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枫缓步走到黑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收拾二十几个人,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
指尖轻轻敲击着大腿,节奏缓慢,
让黑三浑身发毛,恨不得钻进雪堆里。
“有个生意,你做不做?”
语气平淡。
黑三连忙磕头,额头磕在雪地上“咚咚”响,很快就红了一片:
“做!做!”
“大佬您说,我照做,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陆少枫垂眸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把王龙、张齐的舌头割了,耳朵割了,”
“挑断一个手脚筋,砍掉手上的大拇指和小拇指。”
“至于肾,你把人带回去再取一个。”
“记住,动手的时候你亲自来,我盯着。”
“另外,别让他俩死了,留着有用。”
黑三闻言,身子猛地一僵,脸瞬间白得没了血色,
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连牙齿都开始打颤,嘴里的牙“咯咯”作响。
他混道上十几年,手里沾过血,杀人放火的事也干过,
从来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干脆活,
从没听过这么变态的虐杀要求!
下意识抬眼看向地上晕死的王龙和张齐,
心里满是疑惑——这俩货到底是咋惹到这位煞神了?
竟然要遭这么大的罪!
看着陆少枫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黑三压根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磕头:
“是、是!大佬,我亲自来,都按您说的做!”
颤巍巍地爬起来,叫过两个还能勉强起身的小弟,
让他们把王龙和张齐拖到空地上按住,
俩人疼得哼哼唧唧,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黑三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短刀,
他的手抖得厉害,连刀都快握不稳了,手心全是冷汗。
陆少枫缓步走到旁边一棵粗桦树旁,
斜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胸,目光冷冽地落在黑三身上,周身的气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黑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深吸一口气,
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和心底的恐惧,
弯腰凑到王龙面前——先伸手拍醒了俩人,
王龙和张齐刚一睁眼,就看到黑三手里的短刀,
和陆少枫冰冷的眼神,
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张嘴惨叫,
黑三咬着牙,眼一闭,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割掉了他俩的舌头。
“唔!唔!”
俩人疼得浑身抽搐,身体弓成了虾米,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
染红了身下的白雪,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只能发出凄厉的呜咽声,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黑三闭了闭眼,强压着恶心,又依次割掉了他俩的耳朵,
挑断了每人一条手筋和一条脚筋,最后握着刀,
对着他俩的手指狠狠斩下——大拇指和小拇指应声落地,鲜血溅了黑三一脸,触目惊心。
整个过程,
黑三只用了十分钟,每一步都做得极其勉强,
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如纸,连后背的棉袄都被冷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扔了刀,踉跄着后退两步,
扶着树干干呕了几声,胃里的东西差点吐出来,
连抬头看陆少枫的勇气都没有。
陆少枫直起身,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
随手丢在黑三面前,票子散开,正好是一千块,落在雪地里格外扎眼。
“拿着钱,”
“把他俩带回去,肾的事后续处理好,”
“记住,全程别让他俩死了。”
“你可以把他俩扔到街上当乞丐,让他们乞讨还钱,还你们那七千块的账。”
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向瘫软在地的黑三,
眼神里的冷意更甚,像寒冬里的冰湖:
“还有,他俩啥时候死,我什么时候就来取你的命。”
“别想着耍花样,你跑不掉的,不管你躲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这话一出,
黑三“噗通”一声再次瘫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刚才强撑的镇定彻底崩塌。
看着地上哀嚎不止、血流不止的王龙和张齐,又看了看满地横七竖八哀嚎的手下,
再低头捏起那一千块钱,眼底满是欲哭无泪——这点钱,
恐怕连手下兄弟们的医药费都不够,
更别说后续处理王龙张齐的事了!
压根不敢有半句怨言,
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少枫,转身钻进林子深处,
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雪雾里,连个背影都透着冷意。
反观玲玲,
早算准气枪市场的泡沫终会破裂,
提前将手里所有货尽数抛售,稳稳攥着一笔现款。
深知阿福好色如命的软肋,
玲玲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虚与委蛇,
只想榨干他的所有价值——不管是藏在床板下的私房钱,
还是他那点撑不住的精气神。
往后几日,
她把旅馆的小炕变成了拿捏阿福的牢笼,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半点不给喘息的余地。
白日里,她或是侧卧枕上抛着媚眼,或是俯身勾肩缠得他寸步不离,姿态勾人又强势;
夜里更是变本加厉,绣着鸳鸯戏水、缠枝莲纹、粉桃初绽的薄纱小肚兜换了一件又一件,
件件轻薄透光,衬得肌肤胜雪,
把阿福迷得魂不守舍,连昼夜晨昏都分不清,眼里只剩她的身影。
玲玲的手段狠绝又精准,不管阿福是否扛得住,一天里总要逼着他折腾三四次。
起初阿福还沉溺在温柔乡中乐不可支,只当是神仙日子,
没过两天便肉眼可见地垮了——面色蜡黄如纸,眼窝深陷发黑,
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连抬手摸烟的力气都快没了。
好几次他瘫在炕上连连告饶,声音虚弱得发颤,眉头拧成一团:
“玲玲……歇、歇会儿,”
“实在扛不住了……”
玲玲哪里肯依?
眼底藏着冷硬的算计,脸上却依旧挂着媚笑,伸手按住想躲的阿福,
语气软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咋了,是我妹有吸引力了?跟我在一块儿,还能让你起不来?”
说着,
便从枕边摸出早就备好的深色药膏,那药膏带着刺鼻的辛辣味,
是她特意托人弄来的提神玩意儿。
不管阿福的抗拒与低声哀嚎,强行按住他的手腕,把药膏抹在他身上,
指尖用力揉搓化开,逼着他一次次硬撑着起身,任由她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