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长,我们也不想冲动,可这李建国太过分了,太嚣张了,太无赖了!”
一位村民攥紧拳头,带着几分委屈:
“他明明知道,黄皮子闹灾的源头就在他家,”
“可他就是不承认,就是不开门,就是不配合我们,我们能不生气吗?”
“老母鸡被黄皮子咬死了,粮食被黄皮子祸害了,”
“孩子被黄皮子吓病了,
“我们的损失太大了,只想让他给我们一个说法,赔偿我们的损失,这过分吗?”
“这要求很高吗?”
“……”
“我知道大家很生气,也知道大家的损失很大,我比谁都着急,比谁都生气,”
“我他妈的也想砸了他家的房子,”
“把他拖出来揍一顿,解解气!”
张红军叹了口气,伸手按了按眉心,眼底满是无奈和疲惫:
他妈的,这破事,真是折腾人,
刚回来没多久,就碰到人贩子的事,李家的事现在还没解决,“李大友又整黄皮子的事,老子真是太难了!
语气缓和了几分:
“可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是真的砸了李建国的房子,把他打进医院,”
“到时候,县里居委会、派出所都会来查,我们陆家屯的名声就毁了,”
“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
“而且,黄皮子闹灾的事,也解决不了,”
“反而会变得更麻烦,黄皮子的怨气会更重,报复起来会更狠,”
“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我们自己,还是咱屯子的老百姓!”
“请大家相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一定能让李建国开门,一定能查清情况,给大家一个交代,”
“让李建国赔偿大家的损失,绝不会让大家白白遭受损失,好不好?”
就在这时,
陆少枫和耗子挤到了人群最前面,
看着院子里的李建国,眼底寒意渐浓,
朝着张红军点了点头:
“军叔,辛苦你了,你也别气了,”
“不值得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跟这种混不吝置气,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张红军见陆少枫赶来,狠狠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
“少枫你可来了!再不来我真压不住了!”
“这李建国嘴硬得跟石头似的,死不承认,”
“再耗下去非得出大事!”
“勇哥零时搭手管的时候屯子安安稳稳,咋我一接手,净是这些破事,!”
耗子凑到旁边:
“枫哥,这李建国纯属狡辩!”
“我拿后院找到的黄皮子皮跟他对质,他倒好,说是别人扔的,纯属诬陷!”
“要不是军叔拦着,”
“我早就冲进去揍他一顿,让他说实话了!”
陆少枫抬手按了按眉心,抬眼看着躲院子里的李建国:
“李建国,别耍无赖,也别自欺欺人。”
“耗子都已经在你家后院找到的黄皮子皮,”
“而且整个屯子,除了你家,谁还敢在屯子里剥黄皮子?”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任你糊弄?”
耗子立马接话:
“李建国,你别在这儿装横放狠话!”
“你以为去派出所报案就能吓唬我们?”
“真闹到派出所,第一个蹲大牢的就是你和你爹!”
“你家那破院子能不能保住都难说,还在这儿跟我们装腔作势,可笑至极!”
李建国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双手叉腰的动作僵在半空:
“你们少胡说八道!”
“那黄皮子皮就是别人扔的,跟我家没关系!”
“我爹虽然在医院,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们敢冲进来,我就跟你们鱼死网破!”
话虽硬气,
声音却已没了先前的底气,浑身也悄悄绷紧了。
“鱼死网破?就凭你?”
张红军气得笑了,抬手拍了拍大腿,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还想跟全屯人鱼死网破?”
“我告诉你李建国,今天这门,你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
“要么乖乖开门,交出黄皮子和黄皮子皮,给村民赔罪赔偿,这事还有商量;”
“要么我们就撞门进去,砸了你家,”
“让你跟你爹作伴,你自己选!”
张红军越说越气,抬手就朝着大门上拍了一下,“哐当”一声,门板震得“吱呀吱呀”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村民们也纷纷附和,攥紧手里的工具,朝着院子里大喊:
“对!撞门进去!”
“砸了他家的房子!把他拖出来揍一顿!”
“李建国,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开门,不然我们就动手了!”
“赔偿我们的损失,给我们赔罪,不然饶不了你!”
“……”
陆少枫抬手示意村民安静:
“李建国,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抱侥幸心理,证据确凿,你再抵赖也没用。”
“给你最后一分钟开门。”
“一分钟后不开门,我们就撞门,到时候砸了你家房子,”
“把你拖去派出所,让你接受法律制裁,”
“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别后悔,我们没义务再给你机会。”
院子里的李建国,看着门外怒目而视的村民,听着陆少枫冰冷刺骨的警告,
先前的嚣张与硬气瞬间烟消云散,双手无力垂下,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恐惧。
他比谁都清楚,陆少枫说到做到,若是再不开门,
不仅房子保不住,自己还得蹲大牢,那可就真的彻底完了,
心底的侥幸彻底崩塌,只剩下无尽的慌乱。
张红军看着院子里没了动静,心里的火气稍稍压了一点,却依旧没好气,朝着院子里吼道:
“李建国,你他妈别磨磨蹭蹭的,”
“一分钟快到了,赶紧开门!
“再不开门,我们就动手了!”
一边说,一边抬手,示意村民们做好撞门的准备,
耗子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喊:“李建国,快点!
“别耽误我们时间,我们还要查清情况,解决黄皮子闹灾的事,没时间跟你在这儿耗着!”
“再不开门,我们就真的撞门了!”
陆少枫站在最前面,静静地等着,给李建国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