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事都已经发生了，气也没用。”林允儿拍了拍李士傅的胳膊，想让他冷静点。


    “冷静个屁！”李士傅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带着颤，“她妈妈个吻！哪有她这样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公众人物吗？她他妈是刚出道的新人吗？一点数都没有！真就搁这儿转圈祸害呗！”


    他是真动了火，胸口起伏得厉害郑秀晶以前没少往公司跑，那时候公司就四个练习生。


    大伙都是手把手带那几个练习生，金珍妮更是受了她不少照顾，从发声技巧到舞台表情，恨不得把自己踩过的坑都提前告诉对方。


    公司就这四个练习生，老带新轮着传授经验，论辈分，郑秀晶还算得上是金珍妮的半个老师。


    那都是人情。


    “她他妈这不是恋爱问题，这是人品问题！”李士傅的声音带着狠劲，这话要是真剪进vlog里，金珍妮的路基本就毁了。


    “行了，今天不说这些，还录着呢。”林允儿赶紧拉住他的手，用了点劲把他往沙发上拽，试图强制他冷静下来。


    镜头还在旁边架着，虽然可以剪，但这话传出去总归不是好事。


    客厅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李士傅胸口剧烈起伏，谁也不敢吭声。这么多年，头一次见他气到这种地步——当年李胜利那事，他也就是冷着脸直接送对方进去，没见动过这么大的火；林允儿被传绯闻那次，他也只是私下处理了，从没红过眼。


    李士傅越想越窝火，猛地掏出手机，翻出崔俊勇的号码就拨了过去。


    “呦不塞呦？”电话那头传来崔俊勇懒洋洋的声音，听着还挺悠闲。


    “你他妈还想不想干了！金珍妮的事你不知道？！”李士傅对着听筒吼道，震得旁边的人都缩了缩脖子。


    崔俊勇一脸迷茫：“boss，您不是说不限制成员恋爱吗？之前也说过只要不影响工作……”


    “那他妈你也不看看她谈的什么玩意儿！”李士傅气得手都抖了。


    崔俊勇更懵了，弱弱地辩解：“不是……不是第三者插足啊，那男的和秀晶早就分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记闷拳，把李士傅的火气怼得差点岔气。他愣了两秒，是啊，确实不是第三者插足，那档子事都是过去式了……可玛德还是气啊！


    “我他妈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李士傅索性不讲理了，“停她三个月行程，让她好好反省！剩下那三个，你给我盯紧了！谈恋爱我不管，但想不清楚后果就别谈，别他妈让外人指着鼻子嚼舌根！”


    说完“啪”地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胸口还在呼呼喘气。


    林允儿轻轻拍着他的背，小声劝：“好了好了，处理了就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郑秀妍看着他这模样，心里那点不快也散了，她确实有些不高兴，毕竟是自己的妹妹。


    sunny端了杯温水递过来：“喝点水顺顺气，小孩子犯错，总有第一次的。”


    李士傅接过水杯，没喝，就那么攥着，半晌才闷声说：“我不是不让她们谈恋爱，但她们不能拎不清轻重……这圈子，一步踏错就没回头路了。”


    众人听着，都沉默了。是啊，谁不是从新人过来的？知道这光鲜亮丽的圈子里，藏着多少看不见的坑。


    金泰妍叹了口气：“行了，处理都处理了，后面多看着点就是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孩子们心里有数的。”


    李士傅没说话，眉头依旧拧成个疙瘩——他知道自己今天有点失态，但一想到郑秀晶就忍不住火大。


    “都他妈什么事啊，找自己近乎是老师的朋友的前男友……草！”李士傅越想越窝火，嘴里忍不住又冒了句脏话。


    林允儿眼疾手快，伸手就揪住他的嘴角，轻轻往外拽了拽：“行了，不许说脏话！多大的人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她松开手，语气放缓了些：“感情的事，人家自己愿意就行，咱们说到底是外人，管不着。就像咱们几个，愿意凑在一块儿，别人不也管不着嘛。”


    这话像根软刺，扎得李士傅干张了张嘴，愣是一句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理是这个理，可心里那股子气就是顺不下去。


    杰西卡从果盘里挑了颗葡萄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安慰：“行了，别气了，这圈子就这样，狗血事儿多了去了。想当年，权呆子的绯闻可比这炸裂多了，不也照样过来了？”


    “呀！怎么还有我的事呢！”权侑莉正喝着果汁，一听这话差点呛着，不满地喊了一声，“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啊！”


    崔秀英捂着嘴笑得直抖：“哈哈，西卡也没说错啊！韩艺瑟前辈、孙艺珍前辈，哪个不是响当当的大美女？当年可不都拜倒在你权总攻的石榴裙下嘛。”


    一提到这茬，客厅里的人全都笑了起来，刚才那凝重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金泰妍拍着沙发扶手直乐：“可不是嘛，当年那阵仗，狗仔队天天蹲你家楼下，就为了拍张你跟哪位姐姐同框的照片。我记得有次打歌后台，韩艺瑟前辈还特意给你送了份紫菜包饭，那眼神，啧啧……”


    “还有孙艺珍前辈！”sunny也凑过来搭话，眼睛亮晶晶的，“电影首映礼请你去当嘉宾，全程镜头都往你俩身上扫，记者提问全是‘你俩私下是不是经常见面’，当时你脸都红透了！”


    权侑莉被说得满脸通红，伸手去捂金泰妍的嘴：“呀！不许说了！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还拿出来说！”


    “怎么不能说？”林允儿笑着躲开她的手，“当年那可是年度大戏，比电视剧还精彩。又是送花又是探班的，粉丝都快把‘权总攻后宫团’的词条刷上热搜了。”


    “就是就是，”李士傅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跟着凑趣，“我还听说，有次颁奖礼后台，两位前辈差点因为谁先跟你说话吵起来？真的假的。”


    “莫呀！”权侑莉又气又笑，抓起抱枕就往李士傅身上砸，“你不要造谣啊！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李士傅笑着躲开，客厅里顿时闹作一团，抱枕飞过来飞过去，笑声差点掀翻屋顶。


    郑秀妍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一群人，嘴角也忍不住扬起——果然，不管多糟的事，只要这群人凑在一起，总能被几句玩笑话冲淡。


    这大概就是她们能在这复杂圈子里互相扶持着走这么久的原因吧。


    闹了好一会儿，权侑莉瘫坐在沙发上喘气，指着众人笑道：“行了行了，再闹下去该出人命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感慨：“所以啊，谁还没年轻过，没犯过傻呢？金珍妮那丫头，说不定过阵子自己就想明白了。”


    李士傅听着，没再说话，只是拿起刚才被摔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崔俊勇发来的消息：“已经通知金珍妮了，她没意见，说会好好反省。”


    他就回了个“嗯”，是啊，谁还没年轻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