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旁边给沈曼雪剥山竹的王翠霞一听这话。
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一脸的受宠若惊。
“哎哟太太,那么贵的船,咱们还是别破费了。”
“在岸边看看景儿就挺好,我和川儿哪享得了这个福啊。”
“王妈,这您就不懂了。”
沈曼雪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一望无际的大海。
“钱这东西,挣了就是花的。不花那是纸,花了才是钱。”
“再说了,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散心,你们把我伺候高兴了,比什么都强。”
“对了小唐,明天看完海豚,想不想试试深潜?”
“这里可是潜水圣地,海底那些珊瑚和鱼群,可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唐川心里咯噔一下。
深潜?
那种背着个重得要死的氧气瓶。
还得在水下靠手势交流的活动?
关键是,他那点游泳技术也就是在泳池里扑腾两下狗刨。
下了海,那还不得当场表演一个沉底的一千种姿势。
他连忙摆手。
“太太,您饶了我吧。我这人没那个考证的天赋,也没那个胆儿。”
“我就适合在船上给您二位拎拎包、递递水,顺便拍拍大片。”
“这海底世界,我就不下去了,万一被哪条大鱼看上叼走了。”
“这陈家可就少了个忠心耿耿的管家助理了。”
沈曼雪被他逗得噗嗤一笑,也没勉强。
“行吧,怂样。那你就老老实实呆在船上给我们当后勤部长。”
夜幕降临,游艇返航。
按照沈曼雪定的顶级套餐。
回到岸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体验这里著名的海上水疗。
私密的按摩房建在延伸进海里的栈道尽头。
地板下就是涌动的海水。
技师的手法轻柔专业。
精油的香气混合着海风的味道。
让人昏昏欲睡。
唐川趴在按摩床上。
舒服得骨头缝都开了。
他摸过手机,朋友圈那个小红点已经变成了99+。
【万良朋:川哥!你是我亲哥!还要人吗?端茶倒水我都行!】
【前台小美:这就是豪门生活吗?我流下了羡慕的口水……】
【蔚青烟:好好放松。】
唐川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勾起。
回复了一条统一评论。
【低调低调,都是工作需要。等回去给大伙儿人肉背点特产,人人有份!】
刚回完消息,私信栏里弹出一个熟悉的头像。
【老赵:你们这是要把你爹我给馋死啊!刚才陈总问我离婚跟谁,我差点没敢回话。】
【你和你妈倒是逍遥快活,就把我一个人扔在狼窝里,这叫孤立!这是冷暴力!】
唐川差点笑出声来。
他能想象出老赵同志此刻那副抓心挠肝的模样。
想了想,他回了一行字。
【爸,您就知足吧。家里那是主战场,您得守住大后方。】
【实在无聊,您正好趁这几天没事,去学校看看赵雅,给她送点生活费。】
【我妹要是知道我出来了没带她,估计能把咱家房顶掀了,这雷还得您去顶。】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蔚青烟:这背景,是在海边度假?】
唐川把手机换了只手拿。
这位可是法学院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他飞快敲字。
【陪老板娘出来散心,算是带薪搬砖。不过既然答应了学姐,李教授生日之前,我肯定回江城。】
那边回得很快,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好】字。
但这几日的清闲,终究是被某位二小姐给毁了。
陈清悦的消息狂轰滥炸。
【唐川!我要看海豚!给我拍视频!】
【凭什么你能去?我妈太过分了,这是赤裸裸的偏心!】
【我不管,我也要喝那个椰子,看起来好甜……】
唐川看着满屏的感叹号。
甚至能脑补出陈清悦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还有那双跺得震天响的高跟鞋。
这二小姐,平日里也就是嘴硬心软。
这会儿倒是真急了。
“我的二小姐,这马代夫您以前一年来八回,也就是这阵子新鲜劲没过。”
“真要带您来了,还得嫌这儿蚊子多,太阳毒,不如在空调房里打游戏。”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江城机场。
赵德国看见老婆孩子推着行李出来,颠颠地跑过来接行李。
“哟!儿子,这咋晒成这德行了?”
赵德国把行李箱往后备箱一塞,看着唐川的胳膊,嘿嘿直乐。
“本来就没随你妈白净,这一晒,晚上不开灯都找不着人,跟刚从煤堆里刨出来似的。”
王翠霞没好气地白了自家男人一眼,顺手给沈曼雪拉开车门。
“那是他活该!我就没见过去海边不涂防晒霜的傻小子,给他递瓶子还嫌油腻,非要硬扛。这下好了,成黑炭了。”
沈曼雪坐在后座,心情极好地摘下墨镜。
看着这斗嘴的一家三口,眉眼间全是笑意。
“行了老赵,黑点看着健康,显得咱们川儿更有男子汉气概。”
“回家赶紧的,我想念王妈做的红烧肉了,这几天尽吃海鲜,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下午三点,贵族小学门口。
豪车云集,唐川熟练地把车停在老位置。
放学铃刚响没多久,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背着粉色书包冲了出来。
陈妙婧扎着两个羊角辫。
一眼就看见了靠在车门上的唐川。
“唐川哥哥!”
“你好久都不来接我了!我想死你了!”
唐川蹲下身,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头发。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椰子糖。
“三小姐这是想我,还是想我的糖啊?”
陈妙婧接过糖,小嘴一撇,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都想!听二姐说你跟妈妈去海边玩了,都不带我。我也想去抓螃蟹,我也想坐船。”
看着小姑娘这副模样,唐川失笑。
“我那是工作,哪是去玩啊。再说了,我这身份也就是个拎包的,哪有假期带三小姐出去潇洒。”
“哼,那有什么难的!”
陈妙婧把糖塞进书包,两只小手叉着腰。
“我是陈家三小姐!只要我想,就能让你陪我一起去。”
“下次放假,我就跟爸爸说,必须带上唐川哥哥,不然我就哭给他看!”
唐川被这童言无忌逗乐了,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
“行行行,都听三小姐的。咱们赶紧上车,不然王妈的红烧肉都要凉了。”
唐凡还是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而他的身边,则是跟着五只白骨骷髅。
刘永福拱拱手,带着陆仙儿和黄飞鸿走进石门,来到石墙后面,目力所及满是军营,这些军营都是帐篷,每一座帐篷外面都有山石堆砌的掩体,也就是说,就算林飞攻破了石墙,也要面对这些掩体。
林飞指示张建成,从桂林找来鸦片,给这些日本人服下,让他们上瘾,以后他们要是好好干活,就给他们鸦片吸,如果他们不好好干活,那就断了他们的鸦片,让他们生不如死。
郑为民知道老张的意思,赶紧配合着他的喊声,从车里走了出去。
傅人和沒再多说什么,林飞简单吃了午饭,随后回到办公室,打算继续监听,英国人吃不惯林飞提供的粗茶淡饭,自己到外面的高级餐馆去吃了,林飞也不知道英国人说了些什么。
剧烈的摇晃,子弹的威力之下,火星烟花般的飞溅,火球迅速的变淡,挡住几颗子弹之后,剩下的子弹全部击中沉沦巫师头目的额头,一团团的血花飞溅开去。
炮光如激射的流星,两支星际舰队正在互相攻击着。而一艘艘联邦战舰,在敌人的炮火中被摧毁,一位位战舰中的强者,顷刻间灰飞烟灭。
林飞欣慰地点点头,叫过一个侍从,让他把香奈儿先安顿好,然后去找王瑞和商量开公司的事情,具体怎么开这个公司,公司怎么运营,就不是林飞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有秦泰生的指点,立刻让众人少走了许多弯路,一天的训练,可以等同于他们自己十天乃至更久的训练。
通过那一战,奥黛丽赢得了所有人的信赖和敬仰,原先的富勒也不例外主动让出领袖之位,对奥黛丽是言听计从,或许是爱慕的缘故,富勒是处处维护奥黛丽在众人中的身份地位。
夏阮见安贵妃这样说,便也不好再拒绝。只好找了一个离安贵妃不远的位子坐了下来。
“呵呵,虽然我不惧弑神,可是我也没有义务在这等刑天吧?我现在的时间可宝贵着,没什么精力跟他们耗。……再说了,我可是一个贼,犯不着将自己摆到明面上来,偷袭暗杀才是我的本行。”楚锐淡淡一笑,说道。
“就是按照你的方法,一直这么修炼下去,结果就成这样了。”石岩摊开手,神色淡漠。
她从前就错过了的太多的机会和本该属于自己的人,这种机会一旦消逝,就不会再回来了。
楚锐突然感觉自己身体内升腾起一股力量,这不是罗尼和克丽丝所给予的守护之光,而是里面所蕴含的东西。
“哈哈……”罗峰咧嘴一笑,没多说,毕竟他纯粹是凭借和第四块黑色金属板的那股强烈感应在不断走过去,他能确定——第四块黑色金属板就是在那个方向。
撼天、朱蒂也冷笑不迭。伸出手做了一个手势,诸多玄天族的族人聚拢起来,一座座灵魂祭台虚浮天际,传来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奠定胜局浩荡无穷的能量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