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就会放下助人情节享受缺德人生，你都无欲无求那么多年了，何必为了一只妖精染上因果？一点都不明智。”
“我还给过你几次机会，让你避开我。”
“你来武当山那么久还没参透清净则无的真谛？”
“……”
“……”
王也沉默良久。
不是？他们俩到底谁才是道士啊？他就是遇见她之后就再也静不了心了，他找谁说理儿去？
“你怎么比我一个当道士的还像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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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语气寂寥：“因为我比你活得久点，看透了人走茶凉，人知道的越多背负的天命就越多。”
“你说的的确在理儿。”但王也觉得她就是他的意外惊喜，他不怕背负盛挽的因果。
还是那句话，见到盛挽的第一眼，他就想好了这辈子一定要跟她纠缠在一起。
“我送你一句话，可以保你命。”
“什么话？”
“以后少管闲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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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阴恻恻看着盛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否则你怎么一直劝我少沾染别人的因果？”
盛挽支着脑袋看王也，眼里满是欣赏：“你还挺聪明。”
“我只是知道你身上的命格，一些人的因果太重不是你能介入的，如果你介入了后果不是你能想的。”
“如果你不介入，那你还能得一世平安……唔唔……”
王也赶紧捂住盛挽的嘴不让她泄露天机，她对他说的这些何尝不是在介入他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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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又急又气，眉头蹙在一起：“你还说我神经病，我看你才像个疯子，查看别人身上未来可能发生的事已经是天理难容，泄露天机的人能有几个好下场？”
盛挽掰开捂着她嘴的手，小手一摊一脸无辜：“我已经泄露了呀。”
“要报因果那就报到我身上好了。”
王也听到这句话，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让他整个人都愣了愣。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一直都是他想保护家人，想独善其身，没想到会有一个女子跟他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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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只觉得他跟她说不通，这个小疯子上一秒还在说让他别多管闲事，下一秒又泄露他的命格。
因果报到她身上她就承受的起吗？王也立即算了一卦她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什么都看不到。
怎么会什么都看不到？
只要是生灵，生存于世，总能窥探出什么……
除非，她不受天道约束，早就跳出三界五行。
那么……她到底是谁？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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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拍拍王也的肩膀：“别看啦，你算不出的。”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的未来也会因为你做出的选择而改变。”
“唉，我可真是个好妖精，因为你介入了我的因果，我也一时心软就窥探了你未来的命格，承受你的因果。”
“……”
王也就没见过这么自卖自夸的人，但她应当是真的看出来他未来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还直白告诉了他。
如果他非要介入其他人的因果，自己不能独善其身不说，还会把这个一心为他的妖精拉下水。
“是是是，您是好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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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又大发慈悲道：“不过现在我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选择了我，以后什么事你得先问问我，先听我的意见和想法。”
“我也说了我怕麻烦，你介入别人的因果麻烦事太多，我不喜欢过麻烦日子。”
“我没什么追求，只想吃喝拉撒睡，修炼，快快活活的过。”
“趁现在咱们还没下山置办东西，咱们感情也不深，你还能及时抽身。”
“你如果没有想好你未来的人生听我的，那我也可以下山找其他人过安稳日子，以后我也不会再来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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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说了一大堆话，王也只听进去了一句不听她的，她就要去找别人去了，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嗯……我还可以给你吃忘了我的丹药，或者是再弹一曲琵琶抹去你记忆中我的存在，咱俩就是陌路人，你永远都不会再想起我。”
“这样咱俩也算两清，互不相欠。”
“我给你一炷香时间考虑。”
昨晚差点他就破戒了，他心里十分清楚她对他的吸引力有多大，他这生第一个追求的人是她，他从来就没有什么七情六欲，觉得自己都不是个“人”，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遇到她，他才知道自己是有欲有求的，才觉得自己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
王也冷笑一声，抓着盛挽的手腕，眼神里透露着危险：“我考虑个屁！”
“昨天咱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还睡在一张床上了，昨儿夜里差点就被你勾的跟你双修了！
“你现在和我说两清？做，梦！”
“谁要跟你互不相欠？你喝我的血化作人形的，那你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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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也心里她说这些话根本不是在给他选择的机会，这是赤裸裸的想踹了他！
咋地？昨儿才亲！今儿个就想不要他了？
王也只觉得心里酸涩，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让他发慌，身躯也因为心里的痛苦在发颤。
“而且你说这些话是啥意思？咋滴？要分手？”
盛挽：“？？？”他们正式恋了吗？咋就扯到分手了？
“你以后也甭跟我说这些话刺我，我最禁不起刺。”
“你别让我知道你下山找的那个备选是谁，不然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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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盛挽，老实跟你交代。”
“我在没认识你之前，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无所谓的，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和感受，没有追求，所以来武当山当道士。”
“认识你，我知道什么是想，抓心挠肝的想，知道什么是渴望，我渴望你留在我身边，也知道原来我也是有欲望的。”
“而现在，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离开我，可此刻我感受得到我是痛苦的。”
他将盛挽对手放在他的心脏处：“这里，很难受。”
“你说的我都听成吗？我答应你不去沾染别人的因果，改改我悲天悯人的性子。”
“你也别说什么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这种话成吗？”
“我总觉得你是想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