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懒得和他兜圈子、玩心眼,直截了当,开门见山地问道:“别废话,也别跟我来这套虚的,你给我介绍的姑娘到底是谁?
家里什么条件、什么成分、人品性格怎么样,我听听看,合不合适。”
他心里暗自盘算,以闫富贵的精明和算计,就算是想讨好自己、拉拢自己,也绝对不会介绍那些歪瓜裂枣、拿不出手的人,应该是一个条件还算过得去、拿得出门面的姑娘。
闫富贵脸上露出几分为难、扭捏与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才终于咬了咬牙,小声说道:“那个人……就是……就是冉秋叶冉老师。”
何雨柱先是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答案,短暂的愣神之后,他直接气笑了,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与不耐:“闫富贵,你是觉得我傻,觉得我好欺负,还是觉得我天生就是个冤大头?同一个当,同一种骗术,你还想让我上第二次?”
“哎,柱子,你别急,千万别生气!”闫富贵见状,连忙摆手,脸上堆起更加殷勤、更加讨好的笑容,急急忙忙解释,“这次跟上次完全不一样!
我是当面问过冉老师的,她亲口跟我说,对你有好感,有那方面的意思,是她主动托我出面,当这个中间人,来跟你搭个线、说个媒,不是我自己胡乱撮合!”
他生怕何雨柱不信,又连忙趁热打铁,继续劝说:“柱子,你跟我掏心窝子说一句实话,你对冉老师,到底还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她如今除了家庭成分差一点,别的哪一点差了?文化高,识文断字,知书达理,长得清秀文静,端庄大方,工作又是人民教师,体面又稳定。
将来有了孩子,还能亲自在家教孩子读书识字,多好的条件啊,打着灯笼都难找!”
何雨柱直接下了逐客令:“行了,我今天上班忙了一天,有点累了,想先休息一会儿,别的话、别的事,改日再说吧。”
闫富贵心里虽然摸不准何雨柱到底是有点意思,还是完全拒绝,却也不敢再多纠缠、多追问,只能连忙陪着笑脸,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休息,我马上走,马上走。”
闫富贵推开门,轻手轻脚走出中院,一路慢悠悠往前院走去。
刚走到前院拐角处,恰巧迎面碰见冉秋叶从自己的屋里走了出来。
冉秋叶一眼就看见闫富贵从中院何雨柱住的方向走过来,而且这个时间点,格外敏感,心里立刻就明白了——闫富贵定然是去找何雨柱,替自己说合了。
她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直跳,脸颊不由自主泛起两片淡淡的红晕,羞涩、紧张、忐忑、期待,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手足无措。
闫富贵眼珠微微一转,立刻心生一计,打定主意要把这件事彻底促成。
他故意走到冉秋叶面前,眉头紧锁,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一副左右为难、有苦难言的模样。
冉秋叶见他这副神情,心里猛地一沉,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声音微微发颤,压低嗓音,急切又小声地追问道:“闫老师,柱子哥他……他是不是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是不是……不喜欢我?”
其实,昨天一整个晚上,她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把所有事情都想了一遍又一遍。她心里清楚自己对何雨柱,早就产生了好感与依赖。
“冉老师,不是我故意打击你。”闫富贵故作深沉,慢悠悠地开口,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你父母那情况、你那家庭成分,旁人一听见,就先打了退堂鼓,一般人确实不敢沾,也担不起那个风险。”
“不过呢,我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看人一向很准,我观察柱子这么久,觉得他心里对你,不是没感觉,只是有点顾虑,有点犹豫。
我看,你不如亲自跟他当面说一说,把自己的心意,原原本本讲明白。”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冉秋叶无亲无故,没有任何背景靠山,这事要是成了,所有功劳、所有人情,全都是他这个媒人的。
就算最后不成,那也是冉秋叶自己主动上门表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他半点责任都不用担。
“我?”冉秋叶一下子慌了神,整个人手足无措,心跳得更快,脸颊烫得厉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我亲自去跟他说?
这……这太不好意思了,哪有姑娘家主动上门跟男人表白的,传出去,别人要怎么看我?”
闫富贵见状,立刻趁热打铁,继续在一旁煽风点火、极力怂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幸福是自己争取来的,又不是别人施舍的!
现在柱子条件这么好,人靠谱,工作好,工资高,想嫁给他的姑娘,从院门口能排到大街上,于海棠天天围着他转,虎视眈眈。”
“你要是不主动一点,不勇敢一点,被别人捷足先登,抢先一步把话说开、把人拿下,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好男人不等人,错过了这一次,这辈子,你恐怕都很难再遇到像何雨柱这么实在、这么靠谱的人了!”
冉秋叶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搅着衣角,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小,充满了自卑与失落:“可是……海棠长得比我漂亮,身材比我好,家庭成分比我干净,背景比我好。
而且她早就跟旁人说过,喜欢柱子哥……我各方面都比不过她,也不该跟她争,不该抢她喜欢的人。”
闫富贵立刻打断她,语气十分笃定,不容置疑:“你这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在四合院里住了一辈子,看人看得准得很。
柱子对于海棠,根本就没有那层男女之情。”
“再说了,他俩又没处对象,连明确的关系都没有,你就算主动一点,主动表达心意,也不算挖墙脚,不算不道德,根本没必要背负那么重的心理包袱,更不用觉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