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拖把被塞进了他那个地方!打得屎都出来了!老惨了,血流一地!”
林木震惊:“什么?!”
林木表现得越震惊,其他人描述地便越起劲。
“真可惜,你错过了那么大的场面,我敢保证,你再也见不到了!对了,张嘉豪是你同桌?”
林木点头:“对啊!”
“他也搞笑,他在厕所门口尿裤子了!哈哈哈!”
林木再次瞪圆了眼睛。
“天啊~是张嘉豪~”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学校都因为沙元勋被人堵在厕所里暴打一顿的事情而沸腾。
谁让沙元勋平时便像一条疯狗,总是胡乱咬人。
而且沙元勋出事时又是如此的不光彩。
学校和警局都派人调查了四五回,然而没有任何发现。
楼道的监控本来就是一个装饰,其他所有人也异口同声地说不知道,不清楚、
虽然学校和警察怀疑是不是学生们在包庇那个动手之人,但是他们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证据,这件事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等沙元勋回学校后,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沙元勋不想回来,但是他带的是高三,还是最重要的实验班。
这所学校本来就是一所小学校,老师紧缺,沙元勋这个班主任兼数学老师不来上课怎么可能呢?
于是,在各方压力下,沙元勋还是不得不来上课了。
沙元勋出现在学校的那一刻,顿时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双手攥起握成拳,眼神几乎喷涌着怒火。
该死!
该死!
这些人都该死!!!
“就是他?”
“没错。”
“拖把战士,你看他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一看就知道皮燕撕裂还没好呢!”
沙元勋看着像是在‘窃窃私语,实则恨不得拿着喇叭在他耳朵边吼出来的众人,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他面色狰狞地冲着人咆哮:“你们在说什么!?你是那个班的?!”
众人如作鸟兽哄散状。
沙元勋气得追着跑了一会,一不小心还摔了一个大马趴。
“啊啊啊啊啊!!!”
他气急败坏,疯狂捶打着地面。
等他走进办公室,依然能够感到那灼热的视线。
所有人在和他说话之前都要视线下移,看一下他的屁股,然后眼神带着怜悯地询问他的身体有没有变好。
呵呵。
沙元勋快要气疯了。
沙元勋决定找人出气,他的眼神如钩死死地盯着台下的学生们。
林木往那些跟风针对过原身以及后续故意将原身往沙元勋方向推当人肉盾牌的人身上贴了倒霉符。
沙元勋很快便对着他们开炮了。
“砰——”
厚重的教科书重重地砸在林木左边的那张桌子上,
“张嘉豪!上课期间你东张西望什么?!滚后面蹲马步!”
“你在看什么?!不看黑板看我干什么?!你也滚过去!”
“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做!废物!饭桶!垃圾!滚!!!!”
很快,还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便只有四个人。
沙元勋没有分半分眼神给这四人,而是站在快要站不下的教室后面疯狂咆哮:
“你的卷子呢?!我让你到后面罚站,你连卷子都不带吗?!你来读什么书?!”
“你们真是我教过最差的一届!都是一群废物!!!!”
林木干脆侧身,支着脑袋看着后面的一群颤颤巍巍的小鹌鹑们,嘴角缓缓上扬。
哎呀呀,怎么这么可怜啊?
真倒霉啊!被沙元勋这个疯子盯上泄愤!
这也是班级内所有人的想法。
在沙元勋接连几日的狂暴教学下,教育局的电话都快被一个班的家长们打爆了。
当沙元勋接到停课通知时,他双手猛拍着校长的桌子:
“停课?凭什么?!我不停!这就是我的教学方式!当初你们请我来的时候,可是保证过不会打扰我的教学方式!”
唾沫星子飞到了校长脸上,校长恼羞成怒,也猛地一拍桌子:
“沙元勋!你横什么!你以为谁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你不就是觉得丢脸脸脸脸……”
校长哆嗦着身体,惊恐地看着沙元勋,说到一半的话语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沙元勋双眼猩红,俨然一副失去理智的模样,掏出了一把菜刀。
“啊!”
校长捂着胸口,肥胖的身体拼命挣扎着往外挤,白色的衬衫半边都被鲜血染红了。
他惊恐地大喊:
“救命!来人啊!救命啊!!!!”
沙元勋像电影里的杀人犯一样,面目狰狞,满身血迹,疯狂地追逐着校长。
两人一路跑,意外来到了林木所在的教学楼六层。
“砰——”
一个狼狈的人影跌倒在地。
“砰——”
一把菜刀砍在铁门之上,发出巨大的噪音。
“啊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吸引了沙元勋的注意。
那些曾经将同学当做人肉盾牌的人,也成为了沙元勋率先盯上的猎物。
林木装作一脸惊恐地缩在角落。
半个小时后,一声枪响。
沙元勋的脑袋上开出一朵血花。
刚好在阳台边缘的沙元勋以一种极其违反物理的方式从胸口高的阳台翻身摔下楼。
林木和其他人一起尖叫,顺便往他们身后贴一张噩梦符。
让他们连着一年做噩梦,每个夜晚都能梦到发疯得沙元勋提着菜刀追着他们砍。
许多年后,林木拿着高中毕业照,一脸遗憾地向同事介绍了当年的那场灾难。
“这个,就是那疯子的儿子,高考体检的时候发现尿毒症晚期,没几天就没了。”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几个……后面都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病。”
同事看见林木手指飞快在照片上滑动,一脸震撼。
“这……你要不指一下还有几个没病、还活着的吧?”
林木先指向了自己,然后开始数数:“1、2、3、4……没了,包括我在内就四个!”
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