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外,残月如钩
“倾城应该是你手下留情才对。”
秦天大手从洛倾城的腰间滑入肚兜之下。
啧,妖族女子果然天赋异禀。
他想起古籍中有句戏言:“北凉有寒冰,南蛮的妖女最销魂。”
“你那个师尊,当真只是师尊吗?”
洛倾城微微仰头,天鹅般的颈项拉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怎么,堂堂南蛮的女帝又吃醋了?”
秦天低头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耳垂,唇边勾起一抹坏笑。
热气呵在她耳廓,眼见白玉般的肌肤泛起淡粉。
他心下得意再霸道的女人,耳根子也是软的。
“朕只是确认,别救了师尊折了自己。”
洛倾城喉间滑动,声音有些沙哑。
纤细的玉指扣住秦天的头发,凤眸里深处藏着的是担忧。
秦天心中一暖。
这女人嘴上霸道,句句却都在替他操心。
“黑龙阳玉自从吸收了敖坤的帝境玄力,穿梭空间之力三天即可用一次,就算是遇到玄帝境打不过,我还跑不掉吗?“
秦天吻落在洛倾城颈侧跳动的血脉上含糊道。
“如此,朕可...放心了....”
洛倾城娇躯微微颤抖,说话开始断断续续。
“殿下,小人为你宽衣解带。”
秦天的大手已经掀开了碍事的肚兜。
烛光骤亮两团雪腻丰盈跃入眼帘,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
锁骨之下的沟壑深得令人心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山峦间藏着幽谷。
秦天喉结滚了滚,心头暗叫要命。
这妖族女子果然天赋异禀,若论身段之霸道,倾城堪称他所遇女子之最。
尤其是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女帝气质,配上凤眸含春的媚态……
便是神仙来了也得道心失守。
“秦天……”
洛倾城声音忽而带了颤音。
“嗯?”
“朕是妖后也是南蛮的妖帝,你若敢在这宝座上轻慢了朕……”
洛倾城忽然抬手捏住秦天的下颌,凤眸含雾。
“朕便要你三天起不来床, 看你还怎么救你师尊。”
秦天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
“妖帝殿下,小人定然涌泉相报,滴水不漏。”
“你......”
衣物撕裂声清脆入耳。
宝座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寸一寸地往后滑。
案上的奏章被洛倾城胡乱挥落一地,朱笔滚到角落在白玉地面上拖出歪歪扭扭的红痕。
凤仪宫内,只余粗重的喘息。
残烛烧了大半,烛泪堆了满盘。
黎明破晓,云歇雨收。
秦天靠在宝座扶手上低头望着怀中玉体横陈的俏影,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
洛倾城脸颊潮红未褪,睫毛上还挂着水光,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已沉沉睡去。
秦天将外袍披在她身上,遮住白腻春光。
“还好我晋升玄圣境了,这次总算没有腿软。”
秦天暗自笑道,试着活动了一下腰胯,确认并无酸软之感不免有些得意。
想起当年初入妖域,被这妖后弄得扶着墙走的窘态。
秦天真想仰天大笑三声。
男人嘛修为重要,腰力也很重要。
他轻手轻脚下了宝座,走到铜镜前整理衣冠。
秦天忽然想起某位前辈的至理名言——女人是水做的,妖女是海做的。
你以为是你在乘风破浪,其实是她把你卷进深海,你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找不着。
秦天刚走到殿门时,身后传来洛倾城悦耳的声音。
“凤九奶奶没死。我答应过她下次婚礼还让她做主婚人。所以秦天你不准死。”
秦天脚步一顿,猛地转身。
“没死?!凤奶奶不是被毒杀了吗?”
他记得太清楚了。
大婚之夜,满殿红灯高悬喜乐声震天。
凤九端着合卺酒站在高台上,突然七窍流血直直栽倒在红毯上。
如今坟头的草都长了三茬了,怎可能.....
“凤凰一族有涅盘之能,一生一次。”
洛倾城将秦天的外袍裹紧了些,斜倚在宝座上目光微微闪动。
“她如今涅盘成一个凤族少女养在梧桐秘境里,没了前尘记忆。等她记忆复苏那日便是重生之时。”
“原来如此,倾城老婆你这盘棋下得可真够大的。”
秦天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去。
当年洛夭夭也是这般误闯东荒被禁制反噬,她就是利用凤凰涅盘之术重获新生。
以洛倾城的城府与修为当真要大婚之夜引敖坤入瓮,怎么可能不提前防备那老龙狗急跳墙的毒手?除非……
秦天背对殿门,嘴角缓缓勾起。
除非,她故意露出破绽,就是为了让敖坤毒杀凤九。
凤九一死,凌傲叛变,敖坤自然觉得妖帝之位唾手可得,可谁知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洛倾城的算计之中。
她借了敖坤的手演了一出苦肉计,连带着把整个南蛮妖域的权力网一并洗了牌。
秦天在心底暗叹。
“倾城的心机竟与安师尊一般深不可测,以后还是少惹得她为好,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天在回廊转角处回头,望向殿内那道半倚宝座的倩影。
他忽然想通了另一层。
洛倾城不惜把凤九涅盘这等绝密都透给了他,分明是告诉自己:放手去做,妖域不会真让你孤立无援。
“夭夭和幽若在城外等你。”
洛倾城的声音隔着半开的殿门,飘入秦天识海深处。
秦天微微颔首:“知道了。”
东边城门外,晨雾未散。
十月底的妖域已有初冬寒意,护城河面上浮着一层薄冰。
秦天与贪狼、萧媚儿、刘逸四人并列出城。
临行前十里外。
洛夭夭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独角兽,追了上来。
“秦天我还存了一壶桃花酿,夭夭还等着跟你喝呢。”
她泪珠子在晨光里闪着碎光忍痛说道。
秦天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笑道:“傻丫头,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十八式合击之术,等我回来一并练了。要是我回不来......”
“不许说!你一定可以平安回来的。”
洛夭夭猛地捂住他的嘴,吓得不轻。
秦天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头一软。
这丫头在东荒跟着他吃了太多苦,如今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却又为他提心吊胆。
秦天握住洛夭夭手腕说道:“我答应你,回来给你带北凉的冰晶雪莲,那玩意可甜了。”
洛夭夭破涕为笑说道:“那说好了。”
沈幽若倒是笑吟吟的,狐尾在身后懒洋洋地甩了甩。
她倚在城门外一棵枯柳旁,声音又软又媚。
“主人,奴家等着您回来修炼合击之术呢。”
“回头再说,回头再说。”
秦天连连摆手,老脸一红。
牛百草倒是实在,塞了一大包疗伤灵药到他怀里。
“内服外敷一日三次。红的治外伤,白的疗内伤.....”
秦天掂了掂那包药,分量足有十斤重。
这老牛平日里抠门得很一根草都要分成两半用,今日倒是大方了。
扭头一看,贪狼却黑着脸跟在旁活像谁欠了他八万灵石。
“贪狼兄,”秦天拍了拍他肩膀,嘿嘿一笑,“别苦着脸,回头请你喝万妖酿管够。”
“三坛。”
贪狼伸出三根手指,面色稍霁。
“十坛。”
“成交,这就出发。”
贪狼笑得合不拢嘴,连带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众人向东行了三日,抵达东荒与南蛮交界处的传送阵旁。
阵法巍峨,巨石垒砌的阵基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
秦天与萧媚儿、刘逸在此分道扬镳。
他认为这次去北凉生死未卜,萧媚儿和刘逸只有玄尊境修为去了也是添乱。
几人商量了一下,秦天和贪狼去北凉,刘逸和萧媚儿先去东荒加固宗门的护宗阵法。
“秦天活着回来,如果时间将芷晴也接过来。”
萧媚儿上前一步,替秦天整了整衣领。
秦天拍了拍她的手背。
“可以如今东荒有倾城照看,芷晴来东荒更加安全。”
刘逸倒是洒脱抱拳笑道:“秦长老,保重。”
秦天昨日已经为他解毒,心情好得很。
“我打通这通道费了三十年心血,秦长老若不尽早把北域那些鬼东西收拾干净,这传送阵可就白修了。”
“必不辱命。”
送别二人后,秦天取出那枚黑龙阳玉灌入玄力。
黑光乍现,一道旋转的虚空裂缝在面前缓缓张开。
贪狼瞠目结舌道:“传说中的空间至宝?秦爷你连这个都有?”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秦爷我做不到。”
秦天没有多说,一步踏入裂缝。
“师尊,弟子来救你了。”
秦天在虚空裂缝中闭目默念。
“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