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富二代们浑身上下都是奢侈品,手里举着最新款的手机,对着天空中的烟花拍照,嘴里嘻嘻哈哈的开玩笑。
江山记得李正平说过,只要当天园区诈骗的金额超过1000万就会来一场烟花秀庆祝
光是燃放烟花就要用掉几十万!
1000万不知道是多少个家庭的心血,就这样化作泡沫,完全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血泪之上。
一旁的女服务生问:“阿荣,你没有见过放烟花吧?”
江山摇头,“没有,第一次见。”
其实他见过,但之前在医疗部太忙压根没没时间看,确实算是第1次认真的欣赏。
女服务生激动的问:“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这些烟花很贵,还有一些部分要定制,比如去年珍珍小姐过生日的时候就在天空中绽放出一行字,特别高级!”
江山点头,“确实很高级,普通人放不起。”
“那是当然了,我们一年的工资才够放一半……”
说话的同时,窗外的烟花还在不停的绽放,像是无穷无尽。
江山有些看不下去了,“嗯,你们看吧~我还有点活没干完。”
“哎呀!急什么?”
她们还想劝,江山已经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这场烟花秀足足持续一个小时,具体时间江山没算。
总之每响彻一次,欢呼一次,他都感觉到阵阵的揪心。
烟花放完过了十几分钟,走廊上传来嘻笑声。
江山站在门口,一眼看见是白仓带着的狐朋狗友来了。
他发现明少不在,不由得有些奇怪,这个时候明少走,岂不是有畏罪潜逃的意思?
白仓呼朋唤友的走进娱乐部:“今晚大家玩的痛快啊!必须要多留几天,几个不配合非得走,下次过来就多罚几杯酒。”
“白少,你还不知道明少吗?他家里事情多得很,再不回去他爹就要揍了。”
“真怂!我爸嘴里天天说要教训我,还不是没时间管,你们就是胆子太小。”
白仓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朋友们吹捧:“是是是,谁能像白少一样潇洒?早就娶好老婆,不用被家里催婚,现在都快当爹了,完成成家立业的重任,白叔叔嘴上说说而已,根本舍不得动手!”
白仓哈哈大笑:“当然了~我爸说只要我安安稳稳的接班,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说着,白仓手一挥:“拿几套新的玩乐设备,我买的喝酒玩具呢?”
“有有有!”一旁的领班连连回答:“马上去拿。”
他走到门口叫江山:“来,跟我一起去取。”
“好。”
江山跟着领班小杨一起到隔壁的储物间,找出几套最新款的酒吧玩具。
这些都是用来喝酒或者赌钱之类的玩意,价格不便宜,还有两套是定制款。
白家设立娱乐场所,一向以玩得开心为主,尤其是被当成自己人的朋友,根本就不计成本。
江山端着两套酒桌玩具,跟在领班身后走进包厢。
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和烟草味扑面而来,他封锁住一部分口鼻。
来到茶几前放下东西,江山学着领班的模样把外包装拆开。
摆好之后,领班没走,他就站在一旁随时待命。
白仓拔高音量:“来来,玩起来,嗨起来啊!一个个的回去就没这么爽了。”
一个朋友拿着一瓶红酒走近,“来,白少,今天空运过来的拉菲葡萄酒,尝一口怎么样?”
白仓还没喝就感动了,“不错啊!还惦记着我喜欢这一口。”
“当然了,咱俩可不是单纯的酒桌朋友,完全是走心的交情。”
听见这话,白仓一口就干了。
对面坐着的一个富二代打趣:“你说错了,不只是走心,还走肾呢?白少你不知道,他看上花魁了,叫什么名字来着?”
白仓脱口回答:“小田?”
“对对对,就是那个!腿长腰细,瓜子脸,上次穿着一件吊带,差点把他迷得流鼻血,可惜不能睡,太没有意思了!你准备什么时候交出来啊?”
他们都以为小田是白仓自己玩的女人,只是平时用来接待一下客人而已。
对外白仓没有明说。
其实他最早的打算是待价而沽,只是没想到小田干着干着越来越差。
导致他还没有考虑清楚该如何处置。
现在朋友们一说,他借着酒劲答应:“简单啊!喜欢是吧?等着,改天挑个好日子给你送过去。”
“改天?不用改天,我看今天就很好。”
几个朋友起哄:“不会是白少你舍不得吧?”
“别胡说八道!”白仓否认:“小田最近几天那什么了,不方便。”
其实他想说抑郁,听起来就成生理期了。
“噢!明白明白,那你可得说话算话。”
朋友们知道白苍基本说到做到,更要敲定尝到小田的日子。
白仓点头:“放心吧~下个月不是你生日吗?我直接给她洗干净,打包送到你家总行吧?”
“太行了!白少,必须得敬你一杯,聊表我的谢意。”
“切,一杯算什么?”
白仓说:“起码三杯起步。”
“行行行!”朋友毫不犹豫的答应:“三杯就三杯,为了美人,我不醉不归!”
江山心中一紧。
早已月底,不知道下个月什么时候的生日?
居然要把小田当成人情送出去!
一旦送走,再回来的机会就渺茫了。
不行,必须得趁着机会带小甜离开才行!”
玩闹了一会,白仓起身道:“来个人扶我去厕所……”
领班马上凑过去,“来了。”
白仓一眼就看见江山,“来,阿荣,你个子高,扶我扶的稳点。”
“好的,我来了。”
江山过去扶住白仓,将他带进洗手间。
白仓一边放水,一边问,“我姐有没有找你?让你给姓江的医生打电话?”
江山回答:“昨天找了,今天没有。”
白仓着急:“今天还没有打啊?到时候她又要骂我了……”
江山出主意:“这样,我去打个电话,到时候把聊天记录给珍珍小姐看一下。”
“可以,你看着办。”
白仓洗着手,一边照镜子,摇摇晃晃的走出洗手间。
江山过去冲马桶。
只见漂浮的黄色液体中带有明显的泡沫,定睛一看还有丝丝缕缕的血样状物体。