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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门借我手,跟你算账

    裂门上方,那只金色竖瞳悬着不动。


    密室里的冷白判光从观锁台一侧压下来,另一边是神殿投下的金辉。两股光把石阶切成两半,连地上的血都分了色,一边冷,一边金。林宇站在中间,脚下踩着第七执锁使拖落的袍角,身后第二判栏开了大半,冷白边框还在一寸寸往外推。


    整间密室很静。


    只有裂门门缝里那阵低回,一下接一下,像有人在门后拿指节轻敲旧铁。


    金色竖瞳先开了口。


    「下界蝼门,也敢判神殿?」


    声音从高处压下来,不大,落到石壁上却撞出一圈细震。地上的碎砂跳了跳,第七执锁使肩头也跟着绷了一下。祂还跪着,胸前塌掉一块,禁手判没解,那只废掉的手垂在一旁,指尖偶尔抽两下。


    林宇抬头,没接话。


    他嘴边还挂着血,右手搭着观锁台边缘,手指慢慢收紧。台边有旧刻纹,被他指腹磨得发涩。脚下那截袍角被他踩得更直,第七执锁使膝盖往前磨了半寸,石面上拉出一声刺耳细响。


    金色竖瞳盯着他,声音平平。


    「借一缕旧制残灯,偷得两判。」


    「靠一枚裂门旧玉,抢来半席。」


    「你也配自称共判?」


    林宇鼻间有血往下滑,他偏头咳了一口,血沫落在台阶边。白衣女人还按着门侧,袖口一片湿红,手背因为太用力,青筋都顶了出来。林父站在前面半步,肩口裂着,守墓旧印扣在掌中,旧光收着,像一头没放开的东西。


    灰袍老者没插话,手里残页翻得很慢,纸角擦得沙沙响。


    金色竖瞳继续往下压。


    「交出第二锁芯。」


    「交出旧玉。」


    「你和你身后这些人,都还能留一条路。」


    第七执锁使低着头,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那点弧度很硬,像在等林宇咽下这口气。


    林宇没看脚下的人。


    他只盯着竖瞳中间那一点金光,脚底往下碾了碾。袍角绷得更紧,第七执锁使肩膀跟着一沉。


    「留路?」


    他抬手擦过鼻下血线,指尖上的血蹭在观锁台边沿。


    「你们抢门的时候,留过路?」


    金色竖瞳没动。


    林宇手掌离开台边,慢慢抬起,点了点头顶那片金辉。


    「第一回,祂越界干预主门裁决,我禁了祂的手。」


    「第二回,神殿外执印压下封判,我裁了祂的印。」


    他声音不快,句子一截一截往外落,像往台面上摆东西。


    「现在你这道意志压到门前。」


    「这是第几回?」


    白衣女人偏过脸,看了林宇一眼。她没开口,指尖却在门侧旧纹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给他接气。


    金色竖瞳沉了片刻。


    「下界门务,向来归神殿总领。」


    「本座现身,不叫越界,叫正本清源。」


    林宇听完,嘴角动了下,没笑出声。


    「好。」


    他抬起手,五指在观锁台边缘敲了一下。


    咚。


    「我记下了。」


    金色竖瞳那层金辉微微一顿。


    林宇顺着祂的话往下接,语气更平。


    「你亲口认了,自己现身干预门务。」


    「那这句话,就不是神殿高位的口风。」


    「是证词。」


    第七执锁使头猛地抬起,喉间挤出一口气。


    「你——」


    林宇鞋底一压,祂那半句立刻断在喉咙里。


    观锁台上的第二判栏轻轻震了一下,里面那八个还没散净的古字回亮半分。裂门门缝里的回响也跟着重了一点,像门后有什么东西把刚才那两句话收了进去。


    灰袍老者手里的残页一下停住。


    他盯着台面,又盯着裂门,眼里那层浑浊一下散开,嘴唇哆嗦了两回,终于把那句断了很多年的古制补全。


    「高位外印……」


    他往前走了半步,拐杖尖敲在石面。


    「凡被下位共判裁裂,其备案碎片若归门后收存——」


    「门认此判。」


    「认此人。」


    「认其后续追裁权!」


    最后几个字砸出来,密室里像有东西被敲响了。裂门后那阵低回一下抬高,沿着门缝往外滚。观锁台下方,先前被门后卷走的那半份执印碎片露出一点冷白边角,又很快沉了回去。


    金色竖瞳第一次有了变化。


    那只瞳仁往里收了一线,边缘金辉起了细小波纹。高处那股一直稳稳压着的力量,露出一点不匀。


    第七执锁使脸上的灰败更重了。


    祂这会儿才像真的听懂,自己为什么还得跪在这里。不是因为神殿救不动,是因为祂已经成了摆在门前的一件证物。


    林宇盯着那只竖瞳,胸口承判裂痕又抽了一下,疼得他指尖发麻。他没低头,掌心撑着观锁台,把这口气压了回去。


    「不是我借门说话。」


    他把手掌按在第二判栏边上,掌下冷白纹路一圈圈亮开。


    「是这扇门,借我的手,跟你算账。」


    这句话落下去,门后那阵回鸣立刻接了音。


    不重。


    可够清。


    第二判栏又亮了一截,边角已经逼近满栏。观锁台更深处,有一枚很淡的印痕浮了出来,像一张还没坐实的席位,轮廓已经摆在那里。


    灰袍老者看见那东西,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林父伸手扶了他一把,自己肩头的血又往下淌了一道。


    金色竖瞳沉默了两息,才重新开口。


    「你要什么?」


    这四个字一出来,第七执锁使脸皮都抽了一下。


    林宇听得更清楚了。


    问这个,说明祂已经不能当场抹掉第二判,也不能一句话把他从台前赶下去。话还端着,位置却已经退了半步。


    林宇没有顺着去谈条件。


    他抬眼,看着那只竖瞳。


    「你提锁芯,提旧玉,提放人。」


    「嘴里说的是活路。」


    「手里抓的是门权入口。」


    他手指在判栏边缘一划,把刚才竖瞳那句“正本清源”也按进了判光里。


    「你现在最急着保的,不是祂。」


    林宇脚下轻轻一送,第七执锁使身子晃了一下,胸前那块空掉的印位彻底露了出来。


    「是祂背后那份东西。」


    金色竖瞳没回。


    可在林宇说到“东西”的时候,那只竖瞳很轻地偏了一寸。动作小得很,像高处一缕风掠过去。别人未必抓得住,林宇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第七执锁使。


    不是外执印。


    是更里面的阵权。


    林宇喉间滚上一口血腥味,眼神却更定了。


    灰袍老者也顺着这点偏移看过去,喉头滚动两下,压着声说了一句。


    「祂怕的,是锁龙阵权。」


    白衣女人手按着门,目光也跟着抬了抬。


    「所以祂才急着把门口的见证全抹干净。」


    林父吐掉口里血沫,旧印往前一翻。


    「那就说明,咱们踩对地方了。」


    金色竖瞳里的金光收了又放,声音重新冷了下来。


    「下界共判,问得到外执印。」


    「问不到神殿阵权。」


    「你手里这点判席,还不够。」


    林宇听完,指腹在台边慢慢擦过。


    观锁台深处那枚淡印还在,没坐实,可也没散。常驻共判席的雏印已经下来,只差最后一口代价去钉死。


    他胸口那道承判裂痕也在提醒他,不能再硬吃一轮同样的冲击。再来一次,身上先炸的,多半不是门前的敌人,是他自己。


    林宇没把这些摆在脸上。


    他只是抬起下巴,望着高处。


    「不够,也轮不到你来定。」


    「第二判既成,你否不掉。」


    「门后备案已经收走一半执印碎片。」


    「从现在起,你这道落下来的意志,我有追裁问询权。」


    最后五个字落地,观锁台那枚淡印终于清了一层,像被谁在上面压了一笔。冷白判光从他脚边漫开,把第七执锁使连着那截袍角一起圈了进去。


    金色竖瞳没再强压。


    那股一直贴着第二判栏往下压的神辉,收了半尺。不是退尽,是让开一条缝。缝一开,裂门后的旧制气机立刻往外顶,把那枚“常驻共判席”的雏印托得更稳。


    灰袍老者看着这一幕,手抖得残页都拿不住。


    「下来了……」


    「真下来了……」


    白衣女人长长吐出一口气,额角全是汗,袖中手指还在发颤。


    「雏印先落,后面还差承席代价。」


    她偏头看了林宇一眼。


    「这东西还没钉死。」


    林宇点了下头。


    他知道。


    常驻判席只落了雏印,真正要固定,多半还得交一笔血契,或者别的等价东西。高位神殿今天没法硬掀桌,不代表下一手就没更大的板子砸下来。


    果然,金色竖瞳往后退了一线。


    那只眼离远一点,压迫没小,反而更冷。祂不再跟第二判栏硬顶,声音也从门前退到了更高一层的位置。


    「既然你要问。」


    「本座就让更上面的规矩,来问你的罪。」


    高处金辉一转,一道更宽的投影边框慢慢铺开,像一页即将压下来的公文,边缘有古老锁字游走。不是封判令,是另一种东西,名头更大,借的是更上层的名义,要从地方门规上头直接碾下来。


    问罪投影。


    白衣女人手指一紧。


    林父把旧印彻底翻了过来,脚跟也往前压住。


    灰袍老者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发青,嘴里还在急急翻找古句。


    林宇没追着金色竖瞳骂,也没急着抢这一口话。


    他只是把手重新按回观锁台,借那枚新落下来的常驻共判席雏印,去勾门后那半份备案碎片。


    碎片还在门后存着,冷,硬,带着外执印裂开的断口。


    林宇顺着断口往里摸。


    不是摸第七执锁使。


    是摸那条更深的线。


    门后忽然有一角古纹浮了出来。


    很旧,很沉,纹路不是门的判纹,也不是观锁台的制式,边上还带着神殿高位特有的锁字压痕。那东西只露了一角,就让金色竖瞳的光更冷了一分。


    林宇盯着那角阵纹,手指一点点收紧。


    这不是门的东西。


    是神殿一直压着不让他碰的东西。


    第一块封天锁龙阵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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