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大哥林宗婚前忽然失忆,忘记了自己的未婚妻余问夏。
不仅如此林宗还对余问夏的闺蜜何毓一见钟情,疯狂追爱。
余问夏父亲去世,母亲病重常年住院,余问夏小时候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林家。
余问夏从小就是别人眼中的乖孩子,到了林家之后一直照顾着比她小的原身,原身从小就很喜欢这个温柔的大姐姐。
因此原身看见林宗那狂热追爱何毓的模样就眼睛痛,拿出不少证据告诉林宗,余问夏才是林宗的女朋友,他们都交往七年了,还半个月就要结婚了!
林宗不相信,还指着余问夏表示他觉得不会爱上这么老土、普通的女人。
余问夏伤心欲绝,忽然表示既然林宗爱上了其他人,那她就嫁给原身!
原身一下子就懵了,怎么也没想到这把火忽然就烧到自己身上来了。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林父、林母两人竟然也赞成这么荒谬的提议。
林父表示余父是为了救他而去世的,余家对他们家有大恩。
如今林宗失忆爱上了别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好在余问夏也表示愿意嫁给原身,那原身就应该承担起这份责任,偿还这份恩情。
就在这时,余问夏找到原身,表示她知道林宗其实是在假装失忆,就是为了摆脱和她的婚约。
林宗不想娶她,她也不是非要嫁给他,但是余母病重,唯一的愿望便是能在去世前看见问夏嫁人。
她希望原身能帮帮她,他们两人余假结婚,办个婚宴让余母能安心离开,日后对外就说不合适离婚了。
原身无法拒绝,还是点头答应了。
在林宗还在疯狂追着何毓屁股后面跑的时候,原身和余问夏两人的婚宴推进速度很快。
所有人默契地瞒着林宗,避免的林宗跑过来捣乱。
但是婚礼当天,林母觉得若是让余问夏嫁给原身,林宗日后一定会后悔,于是偷偷将消息告诉给了林宗。
林宗忽然知道余问夏要嫁给原身,发疯一般闯红灯要来抢亲,结果半路被半挂撞飞了,幸运地捡回了一条命,只是左腿截肢了。
林父、林母知道林宗出事的消息后,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两人将这一切都怪在了原身和余问夏身上。
认为是两人的刺激到了林宗,才会让林宗出事。
言语之难听让原身都无比破防,更别提他也发现了林宗就是假失忆不想结婚,故意弄一出爱上未婚妻闺蜜的戏码来恶心余问夏。
林父、林母两人心里都清楚,只是在余问夏和林宗之间偏向林宗,在他和林宗之间也偏向林宗。
结果林宗出事之后,却将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他和余问夏两人身上?
原身撕破林父、林母的虚伪的假面之后,林父破大防,两人争吵间林父抄起金蟾摆件砸中原身的脑袋,原身当场死亡。
原身死后,林父、林母痛哭流涕,将一切都怪在了余问夏身上,气死本就重病的余母后,又将余问夏逼得跳楼自杀。
事后不愿意沉浸在悲伤过去的林宗三人请大师做了一场法事,便开启了新生活。
………………
“何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你就像我手中这束玫瑰花一样热烈、美丽,我将这玫瑰花送给你,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英俊的男子西装革履,深情款款地看向面前的女子。
然而被表白的人神情崩溃,其他围观的人也是神色怪异。
何毓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她都不敢去看周围众人的眼神!
她有气无力地对着林宗说道:
“……你放过我行吗?”
谁懂?
和闺蜜逛街试婚礼妆面,结果突然听见对方未婚夫出车祸了。
那种情况是个人都会跟着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吧?
结果呢?
对方没出什么大事,但是脑子出问题了。
看见她第一眼就和她表白,说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
还不如直接撞死了呢!!!
她原本以为跑了就没事了,谁知道对方还跟着狗皮膏药一样找到了她公司。
余问夏和她是一个公司!
请帖发了,婚纱照也看过了,周围同事谁不知道林宗是余问夏未婚夫?
林宗现在搞这出,谁不嘀咕一两句是不是她了林宗?
何毓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一种从头到脚的荒谬感,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一阵阵窒息。
林宗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我爱你的心是真的,希望你能当我的女朋友……”
何毓:“……”
何毓忽然感觉自己后背像是被谁拍了一下,然后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上涌,她不受控制地张开嘴,直接吐在了单膝跪地的林宗脑袋上。
何毓:“……”
林宗闻到脑袋上传来的酸臭味,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围观的众人更是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何毓先是一愣,而后又意外地感觉无比畅快。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恶心地吐了出来,
虽然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呕吐实在是不礼貌,但是她如今只想着出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对着林宗破口大骂:
“林宗!我看见你就恶心!看见你就想吐!真是癞蛤蟆趴脚面纯膈应人!谁要你喜欢了?臭不要脸的摆你**的蜡烛,送你**的玫瑰花,”
何毓越说越气,她这段时间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余问夏,怎么面对这些同事!!!
气死她了!!!
何毓一把抢过林宗手里的玫瑰花束,然后疯狂拍打着林宗,
“你&%¥#……我打死你%¥#*……”
林木双手抱胸,看着那花束中挥洒出来的水滴落在林宗身上,眼睛眨了眨然后伸手往衣兜里一摸,摸出一瓶特制辣椒水。
林木悄悄将辣椒水泼向林宗,落在那些被玫瑰花束打出来的伤口上。
“啊啊啊……”
林宗忽然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并且四肢扭曲,不停地在地上翻滚着。
众人一愣,随后有些嫌弃地撇撇嘴,真能装啊!不就是被花打了几下吗?搞得好像被人砍了几刀一样。
“啊啊啊啊!!!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何毓听见林宗的叫喊声,握着只剩下几根枝条的花束有些心虚和害怕。
不会吧?她难道打着林宗的眼睛了?
然而等将林宗送到医院,医生检查过后发现没有任何毛病之后,何毓的怒气蹭蹭往上涨。
何毓恶狠狠地瞪向林宗:“你真会演啊!!!”
就在这时,听到消息的余问夏也匆忙赶了过来。
何毓一扭头看见一脸憔悴的余问夏,刚刚张牙舞爪的模样瞬间消失,她有些不安尴尬地看着余问夏:
“问夏……”
余问夏叹气,勉强挤出一抹笑,拉着何毓走到走廊外面。
“……就是这样,他弄了假报告说自己失忆了,实际上就是不想和我结婚,对不起啊何毓,是我连累了你,害得你也被牵扯进来这烂摊子里来……”
何毓胸膛剧烈起伏,她之前只是觉得林宗脑子有病,但是现在杀了林宗的心都有了!!!
这狗男人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何毓张了张嘴,还是没忍住骂道:
“什么人啊!不想结就不结呗!有必要干出这种龌龊事来吗?他以为他是谁啊,这么捉弄人?”
“那你现在是打算怎么办呢?揭露他的真面目?”
余问夏双眼无神,嘴唇微张,声音透着虚弱和苦涩:
“林叔叔和阿姨都知道这件事……”
何毓瞪大了双眼,身体不自觉地靠在墙上。
太荒谬了!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
两人沉默着,忽然感觉眼前光线一暗,齐刷刷抬头便看见了林木。
何毓一脸疑惑,余问夏则是有些惊讶。
“林木?你怎么来了?”
林木耸耸肩,坐在长椅的另一边,
“我一直在啊!林宗挨你朋友打的时候我就在一旁看着呢。”
何毓:“……”
余问夏:“……”
余问夏还没开口问,林木便将答案说出来了。
“所以,问夏姐也发现林宗是在骗你吧?”
何毓眼神在林木和余问夏两人之间滴溜转着。
余问夏叹气:“知道了,我其实想不清楚你哥到底在想什么。”
“当初我们在一起,是他先表白,后来也是他求婚。他说服林叔叔和阿姨,如今忽然弄这一出……”
余问夏怔怔坐着,眼底无光,神情倦怠到了极致,就连说话都快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医生说我妈没多少时间了,我只想让我妈安安心心离开……”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可能是他贱吧!”
林木话语间都透着一股笃定味道,
“他估计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欠他的,所有人都对不起他,你我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余问夏抬手揉了揉脸,深吸一口气:“算了,我也懒得管他了。只是他不应该将其他人牵扯进来,我……”
打算报警……
“那就告诉爸妈吧!虽然他们帮忙做了假证,但是只要你将事情捅到他们面前,他们为了面子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也会给你朋友补偿。”
“至于其他的,就交给我来吧!”
林木冲余问夏眨了眨眼,笑眯眯说道。
余问夏思索了一会后便点头:“好!”
虽然她不知道林木想干什么,但是林父、林母更偏心林宗,有时候她甚至觉得林木和她一样都是寄人篱下的可怜人。
只是后来林木经济独立,性格也更果断,很快就反制了林父、林母。
不过也因为小时候的情况,她和林木的关系一直很亲密。
甚至林木创业的初始资金还是她给的呢!
在余问夏心里,林木和她亲弟弟没有区别。
哪怕发现从前一向疼爱、关心她的林父、林母竟然也会帮着林宗做戏骗她,
余问夏依然认为林木不会骗她。
林木能感知到余问夏内心的想法,没忍住在内心腹诽。
可不是吗?
你们这对‘亲’姐弟可是一个死的比一个快。
余问夏将林宗假装失忆骗她的证据拿出来之后,林父林永安、林母井莹玉两人无比尴尬。
尤其是他们不知道余问夏有没有看出他们两人的偏向。
因此,两人极为坚定地站在了余问夏战线上,将林宗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林木光明正大地点燃了能加剧人情绪起伏的香,
林永安看着一脸倔强不知道悔改的林宗,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忽然崩了。
他硬生生将林宗的腿打断了。
在井莹玉的尖叫声中,扛着林宗上车去医院的林木顺手将往林宗的腿上扎了几针,彻底毁坏了林宗的腿部神经。
而这一切,都只会由林永安背上那口沉甸甸的黑锅。
起初林家人都以为林宗只是腿骨折了,休养几个月就好。
在这个时候,井莹玉和林永安看着断了双腿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林宗,心疼不已。
两人找到林木拿出那套救命之恩,不得不报的言论,让林木和余问夏结婚。
林木抬手一人捶了一拳。
井莹玉和林永安捂着脑袋,跳着脚尖叫:
“我是你爸!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呜呜呜,我可是你妈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林木抬手继续打,扇巴掌扇累了之后将两人踹倒,然后手脚并用将人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两人哭嚎着往外跑,林木就提着刀在后面追。
两人慌不择路乱跑,结果林永安一脚踩到破烂的井盖直接摔了下去。
事后则是一个拾荒老人隗磊将两人救了上来。
林永安被救上来之后,为了感谢隗磊的救命之恩,决定认隗磊当爹。
井莹玉和林宗都无法理解林永安的决定。
尤其是当林永安还要求他们将隗磊当做亲爷爷来对待,每天实行打卡点评制度,隗磊这位救命恩人对他们的满意程度,决定了他们两人能从林永安手里拿到多少钱!
而隗磊又是一个不讲卫生还不讲理的刁蛮老头子。
每天不是摔碗就是踹凳,永远在挑事的路上。
一言不合就躺在地上伸手蹬腿、叫骂不停,不然就是哼哼唧唧躺在地上好像他们对他动了手一样!
最可恶的还是林永安每次都是非不分,坚决地站在隗磊那边,扣光了他们道德分之后真的将他们的卡都停了!!!
林宗感觉双腿不对劲,想去医院检查一番却发现自己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他只好苦苦哀求林永安送他去医院看病。
林永安却以隗磊年纪大了需要买高价营养品养生为由拒绝了林宗。
“什么有病没病的?你年纪那么小,熬一熬就行了!别乱花钱!一天到晚就知道问老子要钱!”
林宗眼睁睁看着沙发茶几上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而他的腿逐渐散发异味。
林宗看着自己逐渐变黑的双腿,心里的绝望愈演愈烈。
他对着隗磊破口大骂,隗磊根本不受他的气,仗着林宗行动不便疯狂扇林宗巴掌。
井莹玉见状上去阻拦,被隗磊不小心推倒,摔断了腰椎,只能半瘫躺在床上。
等林永安终于送林宗去医院时,林宗的腿已经彻底坏死了。
医生一脸震惊地看着林宗那散发着浓郁异味的双腿,检查过后发现骨头都已经全部变黑坏死了,
他不可置信地问道:
“怎么这么严重才送过来?!这还能怎么治?”
林宗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眼泪自眼角滑落。
林永安看着抱头痛哭的林宗,心头震惊宛如晴天霹雳,然而张嘴却是开骂: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注意!我能有什么办法?哎呀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治不治的没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林永安就在医生地震惊目光中推着林宗离开了。
期间,林永安一直想停下脚步将林宗推回去看医生,但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推着林宗离开,嘴巴还不停地骂着林宗。
林永安都快疯了!
自从他踩到那个井盖之后,说话、做事、行动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每次都好像有人在操控着他的身体,让那个该死的老头子在他家作威作福,花他的钱,摔他的东西……
就算那个死老头子救了他又怎么样?
当初余问夏的父亲不也救了他?
为什么这死老头子不能和余父一样,救了人就死呢?
林永安想到瘫痪在床的井莹玉和双腿皆废了的林宗,推开家门看见的却是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隗磊,那一瞬间,林永安恨不得冲进厨房拿着菜刀将人给砍了!!!
隗磊听见动静瞥了他一眼,
“小林啊~回来啦?”
林永安就看见自己无比谄媚地走上前:“是啊,干爹,你一个人在家无不无聊啊?”
林永安痛苦地闭上眼,根本不想去看这一幕,因此他也没注意到身后的一脸怨恨的林宗。
这一切都被隗磊注意到了,因此他一刻不停地使唤着林永安。
等到了晚上,林宗艰难地推着轮椅走进厨房拿到一把菜刀,然后吱呀吱呀地转向了林永安的房间。
累了一天的林永安睡得和死猪一样。
林宗举着菜刀往林永安的脖子上砍去,刀刃卡在脖骨上,他用力拔起然后再度挥刀。
林永安早在第一刀落在自己脖颈上面时就被痛醒来,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林宗奔着杀死林永安的目标下刀,林永安的血液从脖颈处喷涌而出,失血过多的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宗不停地挥刀砍在他的脸上、头上、身上……
林宗杀死林永安后,浑身都是林永安的血液,活像是从血海里面走出来。
而因为瘫痪不得不睡在另一张架子床上的井莹玉惊恐地看见了林宗杀害林永安的全过程。
她吓得全程不敢出声,在发现林宗盯着她之后,嘴唇哆嗦着喊着林宗的名字,试图唤醒林宗的理智。
然而林宗却是冰冷一笑:
“我变成如今这样,都是你们的错!你也该死!!!!”
“啊啊啊啊啊!!!!”
等林木和余问夏接到警察电话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林宗将井莹玉和林永安两人大卸八块,分尸泄愤,再之后试图弄死隗磊,结果被隗磊打掉了菜刀绑了起来。
林宗看见林木和余问夏后,痛哭流涕让林木和余问夏想办法救救他。
余问夏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便吐了,林木则是装模作样地痛哭流涕一番后果断请律师给林宗争取死刑。
林宗被绑着被注射药剂的时候,看见来送他去死的林木还以为林木是来劫他出狱的。
林木看着林宗眼里的迫切,眉尖一挑,右手稳稳地将药水推进林宗的身体里面。
林宗眼神涣散前,还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木。
林宗死后没几天,余母也去世了。
林木帮着余问夏举办葬礼之后,便将工作交给了傀儡,然后自己开始了全球旅行。
余问夏是在某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忽然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
余问夏开车回到已经空无一人的林家,目标明确直奔林永安和井莹玉的骨灰盒,打开一看便发现里面是奶粉,摇晃一下又露出一张纸条,纸条上面画着一个吐着舌头的狗头。
余问夏:“……”
是谁做的真的好难猜啊!
……………………
独自过年实在是太爽了!!!
奖励自己都不需要找理由了!
就是很容易偷懒,不想码字,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