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父母意外去世之后,被父亲的好友焦庆收养。
焦庆对原身很好,非常好,尤其是和焦庆自己的儿子焦信瑞一对比,更凸现焦庆对原身的处处体贴、关爱。
给原身报高价网球课、马术课、钢琴课、格斗课等等争取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和野蛮生长的焦信瑞一对比,任谁看了都说不出焦庆对原身不好。
焦庆还会关心原身的学业、健康、感情状况,原身若是遇到困难也是各种鼓励、体贴,然而面对焦信瑞时却总是各种嫌弃、不满。
所有人都说原身才像是焦庆的亲儿子,焦信瑞也因为焦庆的区别对待无比破防,处处针对原身。
原身总是很尴尬,面对焦信瑞说原身抢走了他爸爸关爱的愤恨,原身底气不足,对焦信瑞处处忍让,帮焦信瑞背了不少黑锅。
原身上大学第一年,放假回家就发现焦信瑞再也没有针对过他,不会各种明里暗里说他鸠占鹊巢,是一个小偷之类的话。
反而像是将原身当做了真正的家人,好像从前的各种嫌隙都不存在。
而焦信瑞的解释则是长大了,就懂事了。
原身感觉受宠若惊,确认焦信瑞不是演戏,不会突然和他翻脸戏弄他之后,
原身相信了焦信瑞的话,再加上原身本就对焦信瑞有愧疚之心,从此将焦信瑞当做亲兄弟,不论大事小事都会帮忙解决。
原身脑袋灵活,性格好、人缘好,再加上敢于拼搏,大学刚毕业就和同学成立了工作室,研发的第一款极简办公系统便爆红出圈,获得大量中小企业的青睐。
之后更是一路顺风顺水不断扩大规模,从最初七人小工作室到最后cbd整栋十八层写字楼。
原身成功之后,也没忘记焦信瑞,但是焦信瑞总是野心过重,能力不足,每次刚学会走,就想让原身带着他一飞冲天。
偏偏他自觉成功之后,又会觉得原身对他的限制太大,搞得好像他是原身手底下的员工一样,等原身放手之后,他又能以一种令人惊奇的速度飞快暴雷。
年过四十依旧一事无成的焦信瑞从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反而认定是原身故意给他做局下套。
原身不明白焦信瑞为什么一直认为是他给焦信瑞使绊子。
直到又过了许多年,焦信瑞被检查出癌症晚期。
临死前的焦信瑞说出来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原来当年原身父母出事是焦庆干的。
当年焦庆在林高潭的车上动了手脚,导致两人车祸去世。
因为车辆损毁严重,没有查出来焦庆悄悄做的小手脚。
而原身父母去世后,焦庆总是梦到原身父母在梦中向他索命,焦庆就收养了原身,以此来希望林高潭夫妻二人不会对他动手。
焦庆收养原身之后,就搬家去了其他城市生活,还虚构了一个老赖舅舅,让原身以为父母的遗产都被那个老赖舅舅拿走了,那老赖舅舅花光钱财之后,准备出国避难,便将原身丢到了焦家门口,这才让原身被焦庆收养。
实际上林高潭夫妻两人是同一个福利院出来的,并没有任何亲戚,两人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又顺着时代的东风挣下偌大家业。
原身从小到大的花费仅仅占用了很小一部分,其他的都被焦庆置换成自己名下的不动产然后交给了焦信瑞。
这才是焦信瑞上了大学之后忽然不再针对原身的原因。
因为他知道了一切真相。
原身听完之后,认知直接被重组了。
以为恩重如山的养父其实是杀父、杀母仇人。
以为有所亏欠的弟弟其实是趴在他身上吃肉喝血的寄生虫。
原身一想到自己曾经那么真情实意地喊焦庆爸爸,认贼作父的痛苦一瞬间吞没了原身。
此时焦庆早就死了,他死的时候还是一个温和可亲的父亲形象,原身出钱让他风光大葬。
如今知道了颠覆过往一切的真相,原身痛不欲生。
焦信瑞之所以会向原身说出一切真相,还是因为他忽然得了癌症,又想到焦庆也是癌症去世,觉得这一切可能都是报应,希望能得到原身的谅解,以免他的孩子也患癌。
“……我当初知道的时候,也想告诉你,但是他毕竟是我父亲,而且那些年他对你那么好,所有人都知道他对你比对我好多了……”
……………………
焦庆看着找上门来的陌生男人,笑得满脸僵硬。
“你……你说你是谁?”
傀儡叹气道:“我是隗磊,林高潭的亲哥哥。。”
“当年我弟弟失踪后,我父母沉浸在悲伤之中,又在常年寻找孩子的路途上累坏了身子,我刚成年他们就去世了。”
“我父母临死前唯一的遗愿便是能将弟弟林高潭找回来。”
傀儡再度叹气:“没想到找到弟弟的时候,他已经去世了。好在我打听到他还有一个孩子,我如今就想带着孩子认祖归宗,让我父母在地下也能含笑九泉、魂归安息。”
十岁的林木坐在沙发上听得一脸动容,焦庆妻子步涵蓄都难得露出一个笑容。
接走好啊!接走可太好了!
让她看着自家老公对别人的孩子那么好,对着自家孩子就是恶声恶气,哪里都嫌弃。
哪个当妈的受得了这个?
她这心里头堵了好几年的气了!
发泄到小孩身上吧,人家亲爹妈早没了,看着也可怜,她也不是那么没品的人!
她顶多就是不待见林木,让他帮忙干点扫地、洗碗、洗菜的活。
发泄到焦庆身上吧,她又嘴笨,总是说不过焦庆。
也就是她偷偷查过,林木确实不是焦庆的孩子,不然她早就翻脸了。
如今多好啊!
人家亲大伯找来了!还是老辈子的遗,找弟弟能找二三十年,说明人家心里是真有这个弟弟愿。
如今弟弟没了,只剩下一个孩子,怎么想也是会好好对待,再看人家这衣着打扮一看就知道是有钱的,比他们家条件好多了!
他们这房子就三间屋子,有时候她和焦庆的爸妈来了,都得让两个孩子挤在一起睡。
两个孩子关系又不好,非要挤在一起住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他们家也不用多花一份钱养别人家的孩子,日后焦信瑞上学、结婚、生子,哪样不要用钱呢?
给林木花了,那不就是在花她儿子的钱吗!
焦信瑞还总是对着林木说些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话,其他人总以为是她教的,显得她有多坏似的!
林木被他大伯接走了,他们就当多一门亲戚走着,家里负担还没那么重,多好的事情啊!
步涵蓄怎么想这件事都全是好处,但是步涵蓄没想到焦庆竟然会拒绝,反应还那么激烈!
“不行!!!”
焦庆大声反驳,发现众人看向他不解的眼神时,连忙找补道:
“你说你是高潭的亲哥哥你就是啊!谁不知道是不是另有所图?!”
傀儡淡定反问:“我图什么呢?”
当然是图林高潭夫妻俩留下来的一大笔财产了!
话到嘴边,被忽然找回理智的焦庆重新咽了回去。
其他人可不知道林高潭留了一大笔丰厚的遗产。
他这些年都是慢慢一点点的给自己升职加薪,偷偷摸摸用。
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好心收留朋友遗孤的大好人。
他虽然觉得自己将事情做的天衣无缝,但是也怕被人发现啊!
焦庆眼神闪烁,心虚地移开视线,兀自嘴硬地说道:
“反正就是不行!我从来没听过林高潭说自己有一个哥哥!”
步涵蓄感觉焦庆脑子抽了:“老焦!你傻了吧?林高潭是孤儿,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哥哥!怎么跟你说?!”
焦庆见步涵蓄竟然冒出来添乱,勃然大怒:“这有你什么说话的份?!闭上嘴滚一边去!”
步涵蓄愣了,也怒了。
“焦庆!你个老王八蛋你说什么呢?”
焦信瑞冲过来锤林木:“都是你!!!你给我滚出我们家去!你是贱种!野种!”
傀儡将林木拉到怀里,顺手挡住焦信瑞打过来的拳头。
步涵蓄和焦庆见状急忙上前来拉焦信瑞。
步涵蓄硬扯着焦信瑞进来房间,的一声门响,客厅里就只剩下焦庆、傀儡和林木了。
傀儡端坐在沙发上,林木像是受到了惊吓,下意识依靠在傀儡身上。
这让焦庆看得眼睛疼,心更是慌乱无比。
他绞尽脑汁想阻止林木的离开,然而他爸妈忽然来了,听说这件事后连忙答应让林木和隗磊去做鉴定。
看见鉴定报告后,更是欢天喜地的组了一个饭局庆祝林木找到亲人。
焦庆听着他爸妈一声声的劝说,他此刻心里就一个想法。
后悔!真的后悔!
早知道,他就将自己拿到林高潭一大笔遗产的事情和他爸妈说了!
也不会造成如今这么尴尬的局面!
如今鉴定报告都说明两人有血缘关系了,他是想阻拦也不可能了!
焦庆一想到隗磊将林木接走之后,有可能发现他贪了林高潭的遗产这件事就慌得神思不属。
他怎么也没想到,已经死去多年的林高潭会忽然冒出来一个亲哥哥?!
焦庆眼睁睁看着林木,没几天就发现自己手里的那张卡里面一分钱也没有了。
那可都是他慢慢抠出来的钱啊!
就在谭康准备去质问银行为什么他的钱消失不见的时候。
傀儡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焦先生,我也是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我弟弟还留下了那么多财产,但是这和你之前和其他人描述的内容好像不太符合啊!”
“我很想知道小木口中的舅舅到底存不存在呢?”
“你说要是其他人知道了这些年你编得谎话,他们会怎么想你呢?”
焦庆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完了!
他就知道一定会被隗磊发现的!!!
焦庆苦涩地开口说道:“……你、你想怎么样?”
傀儡表现得十分通人性:“你已经变卖的那些财产我就不计较了,但是日后你不能来接触小木,也不准再提起这件事。”
焦庆松了一口气,内心隐隐有些雀跃。
他还以为要他赔呢,原来就这样啊!
焦庆一口就应了下来。
不过林木怎么可能让他轻松过关呢?
焦庆很快就被辞退了。
焦庆一脸烦闷地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狂抽烟。
之前他还是隐形的富豪,虽然那么多套房产都不是他的,但是他觉得自己迟早能将那些房产都转移到自己名下。
如今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了。
什么都没了,他的工作也没了。
虽然他本来也想找办法辞了这个工作换过一个。
毕竟他之前每月拿回家的工资可是这份工作给的好几倍。
比起降工资,还是被辞退更能说的过去。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真的会被公司辞退啊!他在这个公司干多少年了?怎么可以说辞退他就辞退他呢?
步涵蓄知道焦庆被辞退后,也是大脑一片空白,
“那可怎么办?你怎么就被辞退了呢?”
“孩子还那么小,我们还有房贷呢!”
焦信瑞抽着烟不耐烦地说道:“家里不是还有存款吗?先用存款顶顶不就行了?”
“等我之后再找到工作再说吧!如今家里就先省省,你也别总大手大脚乱花钱!”
步涵蓄张嘴想要反驳,但是多年没有上班的她实在是没有底气反驳焦庆。
步涵蓄本以为这样的日子只是暂时的,但是她没有想到焦庆新找的工作竟然那么差!
工资比从前低了十倍多!以前每个月能拿回来四万多,如今只有三千多?!
步涵蓄怀疑地打量着焦庆,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外面有另外一个家了。
焦庆被步涵蓄的眼神看得浑身不适,他黑着脸骂道:“如今经济下行了,工作难找!有进项总比没有进项好吧?!”
“这差的也太多了!”
步涵蓄不满的嘟囔着,这意味着焦庆工作一年才有以前一个月赚的钱!
这怎么活啊!!!
面对步涵蓄的抱怨,焦庆感觉脸被抽的生疼:“你也出去工作!到时候你就知道钱有多难赚了!”
步涵蓄不想去上班,她只想和从前一样,每天和小姐妹逛逛街、打打牌。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想要活下去,必须要出去上班了。
步涵蓄发现焦庆好像又变了,又变回几年前那个没出息的焦庆了。
步涵蓄麻木地踩着缝纫机,因为走神再加上手生,走线的时候压到了自己的手。
步涵蓄看着手指上冒出的血珠,疼的快要晕过去。
她慌乱地到了附近的医院,准备进去的时候又愣住了,最终还是找了一个药店买了点创可贴和药。
回到家还因此被焦庆指责乱花钱。
焦信瑞也哭着喊着要买各种玩具车和奥特曼。
焦庆被焦信瑞的哭喊声烦的脑袋痛,蒲扇似的手猛地扇在焦信瑞的脸上。
步涵蓄见状尖叫着扑上去。
“焦庆!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焦庆被步涵蓄抓挠的脸上都是道道血痕,气急败坏的他用力打向步涵蓄的肚子。
步涵蓄惨叫着倒在地上,两人撕打间,放在桌子上的水杯倾洒在一旁的排插上。
随后在焦庆三人惊恐地视线中,一路火花带闪电,整个屋子的电线都开始冒火。
三人争先恐后地从房子里跑出去,透过大门看着已经沦为火海的家,满脸迷茫和绝望。
房子没了,贷款还在,还烧毁了上下三层的房子,需要赔付一大笔钱。
焦庆和步涵蓄两人知道他们要背上一千多万的债务之后,直接便晕了过去。
从此开启了白天三份工,晚上两份工努力还债的日子。
两人家里的亲戚都没默默远离了他们,生怕被牵连。
步涵蓄和焦庆更是动不动就吵架,互相指责对方冲动、不讲理,闹出当初那场火灾。
而焦信瑞这辈子不仅不要抱怨焦庆不看重自己,还要抱怨步涵蓄忙于工作没时间照顾他,更要抱怨为什么家里那么穷,他想要什么都没有,让他只能羡慕地看着别人。
就连学费都要自己平时去给人端盘子、洗碗,寒暑假的时候去打暑假工才能凑齐!
焦信瑞高考时只考了两百多分,就在他准备南下打工顺便甩脱原生家庭的禁锢时,
焦庆和步涵蓄两人出了车祸,人都没了。
债主们不知道哪里听说的消息,连忙堵上了他们家,让他还钱!
他哪里来的钱?!
然而工资一到卡里便直接被划走,他让老板发现金工资,结果债主比他还了解他什么时候发工资,直接就抢走了!
他想偷跑,可是不管他跑到哪里,那些债主都能追上来。
穷困潦倒,一生都在努力还债的焦信瑞早早地累弯了腰,三十出头便满头白发,累出一身劳损病的他没结婚没小孩,躺在简陋的出租屋里疯狂咳嗽。
忽然焦信瑞一哆嗦,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睁开眼。
焦信瑞迷茫地四下环顾,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环境是那么的简陋、破烂。
随后大脑一阵剧烈的疼痛,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焦信瑞惊恐地发现这辈子的自己怎么这么惨?这么可怜?!
焦信瑞立马就确定了导致这一切发生变化的关键因素——林木!!!
焦信瑞不可置信。
不就是没有收养林木吗?怎么他们家变化会这么大呢?
焦信瑞想到自己重生的事情,怀疑林木是比他更早重生了!
焦信瑞挣扎着起身想要去找林木要一个说法,质问林木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家。
他刚强撑着爬起来就无力地摔了回去,身体的重量让他翻滚下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焦信瑞发现自己摔到了腰椎,只是轻微移动都是无法承受的疼痛。
偏偏嘴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发不出一丁点声音,上下嘴唇像是被胶水黏住一样,死死地黏在一起。
无法移动又无法发声,他只能眼睁睁体会生命如水一般一点一滴地流逝。
焦信瑞死的时候,林木正在小黑屋抽打着本该早已死去的焦庆。
林木将铁钉钉进焦庆的蝴蝶骨里然后将人挂起来,再用沾了盐水的铁鞭给焦庆弄一些潮流小标记。
林木接到消息知道焦信瑞死了之后,礼貌地将这个消息告诉给面前半死不活的焦庆。
焦庆没什么反应,眼神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林木厌烦地拧断了焦庆的脖颈。
一家子黑心黑肺的畜牲玩意,这就死了,真不经玩。
………………
卡来卡去,删来删去。我本来觉得我写的挺正常的,搞到最后我看着替换的词总感觉像在写什么变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