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是能当这个副城主,你就好好当,如果你当不了,随时随地都有人能接替你懂吗?来到这里就要知道你吃谁的饭,端谁的碗,听谁的管,如果这点你都做不到,随时都能让你去西天。”
副城主脸色难看的不行,现在那身衣裳已经一块黑一块绿了,之前绿色的衣裳染了红色的血,变得奇奇怪怪的,大王子和将军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花孔雀嗯了一声,没再开口说话,周青起身就走了,花孔雀看着周青走了,竟然把大王子和将军留给自己来招待了大将军和王子,两个人跟着花孔雀走的时候,看着已经走远的周清看得出来在这座城池当中,这里说话算数的人还是这位周青。
大王子也没有什么好心情了,来到下榻的行馆,马上就休息了。
花孔雀也没有那兴致高昂,想要招待他们,看二人下去休息,自己也走了,走到外面的时候重重踢了石头一脚,看着远处的城主府眼里闪过浓浓的怒色。
“现在跟我说说这黑色的珠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吧,不要跟我说你们把那些蜘蛛全部都弄成了这怪模怪样。”
管家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本来这件事情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让管家奇怪的是这位城主竟然不知道,非常的出乎意料,如果不是今天碰上的话,管家都不知道,城主不知道。
“这件事情是大家心里都明白的,这些蜘蛛人他们要在这里活着,就要用他们的珠子,或者用那些丝作为交换,如果他们想活下去,想有在这里的身份权,就要把这些珠子交出来,然后他们之私他们才可以在这里活下去,这是之前就说好的,谁来了也没有改变。”
周青看着管家这话的意思,好像是说自己没问,他们就延续了之前,他们这么做跟之前的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好不同的。
“我是问这些珠子到底有什么用,为什么非得要那些蜘蛛人的珠子,这些珠子在我的眼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管家想说这些珠子的用处其实真不多,就是要控制这些蜘蛛人,也要是他们知道他们想留在这里就要付出代价。
但是看着城主的脸色非常难看,管家觉得自己的话还是少说点为妙。
“其实这是之前几代城主留下来的习惯,没有想到您忙于正事,把这件事情给忽视了,更重要的是我们竟然把这件事情忘了,这些蜘蛛人他们留在这里其实也挺危险的,让他们把珠子交出来,就是让让他们安分一点,如果他们不听话,把这些珠子集中起来就让他们一瞬间灰飞烟灭,让他们织那些丝,让城里的那些贵人能有更好的穿着,更好的生活,他们也是自愿的,毕竟没有人逼迫他们。”
周青听不出来这当中有哪一点好,唯一有一点好的就是这些好处全被城里人给得到了,最重要的全是被这些富贵的人给得到了,这些蜘蛛人可以说是无私的奉献了,他们什么也没有得到,他们得到的就是留在这里生活。
周青一点都不觉得那些珠子没用,如果没用的话,他们怎么会把这些珠子集中在一起?周青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管家,管家被周青看的心肝乱颤,觉得也许这位城主大人发现不了,毕竟那些珠子也不是别人发现的,也不是别人强迫的。
“给我一颗珠子。”
管家麻溜的送上来一颗小一点的黑色的珠子,珠子当中雾色弥漫,那些黑色的雾气竟然在缓缓的流淌,周青觉得这个珠子当中应该有力量,这珠子在周清的手中竟然有一点温度。
周青摆摆手,管家麻溜的就下去了,周青拿着这颗珠子就走了,管家想开口,但是看着周青那冰冷无情的眼神,一瞬间就把嘴给闭上。
管家回到后院第一件事儿就是把自己的家当全部都给收拾起来,就向城外走去,其他的什么都没拿,既没拿衣裳也没拿钱财,管家拿的竟然只是一张地图,管家的速度飞快。
从天黑走到天亮,又走到天黑,管家竟然最后消失在一片丛林当中,这片丛林在外面看雾皑皑的,什么都看不到,管家穿过丛林之后,这片丛林竟然变得天空是蓝的,花儿是红的,鸟在天空中弥漫,树儿是绿的,看着这里温馨,看着这里好像山清水秀。
“管大叔,你怎么回来了?”
管家听到自己被人给叫住,看着面前的人,管家点点头笑了,憨厚老实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表情,那是表情,可以说为之愕然,因为在管家的远处看到了周青,周青就在那里站着,没有开口说话。
管家转过身一瞬间就消失了,等到管家觉得自己跑了的时候,再出现的时候,看到周青还是在那里站着,管家觉得自己应该是出现幻觉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幻觉竟然开口说话了。
“看样子你这位管家比我这个城主还要有家底儿,还要有权利看看你把这里建的山清水秀的,本来我还以为北辰真的那么穷呢,现在我知道了,北辰穷是应该的,也是应分的,毕竟这里这么富有,北辰要是再这么富,那就不对了。”
管家知道自己现在要是想跑的话费点劲,但是自己要离开这里,只要把这个女人给引开,这个女人就回不来,但是看着周青在那里站着,看着周青手上缓缓的出现了一把光一样的剑,管家一瞬间就不跑了,管家知道自己的力量在这位城主的面前不值一提,但是自己可以把自己知道的秘密换自己的命。
“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这个珠子的事情我也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只要是您答应了我这个要求,我死而无憾。”
管家非常笃定,好像这个城主就一定会答应他一样,周青看着管家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给了管家这种,自己很好说话,也很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