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托利亚雪原碎屑带西北方向的浅坑处,塔里克在完成主石室的全部标记后,沿着来路返回了碎屑带西北方向的雪原。追兵的搜索线已经在雪原西侧约半里处重新展开了新的弧形搜索,像是萨拉丁在确认碎屑带西北方向地下通道出口的位置后,以约八十名追兵的兵力在雪原西侧形成了约八十步宽的搜索线,以约每半刻钟一里的速度向浅坑方向推进,试图在残部向安纳托利亚石室方向转移之前截断其退路。塔里克在浅坑的阴影中蹲着,用弯曲的短刀的刀尖插入雪面中感受着地表震动的变化——约八十名追兵在雪原西侧以约两步的间距展开了一道连续的搜索线,靴底在冰壳表面踩压的声响在极寒中传得很远,每一步的间距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在声速换算后的数值一致,像是追兵指挥官在搜索过程中也使用了与铁十字系统相同节奏的步频,使搜索线的推进节奏在雪原表面形成了一道以声学频率为单位的无形测量线。
他在确认追兵搜索线的位置和方向后,沿着浅坑北侧的雪面向西北方向匍匐移动了约二十步,在到达一处由两道相交的冰脊形成的天然夹角后停住了脚步。冰脊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在焰晶灯下呈现浅灰色的冰层,像是冰脊在冬季的持续风雪中形成了约一掌厚的冰壳,使冰脊在受到外力时能够以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频率传导震动。他把弯曲的短刀插入冰脊与雪面交界处的冰层中,刀刃在插入冰层的瞬间从冰层深处传导上来了一组与追兵搜索线脚步声节奏相反的振动——像是追兵搜索线在通过冰脊西侧约三十步处时,追兵指挥官以与铁十字系统不同的频率在雪原上做了一次约十息的停顿,像是追兵指挥官在确认冰脊区域的地形后以约十人的一组在冰脊西侧约三十步处进行了一次约半刻钟的仔细检查,用火铳的枪管和短剑拨开和探查了冰脊西侧约三十步宽的积雪和冰层。塔里克在冰脊夹角中保持着蹲姿,右手的拇指在弯曲的短刀的刀柄上轻轻摩擦着,以刀刃感知着地表震动的变化——追兵搜索线在完成了约半刻钟的仔细检查后以站姿重新站起,然后以约两步的间距继续向西北方向推进了约半里,像是追兵指挥官在确认冰脊区域没有异常后以约半刻钟的步行时间结束了冰脊西侧的搜索,使约八十名追兵在约半刻钟内以约八十步宽的搜索带继续向雪原更深处推进。
在追兵搜索线推进到约半里处后,塔里克从冰脊夹角中站起身,沿着冰脊北侧的雪面向正北方向以快步姿态移动了约一里,在到达一处由被风吹蚀形成的天然雪洞时停住了脚步。雪洞的洞口朝向南侧,洞口被一道约一人高的雪堆遮挡了大半,像是冬季的风雪在雪洞的入口处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挡墙,使雪洞内部保持着比外部高出约数度的温度。他侧身挤过雪堆与岩壁之间的窄缝进入了雪洞内部,在雪洞的底部看到了约二十名残部士兵,正以环形队形蹲在雪洞的阴影中,每名士兵手中握着一支已经装填了火药和铅弹的永昌铳,像是约二十名残部士兵在塔里克返回安纳托利亚石室方向的途中,以雪洞作为临时隐蔽点等待着塔里克的返回信号。塔里克在雪洞底部蹲下,用弯曲的短刀在雪洞的冰面上刻下了一道与追兵搜索线通过时间对应的弧线标记,表示追兵搜索线已经通过了冰脊西侧的搜索区域,正在以约每半刻钟一里的速度向雪原更深处推进,雪洞位置在约一个时辰内处于追兵搜索线的覆盖范围之外,残部可以利用约一个时辰的安全窗口期向安纳托利亚石室方向转移约一里,进入安纳托利亚石室东北方向的地下通道入口。
在完成弧线标记后,塔里克站起身,用弯曲的短刀在雪洞的入口处刻下了一道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等距刻度标记,表示雪洞已被确认作为残部在碎屑带西北方向的最后一个地面隐蔽点,然后沿着雪洞北侧的坡面向安纳托利亚石室东北方向推进。约二十名残部士兵以约两步的间距跟在他的身后,像是约二十名残兵在雪原中以单列纵队的方式向安纳托利亚石室东北方向推进,在推进过程中以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步频保持着纵队的间距和方向,使残部在雪原中形成了一道以铁十字系统节奏编码的行军序列,使任何在雪原中持有与铁十字系统相同标记物序列的操作者都可以通过雪原表面的足迹间距和步频节奏来判断残部的行军方向和速度。在行进了约半里后,塔里克在雪原北侧的一处被风蚀形成的天然冰台地前停下了脚步。台地的边缘覆盖着一层与咸海竖井壁碎屑层相同的银灰色矿物粉末,像是台地底部的基岩中含有微量的潮银矿物,使台地在焰晶灯的光束中以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相同的银灰色光泽反射着光线。他在台地边缘蹲下,用弯曲的短刀在台地表面的矿物粉末中挖掘了约一掌深,在触及一块与安纳托利亚矿道对开门相同材质的银灰色金属板时停住了手。
金属板的表面在焰晶灯的光束中呈现出与咸海竖井底部平整面相同的镜面级光滑度,像是该金属板是铁十字系统在安纳托利亚雪原方向的地下通道入口的顶部封板,使操作者可以通过在金属板上使用与咸海竖井底部相同的铁十字形符号激活序列来打开该入口进入安纳托利亚石室东北方向的地下通道。他在金属板前蹲下,从腰带中取出从咸海竖井底部带来的备用探针,在金属板中央的一个直径与探针匹配的圆形凹槽中插入,探针在接触凹槽底部的瞬间从金属板下方传来了一组与咸海竖井底部导杆稳定嗡鸣声节奏相同的持续低频振动,像是该金属板在接收到与咸海方向相同的探针信号后,以冷光带的方式向操作者确认了该处的地下通道入口已经处于待开启状态。他在确认振动信号后,用弯曲的短刀的刀背在金属板边缘沿顺时针方向划了四分之一圈,金属板在划动后以与安纳托利亚矿道对开门解锁时相同的机械节奏向上升起了约一掌的高度,露出了下方一道约两人并排宽、一人半高的拱形通道入口,像是铁十字系统在安纳托利亚雪原方向的地下通道入口以拱形结构进入了安纳托利亚石室东北方向的基岩层,使操作者可以通过该通道入口进入安纳托利亚石室东墙壁画上波浪线网格图的最北端节点所在的主石室空间。他在拱形通道入口处停住了约十息,确认通道内部没有明显的气流扰动或声响后,以弯曲的短刀横握在胸前的警戒姿势侧身进入了通道内部,在通道的金属板壁面上用短刀刻下了一道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弧线标记,然后沿着通道向安纳托利亚石室东北方向继续前进,在他身后约二十名残部士兵以单列纵队的方式依次侧身通过金属板的开口,在通道的金属板壁面上以与塔里克相同的间隔刻下了一组等距的弧线标记,表示残部已完成从碎屑带西北方向到安纳托利亚石室东北方向的地下通道入口的全程穿越,铁十字系统在安纳托利亚雪原方向的地下通道网络已经以约二十名残兵的兵力完成了在雪原方向的第一次人类徒步穿越,使铁十字系统在安纳托利亚雪原方向的军事存在从地面搜索线延伸到了地下通道网络的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