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何雨柱亲手炖的小鸡炖蘑菇啊!
这香味,这火候,味道绝对没得说!
可惜啊,半口都没吃上,真是没口福!
闫富贵唉声叹气、垂头丧气地晃回自己屋,整个人蔫头耷脑,像极了被霜打蔫的白菜。
杨瑞华正在屋里做饭,一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奇怪地问道:“你这是干嘛了?出去一趟,一会儿的功夫,就跟霜打白菜似的,谁惹你不高兴了?”
“还能有谁,何雨水那小妮子呗!”闫富贵一屁股坐下,唉声叹气,语气里满是郁闷和不甘,“我想着借着冉秋叶这条线,去蹭一顿小鸡炖蘑菇。
没想到那丫头精得跟猴一样,油盐不进,怎么说都不让我上桌,白闻了半天香味!”
在他看来,没占到便宜、没蹭到饭,就跟吃了天大的亏一样,心里堵得慌。
“唉,算了算了,不说了。”闫富贵摆了摆手,没精打采地吩咐,“把晚饭端出来吧,玉米面糊糊配咸菜根,我多闻两口外面的香味,也好下饭。”
杨瑞华也闻到了空气里那股久久不散的鸡汤香味,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心里直痒痒,试探着说道:“要不……明个我去割二两肉回来,给你解解馋?也改善改善伙食。”
她心里暗暗盘算,这肉,家里那两个小子自然是没份的,全都留给丈夫,自己也能跟着尝上两口。
闫富贵想了下,还是摇了摇头:“不年不节的,没必要吃这么好,省着点。”
但转念一想,这玉米面糊糊也连着吃了好几天了,家里三个孩子早就吃腻了,再这么下去,怕是家里三个小的都会闹情绪,吵得家里不得安宁。
他沉吟了一下,精打细算地安排道:“明天别熬糊糊了,蒸点棒子面馒头吧,再炒盘菜椒,好下饭,记得切得大块一点,方便分配。”
“行,我知道了。”杨瑞华虽然也馋肉,但能吃上馒头和菜椒,也比天天喝玉米面糊糊强,当即痛快地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何家屋内,已经是一派其乐融融、温馨和睦的氛围。
小小的屋子被灶火烘得暖意融融,灯光柔和,饭菜飘香,处处都透着家的安稳与温暖。
四方小桌旁,四人围坐而食。
何雨柱细心又体贴,用公筷把两只最肥硕、最鲜嫩的鸡腿,轻轻夹到了何雨水和冉秋叶的碗里,自己和汪海洋则啃鸡翅、吃鸡胸,把最好、最香的部位,全都留给了两位女同志。
四人各自端起碗,喝下一碗热腾腾、鲜掉眉毛的鸡汤,暖意从喉咙一路流淌到心口,再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都舒舒服服。
何雨水眼睛一亮,满脸惊喜,有些惊讶地道:“哥,你的厨艺是不是又精进了?这鸡汤也太鲜了吧,简直快把我的舌头都给鲜掉了!比你以前做的还要好吃!”
何雨柱挑眉,脸上露出一丝属于大厨的自信,淡淡道:“确实多了些许感悟,对火候、调味又有了点新理解。
我现在的水准,应该是在三级到四级厨师之间,可惜了,现在不能进行厨师等级考核,不然去考一下,说不定还能往上再走一步。”
他顿了顿,又轻轻叹了口气:“不只是厨师这类技能考核停了,工厂的工级考核也一起停了。”
何雨水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冉秋叶,挤眉弄眼,一脸打趣地笑道:“秋叶姐,你以后可就有口福了!
我哥这手艺,天天换着花样给你做好吃的,包子、饺子、面条、炒菜、炖菜,样样拿手,你这辈子都吃不腻!”
冉秋叶被她说得羞涩不已,脸颊、耳根、脖颈全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恨不得把头直接埋进碗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低头默默吃饭,掩饰自己的慌乱与甜蜜。
一向稳重的汪海洋,见状忽然凑趣,装出一副可怜巴巴、委屈兮兮的模样,看向何雨水,轻声道:“雨水,你这么一说,我怎么听着,你这是嫌弃我做饭不好吃呀?”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就去拧汪海洋胳膊上的肉,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吃闲醋的丈夫。
可她手一用力,才发现汪海洋身子结实、肌肉紧实,根本拧不动,只能识时务地放下手,嗔怪地瞪了对方一眼,哼道:“这闲醋你也要吃啊?
我哥可是专业厨师,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你那三脚猫的家常手艺,怎么能跟我哥相提并论?”
“那确实不能。”汪海洋一点都不生气,反而一脸正色,无比认真地点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说实话,我要是姑娘家,肯定也想嫁给大哥。”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人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屋里的气氛瞬间轻松又欢快,暖意融融。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看向何雨水:“雨水,你看你,天天没个正形,把海洋都给带偏了,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这事儿赖我啊,我可不依!”何雨水嘟着嘴,不服气地反驳,一边说,一边美滋滋地啃完手里的大鸡腿,肉质酥烂、入口即化,好吃得不得了。
刚一吃完,她立刻把目标转向碗里的香菇,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这些香菇早已经吸满了浓郁的鸡汤,却又不油不腻,口感滑滑嫩嫩、绵软鲜香,鸡汤的醇厚和香菇独有的香味完美交织在一起,一口一个,好吃得根本停不下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何雨柱看着妹妹狼吞虎咽的模样,又无奈又宠溺,轻声叮嘱,“香菇我放了不少,管够,你慢点吃,别噎着。”
“谁让哥你做的饭菜这么好吃呢!”何雨水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在汪家,总想着这一口,做梦都想吃你做的菜!
难得现在回家来住,我可得多住两天,好好蹭蹭饭!哥,我明天想吃红烧肉,大块的、红烧的、软烂入味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