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种族被奴役之时,艾尔莉娅当时只有十四翼的实力。
为了寻找突破契机,成为族里的基石,她正游历万界。
因为当时不在族中而侥幸逃过一劫。
她回到家园的时候,看到的是她的族人正在用她们曾经用来种花的双手,屠杀另一个原本附属于紫月一族的世界。
那些紫月天使眼神空洞,眼眶里燃着光明之主的金色圣焰,红唇在赞美光明之主的仁慈。
而她们的双手,却在撕碎一个又一个无辜者的喉咙。
她的妹妹,那个最喜欢在花园里唱歌的女孩,正用沾满鲜血的手掐着一个孩子的脖子。
那个孩子的眼睛里映着紫月天使的羽翼,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自己所信仰的天使杀死。
她尝试解除烙印,失败了。
她尝试唤醒族人的记忆,失败了。
她甚至跪在光明之主的神座前祈求祂放过她的族人。
光明之主的回答是,“你的族人现在很幸福,她们在侍奉我,你也该加入她们。”
“加入之后,你会忘记你现在所有的痛苦,你会感谢我给你这个机会。”
艾尔莉娅至今还记得那天光明之主那语气温和的姿态,像一位慈父在劝导迷途的女儿。
可艾尔莉娅没有选择加入。
而是逃出了大殿,潜伏了起来,继续突破自身的实力。
光明之主没有拦她,祂知道她迟早会回来。
无穷岁月以来,所有拒绝过祂的天使最后都回来了,信仰烙印会找到她们的族人,不管她们逃到哪个位面。
艾尔莉娅不愿种族陷入无穷的血腥与痛苦之中,在突破到了十六翼的境界之后,选择亲手屠灭了自己的种族。
不是恨,是爱。
她不能让她的族人永远活在信仰烙印的奴役下,为害了她们的人在继续残害无数文明。
她还记得她的族人们,在临死前闪过了最后一瞬的清明。
信仰烙印的另一个目的,便是将宿主的养分带回给光明之主。
而紫月天使们生命即将熄灭的最后一刻,信仰烙印的效果也迎来了最大值,
烙印在宿主即将死亡的最后一刻,选择了脱离,将收集到的养分带回给光明之主。
艾尔莉娅看着她们死亡的最后一刻,恢复了清明自我的的眼瞳,看到了她们在用自己的眼神说着谢谢帮她们解脱。
紫月天使们那一闪而逝的清明与自身心迹的感谢,虽然短暂,可对艾尔莉娅来说,已经足够了。
足够让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
从那一天起,她用了无尽岁月,将光明之主直系的大世界硬生生灭掉了几十个。
一个接一个,从未停歇。
她用光明之主的信徒与本源分身铸造了自己的堕天使之剑。
每一个被她灭掉的世界里都有一座光明之主的教堂,她把每一座教堂都劈成两半,然后留下一根紫月天使的羽毛作为标记。
最终在光明之主出动真身的追杀下,遁入深渊,一生与光明之主为敌。
深渊收留所有的旅人与过客,从不看出身,并不会因为她是否邪恶,是否与秩序为敌。
而她对深渊的回报是成为了深渊里最擅长猎杀光明之主阵营的大君主。
她了解天使所有的战术,所有的弱点,所有的信仰烙印,因为她也曾是天使。
……
“切~~”
“你才无聊,你这种人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不会吃好东西,不会看漂亮女人,不会养宠物。”
“连表情都只有三种——冷、更冷、非常冷,你当初入深渊的时候是不是把快乐中枢也献祭给深渊了?”
安娜苏菲娇哼一声,翻了个身,趴在龙背上,下巴垫着手背。
然后开始一件又一件细数着跟艾尔莉娅认识以来,发生过的事情。
“你看你也不喝酒,上次宴会缇蒂娜丝大人开了瓶用超脱境神明骨髓酿的魔髓酒。”
“全场都喝醉了,就你一个人清醒着坐在角落里擦剑。”
“还有,你也不跳舞,魅惑深渊的年终狂欢上所有人都跳疯了,你就站在旁边跟一尊雕塑似的。”
“嗯,然后你还不谈恋爱,深渊里多少大君主想追你,你全给打成了残废。”
“艾尔莉娅殿下,您这日子过得,可比深渊最底层的怨灵还要苦涩可怜呢!”
语落不停,安娜苏菲双腿可爱的来回晃荡,任由裙摆滑落,也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