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害死原配,小三上位,故意养废原身,给原身买豪车,然后私生子撞死人将原身送出去坐牢。
原身林木,七岁时母亲宿韵婷怀着二胎,意外撞见渣爹林浩鹏带着情人申莺莺在主卧偷情。
宿韵婷惊愕不已,争执中被林浩鹏推倒,摔下楼梯难产而死。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原身受到了惊吓,高烧不退,没有得到任何救治成了一个傻子。
宿韵婷死后,林浩鹏飞快和申莺莺二婚,并且带回了他们已经十岁的私生子林耀,并且将原身送到了偏僻的乡下老家红柿县。
在红柿县,只有一个瘸腿的老酒鬼林代照顾他,刚开始一两个月林代还能从林浩鹏手中拿到生活费,
没想到两个月后便再也联系不到林浩鹏,甚至原身的户口都落到了他名下,成了他的儿子。
原身开始了天天挨打挨饿的日子。
直到某天,原身被林代的酒瓶子砸中脑袋,意外不傻了。
原身刚想起来一切,就被林浩鹏接回了家。
原来林耀酒后开着豪车撞死了人后又肇事逃逸,事后被人发现车牌号挂在林氏集团名下,一时之间股价快速下跌,
林浩鹏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在乡下的傻儿子,便想将原身接过来给林耀顶包。
然而原身虽然不傻了也恢复了记忆,但是他没上过几天学,心理年龄才七岁,不仅没有揭露出一切真相,反而被林浩鹏发现他已经不傻了的事情。
林浩鹏担心原身将申莺莺死亡的真相说出来,直接溺死了原身。
原身死后,林浩鹏又买了大批水军,将一切黑锅都扣在原身头上,给那受害者家属一大笔钱后,成功洗白了自己,稳定了公司股价。
………………
昏暗的房间内,两条人影正在上下翻涌。
两人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们的奸情,叫唤得特别大声。
林木在平板上一顿点,空调口缓缓打开,慢慢地往床上的两人吹送凉风,室内温度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骤降。
他此刻正在宿家,宿父生病想看看外孙,宿韵婷便带着林木回宿家住了几天,准备等林木快开学的时候再带着林木回林家。
原本宿父担心宿韵婷怀着孕还要照顾他会累着身体,催着宿韵婷回林家休息。
不过林木给宿父扎了一针,让宿父的症状看起来尤为严重,病人症状和病情有些对不上,经过一番比上一世更为仔细的检查后,终于发现了宿父大脑血管内的那个小小血栓。
因此宿韵婷决定多留几天。
上一世宿韵婷死后,宿父情绪激动一命呜呼也有这小小的尚未被发现的血栓缘故。
若是宿父还在,怎么也不可能让林浩鹏轻易地将宿韵婷的死糊弄过去,更不可能让原身高烧在家无人看顾成了一个傻子还被送去了乡下成了别人的孩子。
而林木离开林家前提前准备好了一切,就等林浩鹏和申莺莺来林家寻求刺激,然后一把给两人弄瘫。
如今林木看见猎物已经入套,自然准备开始收网。
林浩鹏和申莺莺正努力着,浑身汗淋淋的,忽然一阵凉风吹过他的脊背,汗毛一根根竖起来,凉意顺着脊椎走势往下钻,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他哆嗦着身体翻到申莺莺身旁,然后扯过被子将自己卷了起来。
冷!太冷了!
他眉头拧成一团,刺骨的冷意环绕全身,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眯着眼睛四下环顾,看见那亮起的绿灯之后破口大骂:
“申莺莺!你发什么疯开空调?!”
申莺莺忽然感觉林浩鹏离开后,正迷茫着被空调冷风吹个正着,那一瞬间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里,又听见林浩鹏指责她乱开空调,无比委屈地开口:
“我第一次来这里,我连开关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怎么开啊!”
林浩鹏原本想让申莺莺赶紧关掉,听了 这话之后只能哆嗦着爬起来去找开关。
林浩鹏摸索了半天,房间内冷气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强。
他裹着被子便往外跑:
“你赶紧出来,应该是空调坏了!”
冻死他了,先去其他房间,到时候找人来修空调便是。
申莺莺脸都被吹僵了,唯一的被子被林浩鹏抢走了,她只能躲在门后面穿好衣服再出门。
就比林浩鹏晚出门一两分钟,申莺莺的头发、眉毛、睫毛上便凝起了一层霜。
林浩鹏看见申莺莺略显凄惨的模样,有些心疼。
不过在她试图往他被子里钻,驱散寒冷时,林浩鹏立马就不心疼了。
“嘶!你离我远点!”
林浩鹏感觉一块大冰块猛地贴了上来,浑身鸡皮疙瘩都往外冒!
申莺莺被林浩鹏一推,直接倒在地上,皮肤上冒出密密麻麻的青紫小点,林浩鹏见状瞳孔一缩:
“你怎么了?”
申莺莺被林浩鹏一推,委屈不已,听见林浩鹏的声音没好气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推我还问我怎么了?!”
申莺莺一抬头,就看见林浩鹏一脸惊恐地远离她。
申莺莺内心的怒火瞬间烧没理智:
“林浩鹏!!!你有没有良心啊!你竟然这样对我!”
林浩鹏看见申莺莺方才还美丽动人的脸蛋先是泛起密密麻麻的青紫点点,紧接着脸上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消融。
嘴唇与脸颊肉一块块脱落,转眼之间,活生生的人便成了一具血肉模糊、不断淌着腐液的可怖骨架,只剩零星碎肉挂在骨头上,腥臭刺鼻,惨不忍睹。
一旁目睹全程的林浩鹏原身瞳孔骤缩,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亲眼看见申莺莺的躯体溃烂、腐肉簌簌坠落,一股冲天腥臭钻入鼻腔,他喉咙里猛地涌上一股酸气,凄厉的尖叫破喉而出,声音嘶哑得变了调,带着极致的恐惧和害怕。
“啊啊啊啊啊啊!!!!!!”
他连连后退,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打颤,脚下一个踉跄着摔倒在地,他手忙脚乱地往后爬,却没发现自己已经处于楼梯边缘,手下一空,重心瞬间失衡,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整个人便顺着台阶滚落下去。
手肘、脊背、脑袋接连磕在坚硬的石阶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强烈的痛感,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最后重重摔落在楼梯底下,动弹不得。
而在林浩鹏眼中变成一具腐烂尸体的申莺莺,此刻也正一脸惊恐地趴在楼梯边缘看着摔在地面上的林浩鹏。
他的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 身下迅速洇开一大片鲜红的血液,顺着石缝缓缓漫开,。
申莺莺甚至清楚地看见林浩鹏他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手臂虚软地垂在身侧,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啊啊啊啊!!!”
别墅内再次响起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声。
申莺莺捂着脑袋,浑身无力瘫软地倒在地面上。
此刻她的脑袋像扭成一团乱麻,又嗡嗡地响个不停所有念头搅在一起,理不出半点头绪。
林浩鹏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就摔下去了?
林浩鹏和她的事情是不是要被发现了?那他会和他老婆离婚吗?
会吧?他都带着她来他们夫妻俩的房间找刺激了,对他那黄脸婆老婆还有感情吗?
而且他们儿子都那么大了,十岁了,难道一直当私生子吗?
申莺莺同意林浩鹏来林家找刺激,未尝没有被宿韵婷抓奸在床,然后逼迫对方答应离婚的想法。
林浩鹏摔下楼梯,浑身剧痛,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往外流,他想要尖叫,想要有人来救他,然而他的嗓子却没发出一点点声音。
他拼命挪动脑袋,意外看见完好无损、和刚刚那腐烂尸体模样天差地别的申莺莺正趴在楼梯口观察他。
“救……命……”
他嘴唇微张,用尽全身的力气求救。
然而申莺莺只是看着他,表情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是别墅内的佣人听见动静匆忙赶来才拨打了急救电话。
林浩鹏和申莺莺都被送进了医院。
消息传到宿韵婷耳朵里时便变成了一种大众能接受的模样。
申莺莺和林浩鹏趁她不在家,跑她房间去偷情。
空调坏了,拼命制冷,两人正在运动中受不得冷便跑了出来,之后两人起了争执推搡中林浩鹏摔下楼梯。
宿韵婷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林浩鹏,心中怒火中烧,她狠狠地扇了林浩鹏两耳光,又猛地双手成拳往林浩鹏胸口上捶去。
一旁的医生和护士见状,连忙拦住宿韵婷:
“女士冷静,你现在情绪不能起伏过大啊!”
宿韵婷被几人包围在中间安慰,眼神却透过人群死死地盯着瘫痪在床的林浩鹏,口腔内弥漫起一股浓郁的铁锈味。
她真是恨不得直接杀了林浩鹏!
林浩鹏竟然敢在她怀孕期间出轨甚至将小情人带到他们房间来找刺激?!
宿韵婷一想到这件事便恶心不已。
等她知道林浩鹏和申莺莺两人甚至有一个十岁的孩子林耀后,更是差点气晕了过去!
她的孩子才七岁!
很明显她和林浩鹏刚结婚的时候,林浩鹏就已经和申莺莺在一起了!
难怪那几年,林浩鹏总是出差。
她爸当时身体已经不好了,她当时忙着接手公司业务,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现在想想,恐怕林浩鹏当时是忙着去给他儿子当好爸爸呢!!!!
宿韵婷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已经十分明显的孕肚,内心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这个孩子,她不要了!
她这些年忙着工作应酬,身体本就不好,要二胎对她的身体来说更是一种负担。
她本来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这个孩子,是林浩鹏一直在说喜欢孩子,什么人丁兴旺,多子多福,日后兄弟两个也能相互扶持……
如今明知道林浩鹏早就背叛了她,她怎么可能还给林浩鹏生孩子?!
宿韵婷当即预约了流产手术。
等林浩鹏终于清醒时,宿韵婷已经收拾东西回家休养了。
当然了,回的是宿家。
宿韵婷走进客厅时,林木正扶着做完手术的宿父下地运动。
爷孙两人看见宿韵婷回来,眼里满是惊喜。
“妈妈,你回来了!”
宿韵婷摸了摸林木的脑袋,“嗯,妈妈回来了,一会我们吃大餐!”
宿父注意到宿韵婷的肚子平了,当即明白宿韵婷的决心,暗自叹了一口气,扶着拐杖慢慢坐下。
他们家现在倒好,真是老弱病残扎堆了。
宿韵婷看见自己老父亲那哀愁的模样,便明白他在想什么。
“爸,日后等着你女儿的都是好日子!”
“他瘫痪在床,我们又还没离婚,所有财产都会是我的。到时候将他接回家,我让天天扎他!”
宿父双眼一亮,那笼罩在脸上的阴云倏然散去。
“瘫痪了?”
宿韵婷冷笑一声:
“用了壮阳药,情绪正激动呢,从楼梯上摔下去又砸到了脑袋,没死都是他命大!”
“如今瘫在床上,下半身动弹不得,也是报应!”
宿韵婷恶狠狠地说道:
“还有他那小情人,说是看见他摔下去以为林浩鹏要死了,直接吓得精神失常人也疯疯癫癫的,估计得去精神病院住了!”
林木给宿韵婷递了一杯茶。
宿韵婷脸上的表情立马柔和起来,“谢谢你,我的宝贝。”
林木看着宿韵婷喝下修复身体的药水,转身坐在沙发之上。
宿韵婷感觉回到家之后整个人都轻松多了,原本隐隐作痛的小腹都平静了下来。
不过她还是在宿父的催促声中上楼休息。
当躺在床上时,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宁。
宿韵婷再次醒来时,总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噩梦,她梦到她提前回林家,然后发现申莺莺和林浩鹏两人在家私会,之后她死了,她爸死了,她儿子也死了。
宿韵婷有些迷茫地坐在床上,等她拿起手机发现林浩鹏瘫痪在床,申莺莺要被送进精神病院。
她轻轻拍着自己的胸膛:
“果然梦都是反的。”
宿韵婷去医院看望林浩鹏时容光焕发,林浩鹏见状双眼迸射出仇恨的目光。
宿韵婷施施然坐下:
“老公,没想到你竟然会送我这样一份大礼,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过几天我便将你接回家,好好地感谢你。”
宿韵婷笑得温婉,林浩鹏面上却浮现惊恐之色。
他出轨被发现,如今还无法动弹,想也知道宿韵婷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林浩鹏的喉咙发出“嗬”“嗬”的响声,他的眼神变了,带着几分哀求。
宿韵婷冷笑一声,右手握拳狠狠地在他下身一捶:
“老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林浩鹏痛得双眼鼓起,眼泪自眼角滑落。
悔不当初啊!
他当时为什么要寻求刺激带着申莺莺去林家呢?
若是当初不乱来,他如今还好好的,怎么会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呢?!
都怪申莺莺!是她勾引他!
她该死!!!!
林浩鹏在三天后被送回了林家。
宿韵婷紧急叫人来装修了一间独属于林浩鹏的疗养房。
林浩鹏躺在床上没几分钟便被浓郁的油漆味熏得头晕眼花,胸口翻涌不停。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迅速衰败下去。
林木戴着防护口罩,带着特制手套将一包玻璃纤维往林浩鹏身上倒。
细密的刺痛在身上炸开,林浩鹏本就惨白的脸色浮现出浓郁的痛苦之色,他脸色狰狞而扭曲,看向林木的眼神怨毒无比。
在长久的折磨中,他断断续续地想起了上一世的事情。
上一世的日子是那么美好而遥远,他成功瞒下宿韵婷的死因,肆意妄为了一辈子。
可是这次怎么变成这样了?!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林浩鹏怀疑过宿韵婷也怀疑过林木,但是不论他怀疑谁,都改变不了他如今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事实。
他被扒光了指甲、剃光了毛发,格调和皮燕都被割伤泡过辣椒水,偶尔还要体验一番电击和激光灼烧。
每次睁眼,他都不知道下一次要遭遇的是什么。
但是他没想到林木竟然也会对他下手!!!
林木没想让林浩鹏死得那么舒服愉快,他看着天天瞪着一双眼睛的林浩鹏,鼓捣了一副药膏贴在他的眼睛上。
等药膏被扯下后,林浩鹏所有的睫毛都变成了倒睫。
不论睁眼或闭眼,他永远能感受到眼睛里强烈的异物感,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视力还会逐渐下降。
这种看似不起眼却无比折磨人的手段让林浩鹏痛不欲生,他每天拼了命的眨眼,然而该不舒服还是不舒服。
林木偶尔还会来告诉林浩鹏关于申莺莺和林耀两人的情况。
“申莺莺进了精神病院,据说天天都要骂你,你那个私生子林耀,照顾他的保姆将他送到警察局,然后又被送到了福利院,嚣张跋扈惯了被人打瘸了腿……”
林木用小刀在林浩鹏身上划出一个复杂的图案,若是林浩鹏皮肤上没有那些层层叠叠、新旧不一的伤痕,估计会很好看。
虽然不管怎么样,林浩鹏都不会欣赏就是了。
图案成型之后,林木又拿着小刷子往林浩鹏身上涂高浓度盐水:
“……最近换季了,怕你感染病毒,得给你消消毒。”
………………
有点高估自己了,昨天竟然做梦今天能写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