,让他沉溺其中,想一辈子都被馥郁的香味包围。
……
匡连海吻了吻她的膝盖,看着她长发铺在大红色的软被上,脸颊红扑扑的,娇艳的像朵盛开的花儿,大红色的嫁衣更衬的她妩媚动人。
“阿挽,我爱你。”
盛挽的指尖缠绕着发丝,白皙细腻的肌肤浮现粉意,脚腕的铜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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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抱起盛挽,双腿环绕在匡连海腰间,她靠在他的肩上,咬着他的肩。
因常年练武练剑,盛挽咬上去反而觉得牙疼,匡连海抚摸她的长发,语气带着诱哄:“别咬肩,有汗。”
“受不住就咬我的嘴,嘴软,比肩好咬。”
“……”
“不要脸。”
匡连海托着盛挽的臀,亲亲她的脸颊:“你总喜欢这般骂我,但阿挽不知道,你越这般我越喜欢。”
盛挽不客气咬着他的唇,堵上他的嘴:“不许说了。”
“好,我不说了。”
屋内热气弥漫,时不时传来男人的低哄和女子的啜泣声,扰人心弦的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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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盛挽醒来后发现匡连海并没离开,他紧搂着盛挽的腰,察觉到她的动作立刻睁开眼看她,嗓音低哑:“老婆你醒啦,要不要再睡一会。”
盛挽瞪着匡连海,这厮昨夜就不知节制:“什么时辰了?”
“快酉时了。”
她这是睡了快一天???
盛挽连忙爬起来:“不睡了,我饿了,腰也疼。”
“都怪你!”
匡连海连忙讨好揉捏她的腰:“好~都怪我,阿挽莫气,我给你揉揉。”
匡连海给盛挽揉了会腰,又输入点内力后就立马下床穿衣,在盛挽额上亲了亲:“你歇着,别下床了,我去弄吃的来,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