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脸色骤变,狰狞本性瞬间暴露,疼得浑身抽搐,嘶吼道:
“你这两个小崽子!”
“老子放你们一马,你们非要坏老子的好事!
“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你打猎赚钱,我干我的买卖,”
“非要找死!”
抬手想举枪,
手腕被陆少枫死死捏着,纹丝不动,
眼角余光瞥见陆少枫背上的五六半自动,
眼底瞬间涌上忌惮。
——那枪的威力,他比谁都清楚!
“老疤,弄死这俩小崽子!”
王婆子凶相毕露,握着刀就朝陆少枫扑过来,眼神凶狠,
“敢挡老娘的财路,今天就把你俩剁了喂狼!”
耗子见状,立刻举枪对准王婆子:
“操你娘的!还敢动手?“”
“信不信我一枪崩烂你的头!”
往前冲了一步,挡在陆少枫身侧
陆少枫突然松开老疤的手腕,看了眼俩人身后的脚印,打算戏耍下,直接放缓语气:
“别急着动手啊!
我打猎一天能赚上千块,几张狼皮就三百块,一张猞猁皮子一千五,犯得着跟你们过不去?”
“你们干这买卖,冒这么大险,赚得未必有我多吧?”
“三百块?一千五百块?”
老疤和王婆子瞬间愣住,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贪婪。
他俩辛辛苦苦拐七个孩子,总共才赚三千千块,除去开销,四人分下来也就几百块,跟陆少枫说的数字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王婆子下意识停下脚步,手里的刀都垂了下去。
“小崽子,你没骗我们?”
“打猎真能赚这么多?”
王婆子凑上前,眼里的凶光全被贪婪取代,压根没注意到,
陆少枫周身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
“骗你们有啥用?”
陆少枫耸了耸肩,脸上露出吊儿郎当的笑,眼底却已是冰封千里,
“不过我劝你们一句,干坏事儿的,嘴碎的都死得快!”
话音刚落,周身的杀意外泄而出,
老疤和王婆子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还没等他俩反应过来,
陆少枫突然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早已按捺不住的白龙猛地扑了上去,
“嗷呜”
一声咆哮震得人耳朵发疼,一口死死咬住老疤握枪的手,锋利的獠牙瞬间穿透皮肉,接着狠狠扭头,
“咔嚓”一声,连皮带肉撕扯下一大块,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啊啊啊啊!我的手!”
老疤疼得浑身扭曲,惨叫着跪倒在雪地里,枪“哐当”掉在地上,
沾着血肉的手套被白龙甩出去老远,
“快捡枪!弄死这畜生!”
王婆子刚要去捡枪,
陆少枫已经身形一闪,如猎豹般冲到她面前,右手掌成刀,
借着冲力狠狠砸向她的后颈——
“嘭”的一声闷响,王婆子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软了下去,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和老疤并排躺着,脖子都被砸得歪向一边。
老疤见状,立刻跪地求饶,声音卑微得像条狗:
“小伙子,我错了,饶了我吧!”
“以后再也不抓孩子了!”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闭嘴!”
陆少枫眼神冷得像山间的寒冰,
一脚踹在老疤胸口,
直接把老疤踹得倒飞出去,摔在雪地里吐了一口鲜血。
快步上前,脚死死碾压着老疤的胸口,
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孩子在哪?!我妹妹陆小雅是不是在你们手里?!!不说,我现在就踩碎你的胸骨!!!”
老疤疼得直翻白眼,却依旧不肯松口,嘴里还在含糊辩解。
陆少枫没耐心跟他废话,右手再次攥拳,狠狠砸在老疤后脑勺上。
“咚!”
一声闷响,老疤眼前一黑,瞬间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快得让耗子彻底看愣了。
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冲到陆少枫身边:
“枫哥,你这出手也太狠了!”
“直接敲晕了?”
“先救孩子,回头再算账!”
陆少枫语气坚定,目光扫过两人来时的脚印,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白龙叼着老疤的猎枪跑回来,把枪放在他脚边,
“我就是怕认错了……”
耗子还有些犹豫,蹲下身戳了戳老疤脸上的刀疤,
“不过这疤看着就不是善茬,肯定没干好事!”
“普通农户大半夜带枪进山?”
“身上还沾着小雅的味道?”
陆少枫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语气里满是决绝,
“只要沾着孩子的边,一个都别想跑!”
“绑结实了,别让他们醒了乱喊!”
耗子听完,眼底的犹豫瞬间消散,只剩下急切和怒火。
狠狠点头,从背包里翻出粗麻绳,蹲下身就往树干上绑人,:
“操他娘的,敢抓小雅和其他孩子,等醒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陆少枫没再说话,弯腰捡起手电筒,照着两人来时的脚印快步往前走。
白龙、小花和大青紧紧跟在他身后。
耗子快步追上来,喘着气道:
“枫哥,绑结实了,跑不了!”
两人并肩循着脚印往山坳赶,那脚印一路延伸,直通前面的山坳,显然人贩子的藏身处就在那里,
——
与此同时,
陆少枫家里灯火通明,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连空气都像是冻住了。
王桂兰瘫坐在炕上,手里死死攥着小雅常穿的衣服,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衣服上:
“英子,你说……小雅能挺住不?”
“那帮挨千刀的人贩子,心狠手辣,”
“她才九岁啊……”
“这么冷的天,她要是冻着、饿着,要是被打……”
“我这当妈的,活不成了啊……”
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出口,一想到女儿可能遭遇的危险,心就像被钝刀反复割着疼,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