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走后，陈玄开始召集所有元始之主。第一个是虚。他就住在隔壁，不需要找。陈玄走到虚的小屋前，敲门。虚开门，穿着黑色长袍，长发垂到腰际，眼神空洞但有一丝光。


    “灭要来了。”陈玄说。


    虚看着他。“什么时候？”


    “两年后。”


    虚点头。“我知道了。”


    第二个是忘。他住在虚的隔壁。陈玄敲门，忘开门，穿着灰色长袍，白发短而整齐，眼神清明。


    “灭要来了。”陈玄说。


    忘点头。“虚告诉我了。”


    第三个是无。他回了源头，但陈玄可以通过七海令找到他。陈玄闭上眼睛，感知无的位置。源头，一的居所。无站在虚空中，看着那些光柱。陈玄的意识出现在他面前。


    “灭要来了。”陈玄说。


    无看着他。“什么时候？”


    “两年后。”


    无点头。“我会去的。”


    第四个是命。他在找自己的路，但陈玄可以通过命运之线找到他。陈玄拿出那根紫色的丝线——命送给他的命运之线。丝线发光了，指向远处。陈玄顺着丝线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命。他站在一座山上，看着远处的云海。


    “灭要来了。”陈玄说。


    命转身看着他。“什么时候？”


    “两年后。”


    命点头。“我会去的。”


    第五个是间。他回了过去，但陈玄可以通过时间怀表找到他。陈玄拿出那块银色的怀表——时送给他的时间怀表。表针倒转，指向过去。陈玄看着怀表，看到了间。他站在一条时间线上，看着那些断裂的线。


    “灭要来了。”陈玄说。


    间抬头看着他。“什么时候？”


    “两年后。”


    间点头。“我会去的。”


    第六个是运。他去找另一个无和终了，在虚无中。陈玄可以通过空间之石找到他。陈玄拿出那块白色的石头——空送给他的空间之石。石头发光了，指向虚无的方向。陈玄顺着石头看去，看到了运。他站在虚无中，和另一个无、终站在一起。


    “灭要来了。”陈玄说。


    运看着他。“什么时候？”


    “两年后。”


    运点头。“我会去的。”


    第七个是另一个无。他和终在一起。陈玄看着他。


    “灭要来了。”陈玄说。


    另一个无点头。“我知道。终告诉我了。”


    终站在他身边，穿着透明长袍，整个人像玻璃做的。“我也会去。”终说。


    陈玄看着他。“你是虚无的终。灭是元始的灭。你不需要去。”


    终摇头。“灭不只是元始的灭。也是虚无的灭。他来了，虚无也会消失。”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那就一起来。”


    第八个是忆。他在记忆里，但陈玄可以通过记忆石找到他。陈玄拿出那块白色的石头——终送给他的记忆石。石头发光了，指向记忆的方向。陈玄顺着石头看去，看到了忆。他站在一片记忆的碎片中，看着那些过去的画面。


    “灭要来了。”陈玄说。


    忆抬头看着他。“什么时候？”


    “两年后。”


    忆点头。“我会去的。”


    九个元始之主——陈玄、虚、忘、无、命、间、运、另一个无、忆。全部到齐。加上终——虚无的终。还有始——元始的始。一共十一个人。


    陈玄站在海边，看着远处的海面。凌兰站在他身边。


    “他们都来了？”她问。


    陈玄点头。“都来了。”


    “能挡住灭吗？”


    陈玄想了想。“不知道。但总要试试。”


    那天晚上，陈玄把那本书拿出来，翻到新书的空白页，写下：“今天，召集了所有元始之主。虚、忘、无、命、间、运、另一个无、忆。还有终和始。一共十一个人。两年后，在这里等灭。”


    凌兰看着那行字。“你也在里面。”


    陈玄点头。“我也在。”


    凌兰握住他的手。“我也会在。”


    陈玄看着她。“你不是元始之主。”


    凌兰笑了。“但我是等你的人。”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好。”


    窗外，海面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金色的，很微弱，但很稳定。陈玄知道，那是七个守护者的光。他们在秩序之海，看着远方。看那个正在靠近的灭。也许很远，也许很近。但他们在看，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