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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4章 荒原骑战

    里海西岸的盐碱荒原在午后阳光下白得刺目。部落骑兵约三千人在礁石区北侧的高地建立了环形营地,以骆驼刺和盐土堆成半人高的胸墙,以皮革帐篷和木桩为内圈。土库曼族长在礁石上刻下的第十二道深痕被海风蚀得有些模糊。他派出侦察的约二百骑回报:波斯军队约五千人从盐碱荒原北侧向礁石区推进,其中约三千人为步兵,约二千人为骑兵,携有约二十门小型火炮和大量骆驼辎重。土库曼族长召集各部头领,以弯刀在沙地上画出荒原地形,说道:“波斯人步兵多,火炮重,利于结阵推进。我军全是骑兵,利于荒原机动。不可与敌正面炮阵硬拼。当以千人一队,分作三队,利用盐碱荒原的宽阔和盐尘掩护,绕击其侧后和辎重,先破其骆驼队,再乱其步兵阵。”


    波斯军队在荒原北侧以步兵居中、骑兵在两翼、火炮和辎重在后方的阵形缓缓南进。约三千名步兵以长矛和盾牌列成四个方阵,方阵之间有弓箭手和火铳手。约二千名骑兵以波斯重骑和土库曼雇佣骑组成,在两翼展开。约二十门小型火炮架在骆驼拉动的炮车上,在队伍后方约二百步处跟进。土库曼族长在营地高处看到波斯军的阵形,以弯刀刻下第十三道深痕,命第一队约一千骑从东侧盐碱滩绕向波斯右翼,第二队约一千骑从西侧干河床绕向波斯左翼,第三队约一千骑从正面以散骑线接近,以弓箭骚扰波斯前阵,诱其两翼骑兵来追。约半刻钟后,第三队约一千骑出现在波斯阵前约三百步处,以骑弓向波斯步兵方阵抛射箭雨,约五十名波斯步兵中箭。波斯两翼骑兵约各一千骑冲出,分左右向第三队包抄。第三队见敌骑追来,以散骑队形向西侧干河床方向且战且退,将波斯右翼骑兵引离主阵。土库曼族长率第二队约一千骑从干河床北侧突然杀出,以短矛和弯刀从侧翼冲入波斯右翼骑兵群。两股骑兵在干河床的盐尘中绞杀,马蹄扬起遮天的白灰,刀矛碰撞声和战马嘶鸣声响成一片。波斯右翼骑兵约一千骑被奥斯曼第二队和第三队合击,约三百骑落马,剩下约七百骑向本阵逃去。与此同时,第一队约一千骑从东侧盐碱滩绕到了波斯后方的辎重队附近,以火箭和火把投向骆驼炮车和辎重车,约十辆辎重车燃起大火,约二十头骆驼受惊狂奔,冲乱了波斯后方阵形。波斯后队约五百名步兵以长矛和火铳向第一队射击,第一队以弓骑环射,不断有波斯士兵倒下。


    波斯指挥官见两翼骑兵受挫、后方辎重被袭,急令步兵方阵向后方收缩,以火炮转向东侧轰击第一队。波斯火炮以约十门向盐碱滩方向开火,炮弹在盐土上炸起白色尘柱,约五十名部落骑兵和战马被弹片击中。第一队以散骑线分散,退出火炮射程,在盐碱滩东侧重新集结。波斯骑兵约一千七百人在指挥官令下集中向第二队和第三队反击,双方在干河床和荒原中央展开了约半个时辰的大规模骑战。部落骑兵以轻骑弓射和游走突击为主,波斯骑兵中有约五百名重骑,人马披着铁叶甲,以长矛直冲。部落骑兵的马刀砍在铁甲上难以破甲,许多骑兵被重骑长矛刺落。土库曼族长以弯刀在乱军中连杀数名波斯骑兵,刀口在铁甲上崩出豁口,他夺过一支短矛,刺入一名重骑的眼缝,将其从马上挑下。他高呼命令,让部落骑兵以队形分散,以弓箭射击重骑马腿,待重骑速度减慢后再近身以短矛刺腋下和颈甲。这一战术逐渐奏效,约三百名波斯重骑因马腿中箭而倒地,被部落骑兵一拥而上刺死。波斯轻骑约一千二百骑在混战中不断被部落骑兵的弓箭消耗,约四百骑伤亡。荒原上战马奔腾,盐尘与血雾混合,地面被马蹄和尸体践踏成一片狼藉。


    波斯步兵方阵在指挥官的命令下向前推进,试图以长矛阵和火铳收拢战场。土库曼族长见波斯步兵加入,以弯刀刻下第十四道深痕,命第一队约八百骑从东侧再次攻击波斯步兵方阵的侧后,第二队约七百骑从正面以弓箭压制,第三队约五百骑继续纠缠波斯骑兵。波斯步兵方阵在骑兵的多面骚扰下放慢了脚步,以火铳和弓箭向四周射击。部落骑兵以高速环绕和突然突进,使波斯方阵不断出现缺口,但方阵核心仍未崩溃。双方在荒原上战至黄昏,波斯军队在损失了约一千五百名步兵和约八百名骑兵后,以方阵交替掩护向北方退却。部落骑兵追击约五里,又杀伤约三百人,因天色渐暗和战马疲惫而撤回。土库曼族长在礁石区北侧的高地上以刀刻下第十五道深痕。部落骑兵约三千人中伤亡约八百人,战马损失约一千匹。他们击退了波斯军队的进攻,并烧毁了波斯的大量辎重和炮车,但波斯主力尚存,且可能得到增援。海风在夜色中吹过荒原,带着盐和血腥的气味,部落骑兵们在营地中为伤兵包扎,为战马饮水。荒原骑战以奥斯曼的胜利暂告一段落,但里海西岸的战争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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