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没想到，你真的战胜了那个空之律者？”
“对，让……”
琪亚娜的话还没说完，一颗火球精准命中了正在说话的人偶。
“你们还敢谈论女王大人！”
无尽的杀意从贝拉身上散发出来，让琪亚娜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好好，我们不谈论你的女王大人就是了。”
见贝拉又凝聚出几颗火球，随时准备朝它们扔过来，剩下的人偶选择跳过有关琪亚娜和空之律者的话题。
“倒是你，艾莲，你可是真的给我们准备了一个好大的惊喜。为了坑我们，不惜对外宣称自己需要养伤。”
“不仅如此，你还对所有人隐瞒了律者的身份。”
“……”
莲能说什么？她只能静静地听着人偶在那说着它那完全错误的推论。
先不说自己都不是艾莲，就连艾莲压根不是律者，而是律者的伴生崩坏兽这件事都不知道的支配律者，莲是真心不想和这个与她们差了几个版本的律者说话。
见“艾莲”压根就不理自己，人偶也是自讨没趣，听着了它那无人欣赏的表演。
“好吧，最后的舞台……已经为你们搭好了。来吧！接下来……就是英雄与恶意的最终决战了！”
随着她们一步步走向舞台的中心，无数人偶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傲慢，嫉妒，冷漠，憎恶，贪婪，绝望，放弃……”
“呵呵哈哈哈哈……”
真正的支配律者——乌合之众，出现在她们面前。它控制着无数人偶，向她们发起攻击。
大家按照莲的安排，由她和琪亚娜向支配律者的本体发起攻击，其他人则清理那些人偶。
因为这片剧场是由支配律者创造的，所以乌合之众能够在剧场中任意穿梭，就算是有空之律者力量的琪亚娜也一时拿它没办法。
在适应支配律者战斗风格的过程中，琪亚娜数次遭到了偷袭，好在都被莲化解了。
只是，在莲又一次帮琪亚娜化解危机时，两只巨手出现在莲两侧，随后用力一握，将莲捏在其中。
“莲姐！”看着莲姐要被它们带走，琪亚娜就要过去营救。
但，当她刚跑过去时，却发现好像没这必要了。
丝丝寒气从巨手的缝隙中不断冒出，它们身上开始凝结出厚厚的一层霜雪。
当巨手完全被白色覆盖时，它们轰然炸裂，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大家面前。
莲原本蓝粉色的头发不知道什么变成了纯白色，同时，她的额头上也长出了两根雪白的角。
莲的胸前慢慢被一种透着诡异气息的蓝黑色物质所包裹着，然后，这种物质形成了一个说不上很规则的铠甲。
为莲的双手，也在这时变成了锋利的爪子。
莲那散发寒光的眼睛扫视一圈，随后盯上了飞在空中的乌合之众。
莲微微蹲下身子，如一发利箭般跳向乌合之众，然后将一只爪子死死插到乌合之众的身体里。
而另一只爪子，则是疯狂的在乌合之众身上抓挠着。
“这是……人为崩落！”
身为前文明的融合战士，符华瞬间就认出了莲现在是怎么回事。
“难怪她有底气对付支配律者，但……”
“各位，不能再拖了，我们需要速战速决！”
人为崩落可不是这么容易控制的，莲这样子，看上去只是能在短时间内掌控人为崩落。要是时间长了，恐怕会出事。
原本她们是想拖到被支配的权能全部回到它们原本的核心中，但现在看来不得不改变计划了。
大家对视一眼，相互点了下头，然后朝乌合之众和人偶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乌合之众想要将她从自己身上甩下去，但她就好像嵌在它身体上一样，怎么甩都甩不下去。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开始破碎，她也离自己的核心越来越近，乌合之众终于慌了。
貌似，它完全打不过她啊！
就在乌合之众考虑要不要用最强的攻击和她一起爆了时，它突然惊喜的发现，她就好像失去了所有意识般，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它也没想这是怎么回事，赶紧召唤出一只巨手将她握在手中，然后用力扔向墙壁。
“轰！”
莲的身体与墙壁发生了猛烈的撞击，无数碎块从头顶落下。
紧接着，无数丝线从空中飘落，准备缠住莲。
“休想！fire！”
布洛妮娅通过理之律者构造出许多浮游炮，向那些丝线发起攻击。
随后，布洛妮娅骑着摩托车，来到莲的身边，将她从墙壁里扣了出来。
在大家的掩护下，布洛妮娅成功躲过乌合之众的攻击，将莲重新带回舞台上。
琪亚娜，符华和贝拉赶紧向布洛妮娅这里围了过来，保护着莲和布洛妮娅。
“莲姐怎么了？”抵挡着人偶的攻击，琪亚娜焦急地问。
“人为崩落的部分正在恢复成原样，布洛妮娅判断是莲已经无法控制人为崩落的力量，在失去意识前，用什么方法弄晕了自己。”
仔细检查了下莲的身体状态，布洛妮娅并没有在她身上检测到什么伤势，这也就说明，是莲的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麻烦了……”符华紧紧皱着眉头。
她们已经乱了一次节奏了，但好在人为崩落的莲确实给力，全程压着乌合之众打，大家也就没受到什么负面影响。
但这次的节奏改变，让她们不得不从强攻转为防守，继续进行拖延时间的战略。
除去两次改变节奏带来的影响，最要命的还是她们在一瞬间失去了一个重要战力。
但，看了看被莲拆了许多部件的乌合之众，符华感觉她们还是有机会的。
“布洛妮娅留下来保护莲，琪亚娜和贝拉进行主攻，我作为补位，哪边需要支援去哪边。”
按照符华重新布置的战术，大家再次行动起来。
“要是她继续下去，她确实可以伤到我。但，可惜她没有。”
“你们不会以为，我伤的很重吧？”
乌合之众的声音就好像由无数人的声音构成，让聆听到的人都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里是支配的剧场，千人的舞台。我们是千人的意志，千人的绝望。绝望不会消失，我们不会消失。”
“创造我们的是——”
“毁灭一切的是——”
“人类自己的恶意！”
原本被莲拆解的部分开始快速恢复，没过一会，乌合之众就恢复如初。
同时，它也从一种说不出什么东西的样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机器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要毁掉它体内的核心才行。”面对这种情况，作为主攻手的琪亚娜，神情变得更加严肃。
但，想做到这一点是何其的困难。
她们不仅要因为莲的昏迷而强行改变自己的战斗节奏，还要面对开启新形态的乌合之众。
这也就说明，她们需要重新熟悉它的战斗风格。
在琪亚娜与乌合之众对拼时，乌合之众突然以被她砍一刀作为代价，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分离出去，从侧边朝琪亚娜袭来。
琪亚娜赶忙开启传送门，想要将攻击传送到其它地方，但在这部分经过传送门之前，它先开了个传送门。
当琪亚娜反应过来时，那部分化为的拳头已经来到她身后。
“女王大人小心！”
在远程进行火力支援的贝拉见到琪亚娜遇到危险，赶忙飞到琪亚娜身后，帮她抵挡这一击。
但贝拉还是低估了乌合之众的这一击，她整个人被打飞出去，大脑出现短暂的眩晕。
也就是趁着这短暂的眩晕，丝线缠住了她，将她带到高处。
“贝拉！”
就在琪亚娜分神的这瞬间，乌合之众再次向琪亚娜发起进攻。
“琪亚娜，专心！”
一直在战场上游走的符华来到琪亚娜身边，挡住了乌合之众的攻击。
符华代替了贝拉的位置，开始和琪亚娜打配合，向乌合之众发起攻击。
但这也导致还没恢复力量的布洛妮娅和自动护主的犹大压力大增。
无数被乌合之众强化过的人偶朝她和昏迷的莲发起进攻，让她变得有些手忙脚乱。
为了照顾莲，她又不能到处移动，只能当人偶们的活靶子。
在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下，布洛妮娅一个不注意，让一个人偶摸到她身边。
“糟了！”
就在她要被人偶抱住时，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来到人偶身边，握住了它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莲爬了起来，来到她身边。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见莲终于醒了，布洛妮娅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只看到背影的缘故，布洛妮娅突然感觉，莲是不是变矮了点。
但，这并不重要，莲的苏醒可以帮她们缓解压力。
“嗯。”她轻轻嗯了一声，随后把手中的人偶当成棍子，击倒了朝她靠近的人偶。
因为人偶用起来实在是不趁手，所以她将手中的人偶扔了出去，然后缓缓抬起右脚，然后用力跺了下去。
“刺啦！刺啦！”
无数翠绿色水晶从地面生长而出，刺穿了朝她们冲过来的人偶。
漂亮的水晶和上面挂着的人偶身体，形成了一幅充斥着艺术和诡异的画面。
“你……”布洛妮娅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并没有回应布洛妮娅的震惊，而是右手轻轻挥动了下，她面前的水晶刺变成了数柄水晶剑。
“去。”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除了一把水晶剑外，其它的水晶剑全部朝乌合之众飞去。
这些水晶剑的出现极大缓解了琪亚娜和符华的压力。
就在琪亚娜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就看到一道人影从高空落下。
“贝拉！”
琪亚娜立马就想去接住贝拉，但在她动身之前，一朵淡红色云团率先飞向空中，接住了自由落体的贝拉。
云团就像是受到谁的指引一样，朝一个方向飞去。
琪亚娜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她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那里，站着一个，她刚刚才见过的人；一个，刚刚与她道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