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闻言,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顺着陆少枫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
当看到那丛红色的东西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一把拉着陆少枫,就冲了过去,嘴里还大喊道:
“天啊!树鸡蘑!”
“这么多树鸡蘑!”
“枫哥,这得有多少斤啊?”
“快,快把它们都摘下来,带回家,这玩意儿可值钱了,比羊肚蘑还值钱!”
说着就要伸手去摘,却被陆少枫一把拉住。
树鸡蘑是长白山的特产,也是一种名贵的野生食用菌,
颜色呈鲜红色,形状酷似鸡冠子,味道鲜美,营养丰富,能卖个好价钱,是难得的值钱货。
耗子一边大喊,一边就要再次伸手,又被陆少枫按住胳膊,
“急啥?你眼瞎啊!”
陆少枫压低声音,指了指树鸡蘑丛旁边的草叶,
“看看那是啥!””
耗子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顿时眼睛瞪得溜圆,
——草叶间缠着一条手腕粗的松花蛇,正盘在那里吐着分叉的舌头,
浑身花纹鲜亮,看着就精气神十足。
“哎哟喂!枫哥!”
“好东西啊!”
耗子压低声音,眼神发亮,不等陆少枫反应,直接伸手就朝松花蛇抓去,动作又快又稳,
“这松花蛇可是好玩意,肉质嫩得很,”
“回家整点人参,”
“再配上野鸡,龙凤人参汤就有了!补得很!”
陆少枫伸手想拦都没拦住,只能无奈地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吐槽:
“你小子是真不怕死!”
“就不能慢点?”
“万一被它咬了,就算没毒也得疼好几天!”
耗子一边小心翼翼地攥着蛇身,不让它挣脱,一边咧嘴笑:
“怕啥?从小在山里跑,还能被一条松花蛇拿捏?”
“你放心,妥妥的!”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绳子,麻利地把蛇捆好,塞进背包里,拍了拍背包,笑得合不拢嘴:
“这下赚大了,树鸡蘑加松花蛇,还有野鸡,”
“回去能好好补一顿,还能卖个好价钱!”
陆少枫摇了摇头,没再吐槽,转身走进林子里,
砍了几根粗壮又柔软的长藤蔓,扛着藤蔓,
回到石头旁边,坐在石头上,开始编藤蔓背篓。
手法熟练,手指灵活地穿梭在藤蔓之间,“哗哗”的声音响起,
不一会儿,一个简陋却结实的藤蔓背篓就编好了。
又接着编,一个、两个、三个……足足编了六个藤蔓背篓,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就在陆少枫编好最后一个背篓的时候,白龙它们也回来了。
远远就听到狼青的低吼声,
陆少枫眉头微微一皱——这低吼里带着一丝警惕,不像是单纯的赶路。
走近了才看清,小花和大青各自叼着一头隔年沉,
快步跑了过来,两头隔年沉体型不小,被小花和大青叼着,
显得十分轻松,只是小花的耳朵上多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渗着血丝。
十一只狼青跟在后面,嘴里也叼着一些小猎物,
比如野兔、山鸡之类的,一个个都累得气喘吁吁,
身上或多或少沾着些泥土,却依旧眼神锐利,没有丝毫懈怠。
白龙走在最后。
陆少枫蹲下身,看了看小花耳朵上的伤:
“咋回事?大意了?”
小花蹭了蹭他的手,又对着山林深处低吼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的疑问。
而耗子那边,已经采了一大堆树鸡蘑,堆在地上,
足足有一座小山那么大,颜色鲜红,看着十分诱人。
陆少枫把编好的藤蔓背篓送了过去,放在地上,对着耗子说道:
“耗子,先别采了,吃中午饭,吃完再采,”
”烤野鸡也该好了。”
耗子闻言,恋恋不舍地停下手里的动作,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看着地上的树鸡蘑,脸上成就感满满:
“行,听枫哥的,先吃午饭,吃完再采,反正这些树鸡蘑也跑不了。”
就跟着陆少枫,退回了火堆旁边。
此时,火堆里的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堆通红的木炭,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耗子蹲下身,扒开火堆,把裹着泥巴的叫花鸡扒拉了出来,
泥巴已经被烤得干裂,颜色呈焦黑色,散发着淡淡的肉香味。
又把火堆重新点燃,添了一些干树枝,
火势再次旺了起来,
随后转头,看着陆少枫正在给隔年沉开膛破肚,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枫哥,快把隔年沉的肉割点下来,”
“烤着吃,搭配着叫花鸡,绝对好吃!”
陆少枫点了点头,拿起陨刀,把隔年沉的内脏掏了出来,随手丢给了白龙、小花和大青,说道:
“吃吧,这些都是你们的。”
白龙、小花和大青连忙围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满足声。
随后,陆少枫又割下一大块隔年沉的瘦肉,
切成小块,递给耗子,
又割了一些肉,丢给旁边的藏獒和熊瞎子,敞开了喂,让它们吃个够。
两只熊瞎子(熊大和熊二)吃了几块肉,依旧没吃饱,慢悠悠地走到陆少枫身边,
用大脑袋蹭着陆少枫的大腿,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渴望,显然是还想吃。
熊大着急了,伸着爪子就要去扒陆少枫手里的肉,被陆少枫一把拍开,语气里满是吐槽:
“你俩吃货!怎么次次都吃不饱啊?”
“刚给你们喂了那么多肉,”
“还不够?
“别想了,剩下的肉是我的和耗子的,再蹭也没用,饿着吧!”
说着,还故意把手里的烤肉往耗子那边递了递,
气得熊大直哼哼,不敢再放肆。
熊大和熊二被陆少枫说得低下了头,耷拉着耳朵,眼神里满是委屈,
只能蹲在一旁,流着口水,眼巴巴地盯着陆少枫手里的肉,
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耗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耗子接过陆少枫手里的隔年沉肉片,直接串在树签子上,放在火堆旁边烤了起来,
肉片接触到火焰,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顺着签子往下滴,
落在火堆里,溅起阵阵火星,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混着叫花鸡的香味,勾得人直咽口水。
一边烤肉,一边凑到陆少枫身边,一脸促狭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
“枫哥,婶子现在还在唠叨你不?”
“自从上次从后山抱了三窝狗崽子回来后,我妈天天都骂我,”
“家里就没有一天是有多余粮食的,”
“感觉我打的再多猎物,都不够这些狗吃的,快把我妈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