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七岁时林爸林益岩忽然拿出一张亲子鉴定控诉林妈蒋丽珠出轨,林木并不是他的亲生孩子。
不论蒋丽珠怎么解释,林益岩都不愿意相信。
在蒋丽珠准备带着林木和林益岩去做二次鉴定时,林益岩忽然发怒去争抢方向盘,意外发生车祸,母子俱亡,
林益岩勉强捡回一命,清醒过后便说是蒋丽珠出轨被他发现了想要带着他一起死。
………………
“蒋丽珠!!!”
林益岩怒气冲冲地摔开门冲了进来,他将一纸报告拍在桌上,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正将一盘油焖大虾端上桌的蒋丽珠被林益岩的动作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林益岩说了什么东西之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也一拍桌子,扯着嗓子骂道:
“林益岩!你这个王八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林益岩一副被逼疯了的老实人模样,手指指向蒋丽珠:
“你还装!亲子鉴定结果摆在这里呢!写得清清楚楚,父子关系为百分之零!!!”
“那小野种就不是我的孩子!说!他是你跟那个野男人生下来的?让我白白替那个野男人养了七年的孩子!”
“你们真是好歹毒的心肠!好阴险的算计啊!你就不怕遭报应?!”
蒋丽珠听林益岩说什么亲子鉴定报告有些迷糊,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她出没出轨她还不知道吗?!
因此她抬手就给了林益岩一巴掌:
“林益岩!瞎说什么呢?你这臭嘴再叫唤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老娘就你这么一个男人,别给我在外面喝了几口马尿就跑回家撒泼打滚!”
林益岩气得面红脖子粗,语气是说不出的委屈和愤怒:
“我瞎说?!这报告都在这了!!!!”
林益岩猛拍大腿,眼眶通红、眼泪直流,他恨自己的真心喂了狗,辛辛苦苦工作那么多年,结果老婆养了野男人!还将野种扣到他头上来!
一旁还没弄清情况的林家人看着林益岩痛哭流涕的模样,立马一个个挤到饭桌旁,拿着那一纸报告仔细研究。
林大姑忽然惊讶一声:
“真的!林木还真不是老哥的孩子啊!”
“哪呢?那呢?”
“哎呀,看这里啊!这么大一个鸭蛋看不见啊!”
“这就是零!就是说这父子两个没关系!不是亲生的!”
“哎呦,那我们老林家真给别人白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
林奶奶闻言,对着林益岩骂道:
“当初我说你外出打工,我来你家住给你看着孩子老婆,你不愿意!生怕我多吃了你家几粒米!现在好了,人家找个野男人,还让你养了七八年的野种,活成了一个绿毛龟!”
林奶奶骂完林益岩,扭头看向蒋丽珠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好你个贱人!我就说你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像个妖精一样!那个衣服店生意那么好,看来都是那些野男人给的钱吧!”
“我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你在这里偷男人?还挑拨他们兄弟的感情!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进我林家的大门!!!”
林奶奶冲上去就想打蒋丽珠,被蒋丽珠抬手拦住,然后狠狠一推。
林益岩捂着胸口红着眼睛在地上痛苦,林大姑、林二姑两人还在研究那亲子鉴定,林益岩的两个兄弟还在指着林益岩的鼻子骂他没用,
“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不要让她骑在你脖子上面拉屎撒尿!你看看现在好了吧?”
林爷爷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人群的方向。
被推了一把没人扶跌坐在地上的林奶奶哎呦哎呦叫唤了好几声,林大姑才如梦初醒般惊呼道:
“哎呀!妈都摔倒了!快将妈扶起来!”
林二姑小心翼翼地将林奶奶扶起来,故意贴在林奶奶耳边说道:
“妈!这些事你看着就行了!老三自己管不住女人,要打也是老三动手!”
“你上去动什么手啊?那蒋丽珠那么大个体格子,没心没肺,没爹妈教,看对你是又打又妈,如今你摔倒我们这些儿女的多心疼啊!”
林奶奶连连点头,用着方言不满地嘟囔着:
“是!是!是这样!!!”
林益岩的大哥林益海高高在上的指责蒋丽珠:“弟妹,这下我就要说你几句了!
你对不起老三再先,出轨了野男人,还让他帮忙养别人的孩子!这些都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我这个做大伯哥的也不好说你!
如今你还推妈?妈今年快七十多的人了,被你这么一推万一出了点问题,你负得起责任吗?”
蒋丽珠看着这一家人言之凿凿地说着她出轨,嘴里阴阳怪气,就差指着她鼻子骂了!如今还想她挨打不还手?!想屁吃去吧!
蒋丽珠端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鸡汤便泼在了林益海脸上。
刚煨好的鸡汤温度正高,泼在林益海的脸上直接烫出了好几个水泡。
烫得林益海哇哇乱叫。
林益海的妻子见状也冲了过来,“蒋丽珠!你敢打我老公?!”
林木听见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正好听见了林益岩那一句‘父子关系为百分之零!’
心里正腹诽他和林益海的差别竟然和人与香蕉都大,身后一个小胖墩忽然抬脚踢了过来,
“哈哈哈!你是野种!你是你妈和别人的野男人弄出来的野种!”
林木往旁一迈,扯着流着青黄大鼻涕像个傻子一样傻笑的小胖墩的头发,按着他的脑袋往一旁的墙壁上撞去。
额头肿了一个大包的小胖墩当即发出一声惨叫:
“啊啊啊!”
“妈!!!!!!”
“小野种打我!!!!”
林木看着冲过来的林大姑,矮身来了一个滑铲,两百多斤重的林大姑重重摔在地上,林木又跳到她的后背上,又蹦又跳,等她男人冲过来后再次如法炮制让他也重重摔在了林大姑身上。
随后林木就冲向已经陷入混乱的人群里。
林木仗着身形优势,轻松挤了进去,然后专门盯着下三路打击。
蒋丽珠稀里糊涂被林木扯着离开林家的时候,林家客厅里的男人都一脸凄惨、哀嚎着蜷缩在地上。
就连躲在远处专心抽旱烟,装聋作哑的林爷爷都没能逃出林木的魔爪,旱烟杆插进了旱道直接晕死了过去。
林木拉着蒋丽珠走到小区楼下,正好看见有户人家在杀鸡。
冲过去扔下五块钱,便将那一碗鸡血都涂在了他和蒋丽珠的身上。
杀鸡的人看着林木和蒋丽珠的背影,目瞪口呆却不忘将那五块钱收起来。
一碗鸡血而已,哪里值五块钱?
蒋丽珠和林家众人打了一场,又被林木拉着跑下五楼,累得气喘吁吁,就连林木往她身上抹鸡血她都没力气反抗。
但是当她看见林木扯着她往公安局里走时,蒋丽珠的脚下就像装了刹车一样,连忙止住了脚步。
“不行!你往公安局跑什么啊!”
林木语速飞快:“报公安啊!他们都要把我们两个打死了,还不报公安,等死吗?”
“嘿!你小子还真聪明啊!”
蒋丽珠立马想清楚林木往她身上抹鸡血的原因了。
人家公安未必看不出来这是鸡血,但是这事情看得就是第一印象。
只要让人先入为主觉得你可怜、凄惨,这事情也就成了一大半了!
更别提蒋丽珠是真觉得自己很冤枉!
她要是真偷人了,今天挨打也就挨打了!
可是她什么都没干,忙碌了一上午就为了给林益岩他爸过生日。
结果林益岩这家伙说出去买酒买酒,买了一上午才回来。
回来了还发疯说什么她出轨,林木不是他的孩子?
蒋丽珠是越想越委屈,当着警察的面痛哭流涕。
“他还说什么鉴定结果百分之零……”
“等等,你是说你老公拿回家的亲子鉴定结果分析是百分之零?!”
一名警察错愕地问道。
蒋丽珠连连点头:“是啊!我又不懂这些,可是我有几个男人我还不知道吗?但是他们就是说是我偷人,我孩子也是和别人生的,然后就冲上来打我和孩子!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和我儿子就被他们打死了!”
那问话的警察松了一口气:“这亲子鉴定我知道,按那什么基因来查的,人和香蕉的匹配度都有百分之五十呢!这结果是零肯定是查错了!”
蒋丽珠听说是查错了也没什么反应,她知道肯定是查错了!
但是如今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了,她总得知道林益岩为什么发疯去查这东西吧?
这肯定是怀疑孩子不是亲生的才会去查啊!
而且按照林家人的性子,她这个外人说什么都是暗藏阴谋诡计,巴不得他们林家倒大霉……
日后时不时就会拿件事出来说事,更何况她也实在是被林益岩伤了心。
林木被蒋丽珠抱着坐上了警车。
一行人风风火火开往了林家。
进入林家,警察几人看着满地狼藉,心里越发偏向蒋丽珠。
看起来打得是真狠啊!
电线都扯断了!
林益岩几人看着警察进来,不知道为什么双腿都在打哆嗦。
“警警警察同同志……”
蒋丽珠从警察身后走出来,狠狠地瞪了林益岩几人一眼,然后低头在一堆废墟中找到了那张亲子鉴定报告: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你看看!”
警察看着粗糙的纸张,模糊不清的字迹,连个医院抬头都没有,不用想都知道是假的。
“谁是林益岩?”
林益海等人迅速将林益岩露了出来。
林益岩看着一脸严肃的警察,哆哆嗦嗦地开口:“我、我是……”
警察举着那张纸:“这种东西是假的?谁给你弄的?”
警察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林益岩,他们怀疑这是林益岩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这种手段他们不是没见过,男子出轨想离婚,倒打一耙说妻子出轨,孩子不是亲生的。
事后将所有罪名都推托在妻子头上,连抚养费都可以顺理成章的不给。
林益岩看着警察那怀疑的眼神,欲哭无泪:“假的?这我好兄弟帮我弄去医院做的检查啊!”
“我兄弟说我常年在外打工,上次来我家里感觉孩子不太像我,
说最近市医院有一种检测手段可以看出孩子是不是亲生的,我就拔了我和孩子的头发给他,
正好今天出结果,我兄弟就将这报告拿给我,然后和我说这报告上说了孩子不是我的……”
警察:“……”
听完这番话,大脑皮层瞬间光滑。
就连林益海等人都有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林益岩。
“老三?这种事你就不想着自己去医院做检查?你让别人去给你弄?”
“谁吃饱了没事帮人弄这个啊!你被人骗了吧!”
林益岩梗着脖颈说道:
“我那好兄弟不会骗我的!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众人:“……”
蒋丽珠忽然开口:“你那好兄弟是不是上次来借二十万盖房的卓新?”
林益岩点头:“我就这么一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林木翻了一个白眼,迈着小短腿走向厨房。
他打开电热水壶,往里面丢了一颗紫不溜秋的小药丸。
喝下去之后,每次说话都会感觉自己舌头像是被人用剪刀活活剪开般疼痛不已。
警察还专门找到了卓新家。
发现就是卓新对蒋丽珠不让林益岩借钱给他后心怀不满故意挑拨离间,而林益岩也是十分容易地相信了。
警察将卓新带走拘留。
顺便警告林益岩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哪怕事情真相已经明晃晃摆在林益岩面前,林益岩依旧像是没有从被好兄弟欺骗的打击中走出来。
“这怎么可能……”
蒋丽珠冷笑一声,狠狠地扇了林益岩一巴掌:“离婚!”
话音刚落,林益岩脸色突变。
也不伤心也不难过了。
砰地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抱住蒋丽珠的小腿:“老婆!我都是被骗了啊!老婆!”
林益海几人虽然和蒋丽珠混战的时候被弄得浑身狼狈、凄惨,但是他们此刻还是帮忙劝了起来。
“丽珠,老三他没读到书,没文化,别人说几句他就傻乎乎地信了,你别记在心上啊!”
“老三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气急、人又蠢,现在已经弄清楚了,话说开不就好了吗?你们还有孩子呢,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事!”
“……”
几人七嘴八舌见蒋丽珠依旧不为所动,林奶奶这时候一脸刁蛮地开口了:
“我儿子都给你跪下了,还要怎么样?!十里八乡谁向他一样,什么都听你的?”
蒋丽珠知道和林家人说不清,努力抽腿又抽不出来,干脆用力踩在小林益岩身上,吃痛惨叫的林益岩也放开了蒋丽珠的手。
林木从口袋里掏出弹弓将玻璃珠射向林益岩几人。
“哎呦!”
受伤的几人连忙躲了起来,没了他们的阻拦,林木和蒋丽珠顺利离开。
蒋丽珠将林木带到自己开的服装店,让隔壁老板娘帮忙照看一下,风风火火地回娘家找人了。
蒋丽珠亲哥连带着堂兄弟十多人带着东西就将刚回到家的林益岩几人堵住了。
林益岩起初死活不愿意离婚,在林家众人都被一顿暴揍后终于哭着点头同意离婚。
蒋丽珠要走了林木,代价便是默认那房子给林益岩。
林奶奶一脸愤愤不平地安慰林益岩:“你还年轻呢!妈再给你找一个!”
林大姑等人也是纷纷开口诉说林益岩离婚之后的好处:
“你和蒋丽珠离婚了,挣的钱都握在自己手上了!想干嘛就干嘛,到时候再娶一个温柔体贴好说话的!”
林家人把口水都说干,才看见林益岩恍恍惚惚的点头。
林家人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
这样哪怕日后林益岩后悔,他们也能说当初是林益岩自己点头答应的了!
林益海几人临走前感觉口渴,去厨房端着水壶出来一人喝了半杯水才走。
刚出家门感觉自己一说话就嗓子、舌头疼,还以为是话说多了伤着了,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症状是一点都没有消退。
几人往医院跑了好几回,得到都是没有发现异常,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
直到忽然发现其他人也是相同的症状,立马找上了林益岩要赔偿。
林益岩是不愿的。
但是嘴笨又孝顺的他最终还是在林爷爷和林奶奶的拍板下同意每家赔偿五千元治疗怪病。
有孩子的多赔五千,就连林爷爷和林奶奶都从林益岩身上各自拿走了五千块。
林益岩的存折直接空了,甚至还倒欠林益海等人一万多。
林益岩看着冷冰冰的家和空荡荡的存折,期期艾艾地找到蒋丽珠想要复婚。
被蒋丽珠拒绝后,就拿着几根棒棒糖希望让林木帮他说几句好话。
“我是你爸爸,没有爸爸的孩子会被人笑话的!”
林木翻了白眼掏出弹弓,瞄准林益岩射击。
林益岩连忙抱头逃跑。
等卓新拘留结束后,林益岩便找上门要求卓新负责。
卓新怎么可能会给钱?两人当即大吵一架,卓新被愤怒的林益岩从二楼阳台推下,摔进杂物堆里。
小心翼翼往里面埋了一大堆玻璃纤维废料的林木清楚地看着一大堆在阳光上亮闪闪的玻璃纤维扎进了卓新的身体里面。
而担心自己杀了翻慌乱跑下楼检查卓新情况的林益岩也被路上随意摆放的木柴绊了一脚,重重地摔进了杂物堆里。
林木看着哀嚎着打滚的林益岩和卓新两人,满意地勾唇一笑。
玻璃纤维这种东西看着渺小,但是造成的伤害却是巨大且折磨人的。
更别提如今林益岩和卓新两人像是猪排裹粉一般滚了好几圈。
那些细小的玻璃纤维直接扎进两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脸上、手上、身上,就连眼睛都扎伤了。
林益岩和卓新两人越痛越打滚,越打滚身上扎的玻璃纤维越多,感受到的疼痛也越剧烈,形成恶性循环。
林木还耐心地屏蔽了这一片空间,让其他人自动忽略此处,也让林益岩和卓新两人的嚎叫求救声传不出去。
等两人活活疼晕过去,林木吸走剩余的玻璃纤维后才离开。
林益岩和卓新两人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一睁开眼,那无法忍耐的疼痛瘙痒让他们不由得呻吟出声。
哪怕被送去医院,也有大量的玻璃纤维残存体内,永远折磨着他们。
林木还变化各种人声在两人家附近散播谣言:
“他们两个尽乱搞,弄出一身病!恶心死了!”
“碰一下就传染哦!我有一个堂弟不信邪,摸了一下,现在小半个月了还天天喊手疼!”
“那身上的红斑、水疱啊,看着就让人害怕!”
“……”
林益岩和卓新两人逐渐被周围所有人都避之不及,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他们深深恨上了彼此。
在又一次互殴被送到警察局后拘留后,从拘留所离开的两人隔得极远,用尽毕生所学问候对方的祖宗十八代后,两人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
临时改变身形,披了一身漆黑雨衣的林木拉响了手中的电锯朝着两人冲了过去。
慌不择路逃跑的两人不忘记给对方下绊子试图让对方做替死鬼。
然后林木看着齐刷刷摔倒在自己不远处的林益岩和卓新,举起电锯迅速割下了两人的大腿。
“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冲破云霄,等其他人听到动静赶过来查看时,林木已经将两人分割完毕,顺便将电锯塞进了林益岩手里。
等众人赶到时,有人认出了大名鼎鼎的林益岩和卓新两个病毒体。
于是迅速有大聪明想通了一切。
“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两人又互殴了,这次没把握好分寸,两个人都死了!”
“有道理!”
“原来是这样!”
重新变回小矮个的林木踮着脚往里凑,很快就被人发现推出人群。
“小孩怎么什么热闹都看呢?去去去回家找你大人去!”
林木抬头看他一眼,内心腹诽道:
“不就躺那吗?!”
林木见没热闹看,便背起自己得书包慢悠悠往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