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几分期待的神色:
“对!鞭炮驱邪,这个法子准管用!”
“以前上山打猎,碰到邪乎的东西,放几挂鞭炮,立马就没事了!”
“我家还有两挂大地红,威力大得很,明天一早,我就拿出来,保证放得震天响,把黄皮子都吓破胆!”
“我家还有几串小鞭炮,虽然威力不大,但凑个数也行,只要能把黄皮子赶跑,啥都愿意拿出来!”
陆少枫看着众人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第二个办法,放完鞭炮之后,”
“各组村民汇合,一起上山,烟熏黄皮子洞。”
“咱陆家屯地处山根,老林子里到处都是黄皮子洞,”
“尤其是山根处的雪堆下面,藏着不少黄皮子的巢穴。”
到时候,大家带上干草、松针,找到黄皮子洞之后,就把干草、松针堆在洞口,”
“点着了烟熏,烟越浓越好。”
——黄皮子最怕烟,一熏就会从洞里跑出来,”
“到时大家能抓则抓,抓不到的,也能把它们熏得不敢再回来。”
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
“记住,上山之后,一定要跟紧队伍,别单独行动。”
“山根处的积雪成堆,有的地方积雪能没到膝盖,”
“甚至没到大腿,一不小心就会陷进雪堆里,”
“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而且,老林子里不光有黄皮子,还有野猪、狼,单独行动太危险。”
“另外,抓黄皮子的时候,别贪多,
“打猎的规矩,不贪多,凡事留一线,”
“免得被黄皮子反扑,得不偿失。”
“还有,处理黄皮子的时候,别像李大友家这样,随便在院子里剥皮子、泡肉,不然,就算这次把黄皮子赶跑了,以后还会有麻烦。”
“知道了!少枫!”
村民们齐声应道——陆少枫是屯子里最厉害的猎手,经验丰富,他说的话,从来都不会错。
尤其是那些年纪大的村民,更是连连点头,
耗子这时候又强装镇定地接话:
“枫哥,你放心!”
“上山之后,只要黄皮子敢出来,我就一镐头砸晕它们,绝不留情!”
话一说完,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想到要亲手砸黄皮子,他就头皮发麻。
陆少枫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上山之后,你带着大青、小花在前头探路,注意安全,要是碰到啥危险,就喊我,我能听到。”
耗子虽然怕,但做事还是靠谱的,
“放心吧枫哥!保证完成任务!”
耗子拍着胸脯说道,
心里却在暗暗祈祷:千万别碰到太多黄皮子,千万别被黄皮子咬到,千万别再被黄皮子屁熏到,
不然,他真的要撑不住了。
这时候,
人群里有个村民举手问道:
“少枫,那抓到黄皮子之后,咋处理啊?”
“总不能抓回来之后,又随便扔了吧?”
“要是再被它们报复,可就麻烦了!”
这个问题一出,村民们也纷纷附和,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是啊,少枫,抓到黄皮子之后,咋处理?”
“要不,把它们都打死?省得以后再回来祸害咱屯子!”
“打死之后,那黄皮子肉和黄皮子皮,咋处理啊?”
“黄皮子皮挺值钱的,一张完整的能卖三四十块,顶一个月的收入呢!”
陆少枫还没开口,
就有一个性子急躁的村民率先喊道:
“还能咋处理?”
“打死之后,把皮剥下来,拿到集市上去卖,换点钱,赔偿咱各家的损失!”
“肉呢,就支口大锅,炖成铁锅炖,咱大家伙儿一起吃!”
“咱东北人,啥野味没吃过?”
“黄皮子肉虽然骚,但是处理干净了,炖出来照样香!”
“而且,炖黄皮子肉,还能进一步威慑山里的黄皮子,”
“让它们知道,咱陆家屯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敢来祸害咱,就把它们炖了吃!”
“对!炖了吃!”
村民们纷纷附和,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这寒冬腊月的,缺油少水,大家的肚子里都没油水,能吃上一顿野味,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而且,黄皮子肉炖着吃,还能威慑黄皮子,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我同意!把黄皮子肉炖了,咱大家伙儿一起吃,解解馋、解解气!”
“黄皮子皮就拿到集市上去卖,换点钱,赔偿各家被祸害的老母鸡、粮食!”
“这个主意好!”
“既解决了黄皮子,又能吃到野味、换到钱,太妙了!”
人群里的附和声此起彼伏。
陆少枫见状,刚刚还怕死黄皮子,各种借口,一听有收益,全改口,连忙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特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免得大家误会:
“大家伙儿别吵,炖黄皮子肉是你们提的,”
“我没意见,”
“只要能威慑黄皮子、解大家的气,怎么安排都行。”
目光扫过众人,又看向张红军:
“等抓到黄皮子,所有的皮子全交给军叔处理,卖的钱也好,怎么分配也罢,都由军叔说了算,”
“我一张都不要,也不掺和。
“我就负责带大家上山抓黄皮子,把这祸事彻底解决。”
这话一出,
人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片夸赞声,大家看向陆少枫的眼神,满是敬佩和愧疚。
张红军也红了眼眶,走上前拍了拍陆少枫的肩膀,声音都有些发哑:
“少枫,大家都知道你的心思,可这黄皮子皮,好歹也是份收入,”
“你就算不拿全部,也得留两张最好的,”
“不然乡亲们也不答应啊!”
……
“是啊少枫!”
有村民立马接话,
“你帮了咱这么大的忙,拿两张黄皮子皮怎么了?”
“那是你应得的!一张黄皮子皮能卖三四十块,”
“你就别推辞了!”
陆少枫轻轻摇了摇头,这要是应下来,以后进山都得没完没了,打死都不要:
“不了乡亲们,真的不用。”
“我家里不缺这点钱。”
“这些皮子,还是交给军叔,用来赔偿各家各户的损失,剩下的留作屯子公用,买点农具、药品,比给我管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